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酒見底。
喬冉微醉,她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總感覺奇怪,只因為,對方給她的感覺,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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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喬冉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該怎麼主導採訪的話題。
可每次說著說著,主動權就跑到陳毅那去了。
喬冉多次試圖奪回主動權,可每次都是那麼一兩句話,就又將好不容易奪回來的主動權喪失。
最後,喬冉甚至已經漸漸忘了要奪取主動權的事了,反而不知不覺當中,沉醉在陳毅所提出的問題當中。
明明是一個記者,明明對研究之類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但在陳毅的話語當中,喬冉卻是感受到了研究之中的美妙。
晚餐結束,喬冉悄無聲息的關掉了攝像頭。
「我對你說的研究很感興趣,我想去你家看看那些研究成果。」
喬冉俏臉微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眼波流轉,任君採擷,她的眼眸當中,帶著幾分期待。
陳毅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微微一笑:「今天太晚了,不適合做研究。」
「那我們……」喬冉主動的伸出手,用指尖划過陳毅的手背,帶起陣陣瘙癢。
同時在桌下,那勾勒著黑絲的小腳,一點點掀起陳毅的褲腿。
「可以做些別的。」
女人伸出舌頭,舔舐掉了嘴角殘留的酒漬。
陳毅反手握住女人的手,輕輕一拉。
女人驚呼一聲,身體大幅度的前傾。
只憑藉陳毅那一拉的力量,絕對無法造成這麼大的效果的。
領口下垂,將無限風光完全的展現給陳毅,不做任何保留。
陳毅微微一笑,抓起一旁的高畫質攝像頭。
「喬記者,我覺得對比今晚一些別的事情,快點把片子剪出來才最重要,畢竟,有些新聞,別人也已經注意到了,不是嗎?」
陳毅將那攝像頭塞進了喬冉的領口,隨後抓著喬冉的手,走出餐廳。
開啟那輛超跑的副駕駛門,讓喬冉坐了進去,隨後將這輛價值千萬的超跑車鑰匙,放到了喬冉的揹包里。
「你電視台的同事,一定在等著你。」
說完,陳毅用力扣上車門,沖旁邊揮了揮手。
一名早就等候在這的代駕快速跑了過來,陳毅給對方使了個眼色後,對方點點頭,快速上車,送喬冉去了電視台。
這輛猛獸發出一聲轟鳴,消失在道路盡頭,引得一眾人矚目。
陳毅看著那流水一般在夜色下閃過的尾燈,點燃一根香菸,火星明亮間,吞吐出一口煙霧。
當煙霧在陳毅眼眸前散去,一陣刺眼的燈光亮起。
伴隨著一陣陣急促的剎車聲,是一輛輛車停在了陳毅周圍。
車門開啟,大葬率先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拎著一把砍刀。
同一時間,其餘車門也全都開啟,一道道身影,手裡全都拎著傢伙,滿臉不善的盯著陳毅。
「陳毅!」大葬大吼一聲,一手甩著手裡的砍刀,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光頭,「這段時間,可讓我們好找啊!」
吼叫間,大葬朝陳毅大步走來。
陳毅吐出一口煙霧,拿掉嘴上的香菸,看著大步走來的大葬,笑了一下。
大葬大步走來,此刻他吃定了陳毅,掌握主動,居高臨下。
「陳毅,你笑你……」
「砰!」
一聲悶響過後,大葬猛地向後方倒飛出去,手中的砍刀也掉落在地。
一群人圍一個陳毅,大葬根本就沒做那種用布將砍刀纏在一起的麻煩事,更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陳毅竟然還敢還手!
「草!給我上!」
大葬怒吼一聲,這麼多人來圍一個,還在這麼多小弟面前被人一腳踹飛,讓他丟盡了臉面。
「砍死他!」
隨著大葬的一聲怒吼,早就接到命令的小弟們一擁而上,直奔陳毅而來。
陳毅彈指,手中的菸頭飛出,帶起一連串的火星。
菸頭在空中打轉一圈,當落在地面的同時,濺起火星,也伴隨著一張人臉,重重摔在地上,鮮血飛濺。
陳毅一腳踩在那人的腦袋上,目光環視一周。
「一群雜魚!」
「殺!」
一群人怒吼著向陳毅湧來,在這鬧市區,這麼大的動靜,下了不少人一跳,有人看著熱鬧,拍著影片,有人嚇得躲得很遠,生怕惹火上身,也有人撥打著報警電話。
距離此處一條街區的位置。
「袁總,我們……」
「等等。」袁總皺著眉頭,計算著時間,「再等等。」
戰場之中,鮮血飛濺到陳毅的臉上,漸入他的瞳孔之中,雖然被這麼多持刀的壯漢包圍,但對於陳毅而言,這就是小場面!
毫不誇張的說,陳毅從戰場上下來,跟軍閥廝殺過,這場面對他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從出道至今,陳毅所經歷的大小戰鬥,數不勝數!
這,又算什麼?
不光不慌亂,陳毅身體裡那埋藏了很久的戰鬥基因,在這一刻燃燒了起來,他奪過一把砍刀,隨著時間的推移,倒在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草!陳毅!都他嗎給我讓開!」
人群後方的大葬怒吼兩聲,大步上前,幾把拽開身前的人,給自己跟陳毅之間留了一條通道,他大步擠了進來,緊握著手中的砍刀。
在清楚看到陳毅正面對另一人的攻擊時,大葬用力將手中的砍刀遞了上去。
砍刀在手中緊握,大葬能夠清楚感受到刀劍入肉的感覺,這讓大葬心中狂喜,他等這一天,已經不知道等多久了!
從當初陳毅第一次回來祭祖的時候,大葬就在等著這一天了!幹掉陳毅,自己以後必將飛黃騰達,以後的地位,或許可以直接跟陸明遠齊平!
大葬的嘴角咧開!
「你笑你嗎呢?」
陳毅的聲音,灌入大葬耳中。
大葬從狂喜當中回過神來,目光看去,正好對上陳毅的雙眸。
在陳毅的眼眸中,大葬看到了一種蔑視,一種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鄙夷。
這種感覺,讓大葬非常的不爽,他心中一狠,手上做出動作,想要再次將手中的長刀向前遞去。
然而,長刀紋絲不動,低頭看去,清楚看到,那長刀被陳毅緊緊握在手中。
鮮血從陳毅的指縫中向下滴落,可確確實實,讓大葬手中的刀,無法再寸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