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毅看到師兄被帶走的時候,師兄也看到了從隔壁出來看熱鬧的陳毅。
兩人目光交接的那一瞬間,師兄那還帶著醉意的雙眼當中,突然清醒了幾分,很明顯帶著羞愧。
陳毅嘆了口氣,這回去的行程必然是要耽誤了。
聽旁邊人說,這酒店前段時間抓了幾個搞顏色的,突然被重點關注了,結果今天又給抓到了。
陳毅在這邊又待了三天,找了點關係,交了點罰款,才把人鬧出來。
按理說剛交罰款就能帶人出來了,只不過警局說這人今天才放出去又搞,硬生生關了三天。
三天後出來,師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謝陳毅,隨後拉著陳毅去喝酒,告訴陳毅說。
「這次去個地方,絕對沒人抓!」
對於這個純癮大的師兄,陳毅連忙攔住了:「今天的飛機,到天銀再說吧,沒時間喝了,老師那邊已經在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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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師兄顯得很失落,「可惡!這個地方我還沒有征服!還沒有留下我的痕跡!」
看著師兄那一副失落的模樣,陳毅忍不住道:「師兄,狗到一個地方才會撒尿定地盤呢。」
師兄搖頭,義正言辭:「這不是定地盤,這是我的青春!」
陳毅好奇:「你的青春不是科研嗎?」
師兄一臉大義凜然:「我是生物系的!」
陳毅想了想,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到了天銀,陳毅跟師兄直接去了學校,先把課題交了,這陳毅才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二進宮的原因,師兄在回去的路上顯得開朗了很多,相比於來時的什麼都不說,回來的路上,飛機飛過哪座城市,師兄都能跟陳毅回味一下那座城市的特色跟風土人情。
「這就是青春!」
回學校解決所有的事後,陳毅直奔雲頂而去。
半個小時後,大老闆匆匆過來,在雲頂一個普通的客房裡見到了陳毅。
「我需要一個電腦高手給我破譯一些東西,並且確保那個人不會看任何內容。」
陳毅將一個隨身碟放到了桌面上,大老闆點了點頭,並沒有碰那個隨身碟,開口道:「後面的人怎麼處理。」
「無所謂。」陳毅搖了搖頭。
「行。」大老闆點頭,「那你安排地方,我讓人過來。」
「就這吧。」陳毅選了這間房,「東西我就不往出帶了,有結果了喊我。」
「可以。」陳毅點頭。
大老闆還準備說什麼,陳毅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看了眼來電號碼,陳毅眉頭皺了皺。
大老闆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先起身:「那我先去安排了。」
陳毅點點頭沒說話,大老闆退了出去,同時替陳毅將門關上。
陳毅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電話是天海那邊打來的,尾號全都是一樣的。
眼看電話就要自動結束通話了,陳毅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並沒有說話。
「陳毅?」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光聽聲音,對方的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
陳毅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你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很不禮貌啊,不應該先來一段自我介紹嗎?」
「呵呵。」電話那頭響起一陣輕笑聲,「年輕人說話驕傲的很,自我介紹是要對身份對等的人,而你,呵呵。」
「那看樣子驕傲的人不是我。」陳毅回了一句。
「陳毅,我知道,你在天銀的身份很不一般,藏匿於背後的陳先生,陳氏集團的實際掌舵人,但天銀,跟天海。」
「雖然只差一個字,但卻是天壤之別。」
「等你什麼時候成為天海的陳先生,或許就有資格聽我的自我介紹了。」
陳毅笑了笑:「魔都就是魔都,人說話的方式都不同。」
話落,陳毅直接按掉了結束通話鍵。
在魔都,那個每平米價值數十萬的商業大樓內,一個整層都被打成通間,足有六百平的豪華辦公室內,一個女人聽著電話當中的忙音,臉上出現錯愕的神色。
作為魔都新一代的商業女王,她所代表的,不光是巨大的商業版圖,更多的,是背後的能量。
一個能成為商業女王的女人,她背後的力量,背後的人脈,是讓人想像不到的。
並且,這是天海!魔都!整個炎夏,最繁華,經濟最高的城市,沒有之一!
女人深吸一口氣,一個天銀的小朋友,或許有那麼幾個人給他撐腰,就這麼肆無忌憚?
不過,你這次所惹得麻煩,可不是你身後那些能量,能保護的了你的。
昏暗的燈光下,辦公室的另一個角落,一張價值上千萬的地毯上,擺放著幾張由頂級設計設純手工打造的沙發。
那沙發上,坐著幾男幾女,看面孔年齡都很大了,且沒有一個炎夏人。
「陳毅,一個連新貴都算不上的角色,給他臉了邀請他參加我們的晚會,卻搞出這麼多的事來。」
「巴倫真是一個廢物,連這種人都看不住!」
「本身就是一個廢物,要不是吉娜那個老妖婆一直護著他,他有什麼能耐做到那個位置上!可笑,巴倫死了之後,還有人跳出來想坐他的位置,我們抓住了那個人,是個軟骨頭,他說他見過陳毅,陳毅曾經找了三個人,希望有人能頂替巴倫的位置,這個人,早就計劃著要殺巴倫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讓我們損失很大,吉娜死了,巴倫死了,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才行。」
幾人聊著,目光朝那個女人看過去。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女人緩緩走了過來,她坐在了那單張售價就超過百萬的沙發上,抓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了兩下:「很有性格的一個人,掛了我的電話。」
「呵呵。」一個黃頭髮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跟我們推測的差不多,接下來呢?」
女人舉起酒杯,品了口杯中的紅酒:「年輕人有個性,氣性大,又覺得自己做了些什麼事,認為自己很厲害了。」
「對於這種人,我的方法只有一個。」
「我會讓他知道,有些人的電話,不是他想掛就能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