陳毅的大氣,讓一旁想賺錢的人眼睛都紅了。
而跟陳毅坐在一張賭桌上的賭徒們,更是摩拳擦掌,打算在這個大戶身上,把自己一晚上輸了的錢全都找回來。
甚至有些人都已經想好,今天晚上要住哪個房間,怎麼瀟灑了。
「發牌吧。」
陳毅靠在座椅上,接過旁邊女人點燃的雪茄,叼在嘴上。
賭局開始,陳毅表面看上去漫不經心,一副對輸贏不是很在乎的模樣,但每一次選擇,都是經過分析的。
沒有人能坐在賭桌上一直贏,但陳毅並不需要一直贏,他只需要保證比輸更高的機率,並且讓賠率更高就好了。
任何一個遊戲,都是有規則漏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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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普通人想要找到規則漏洞,或許要靈光一現,或許要在一次次的踩坑當中來找尋,摸清這個漏洞。
但對陳毅而言,規則漏洞,就跟擺在眼前一樣,隨時都能看的清楚明白。
跟陳毅坐在同一張賭桌上的人,是抱著贏錢的心態來的,可玩著玩著,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自己面前的籌碼突然少了這麼多,而那個人,看著跟扔錢一樣,反而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了!
就連發牌的荷官,都有些緊張了,她可是聽說了,這個人昨天晚上在旁邊那張桌上,一下扔了幾百萬進去,昨天的荷官提成都有不少。
可今天到自己這,不一樣了啊!自己作為莊家,輸多贏少!每次開牌,荷官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按理說,這些荷官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平日裡對輸贏根本就不在乎,可誰讓昨天晚上隔壁台的荷官才在這人身上賺到錢了呢?
同為荷官,自然是有壓力的。
又接連玩了幾把,陳毅有輸有贏,不過輸的都是小的,贏的都是大的。
荷官好像也發現了這個規律,所以,每次到賠率比較大的階段時,她都難掩緊張。
就在陳毅又拿到一把牌時。
「好無聊啊。」陳毅直接將面前的所有籌碼全都推到賭桌上,「全押了。」
這一幕,讓原本準備下注的人,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瞪大眼睛看著陳毅。
全押!
幾千萬啊!
就連荷官,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
陳毅吐出一口煙霧,繚繞的煙霧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陳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非常清楚,現在,就是賭心態的時候了!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自己的氣勢,運勢,都凌駕於荷官之上。
五千多萬的資金擺在這裡,對方所承受的壓力,這個賭廳所承受的壓力,都是很大的。
再次嘬了一口的煙霧,雪茄不能過肺,陳毅直接將煙霧吐出。
「別墨跡了,發牌。」
「這……」荷官在遲疑。
「小帥哥,玩這麼大啊。」叶韻美緊趕慢趕的跑了過來,強行擠到陳毅身邊。
先是看了眼桌上那成堆的籌碼,叶韻美眼中也不禁露出一抹驚色,隨後又連忙把目光放到陳毅身上。
「小帥哥,這大廳的賭桌,可玩不了那麼大的,你真要玩這麼大,咱們可以去廳里玩。」
「大?」陳毅撇了撇嘴,「這他嗎就叫大?」
叶韻美掩嘴一笑:「對於大廳來說,這是大的了,但在廳里,還算是小賭。」
「哦?」陳毅露出感興趣的模樣,他知道叶韻美是在吹牛逼,但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你要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有點興趣了,那就去廳里玩玩好了。」
「行啊。」葉惠美主動挽住陳毅的胳膊,「小帥哥,走唄。」
「走。」陳毅大笑兩聲,看都沒看桌上那些籌碼一眼,跟著叶韻美往廳里走去。
那些籌碼,自然會有人送過去,至於有沒有人敢隨便摸兩個,陳毅認為,沒人有這個膽子。
進了VIP廳,叶韻美把陳毅安排到一個位置上。
「小帥哥,你先坐,我讓人準備準備。」
叶韻美說完,大步朝外面走去,換上她在賭場穿的衣服,剛換上耳麥,耳麥中就傳來聲音。
「叶韻美,這人拿不拿的下?從昨晚到現在,都感覺不對勁,是肥羊不錯,但別硬吃。」
「放心。」叶韻美自信一笑,「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逃不出我的掌心。」
「一種,是男人。」
「另一種,是賭徒。」
「你覺得,我叶韻美,會在這一個小孩子身上栽跟頭?」
輕輕敲了一下耳麥,叶韻美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賭廳。
陳毅看似抽菸,實則注意力則在別的地方。
首先,觀察這個賭廳,作為一個做賭廳起家的人,陳毅自然清楚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廳內的裝飾並不是最重要的,首先,是攝像頭。
裝有攝像頭的賭廳,與不裝,兩個概念。
雖然賭本身就是不合理存在的東西,但一些缺少背景的人,仍舊會用隱藏起來的攝像頭作為自己的底牌,但這裡,完全沒有,這說明了賭場背後老闆的底氣。
再看賭廳內其餘的東西,菸酒,雖然價格不會特別離譜,但這說明一個人的品味。
最後,則是賭場的規矩了。
幾千萬的賭資,零零碎碎的籌碼,陳毅看都不看一眼,讓人拿進來,可以說,拿這玩意的人,只需要隨手撈一下,就能撈幾十萬到手。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根本沒人能發現,畢竟這成堆零零碎碎的籌碼,也沒有誰能清楚記得這個數字。
至於服務生能不能帶出去這種事,哪怕服務生本身要被搜身,那隻要他們其中一個朋友進來,大家在衛生間碰一面,籌碼就能輕鬆轉走。
煙霧繚繞下,陳毅目光掃視著這些籌碼,那些零碎的數字別人記不住,但陳毅,可是能記住的!
原本的籌碼是多少,給出去多少,每把下多少,輸多少,贏多少。
每一筆,陳毅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看似坐在這裡把玩著籌碼,實際上就是在計數。
所得到的結果是,絲毫不差!
這說明,賭場的規矩很嚴格,並且,下面的人,一點都不敢逾越。
從這些可以看出,賭場老闆那所謂的青幫身份,應該是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