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機場。
一架很普通的國際航班降落,在上京,這種航班每天都有無數架。
但今天這架很特殊,機場已經有很多車停在這裡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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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剛落地,空姐剛交接完工作,準備讓空警讓開通道放人時,接到了一個特殊的電話。
隨後,整架飛機都以要進行臨檢為由,所有乘客被要求關上窗戶遮板,飛機也緩緩駛動,再次停穩很久後,才陸陸續續開始放人下飛機。
只因為在剛剛那個過程當中,有一位特殊的乘客,需要提前一步出來。
機場周圍的紅旗車已經排成了列,甚至就連機場的負責人,都親自迎接!
這可是上京機場!
機場負責人從級別上來說,是跟慕山河那種,齊平的!
當然,從權力上而言,慕山河那種封疆大吏,要更高一些。
這種級別,再往上一步,那放眼全炎夏,甚至全世界,都是頂尖角色了。
連這樣的人都親自迎接,足以見這架國際航班上那位客人的重要性。
那人雖然沒有任何職務,但曾經的身份,尤為特殊。
這次回國,羅國霖沒有帶任何人,就自己一個人,拉著一個行李箱,緩緩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當羅國霖的身影出現在機艙口的那一刻,包括上京機場負責人在內的人,全都向前走了兩步,做迎接的態勢。
羅國霖目光環視一周,緩緩從階梯上走了下來。
「羅老,歡迎回國。」
機場負責人上前跟羅國霖握手。
羅國霖伸出手:「小黨退了?」
「是,前年剛退。」機場負責人回答。
羅國霖長舒一口氣:「變化真大啊,二十多年了,這片土地,才該是屬於我們的地方!」
「羅老,請。」
羅國霖點了點頭,大步向前。
一輛專車緩緩駛來,車門的厚度都達到了十五公分,是完全防彈級別的。
雖然在炎夏如今的國情下,是不會出現有人當眾持槍做些什麼瘋狂事情的情況,但這輛車的出現,代表了一種態度。
一種禮遇。
也說明了,二十多年過去,當初的一些陳年舊事,也都過去了。
對於羅國霖的回國,是持有歡迎態度的!
同樣,在這盛況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動。
羅國霖不是什么小角色,這種級別的人回國,那肯定充斥著諸多變動。
這些變動普通人感受的並不是很清楚,無非會有一些政策方面的東西。
但在一些內部,這種變動,可以說是非常劇烈了。
暗流涌動,積蓄,隨後會在一個階段突然爆發。
這可能是一個長時間的過程。
也可能在短時間內,立馬決出勝負。
大考結束沒多久,就是暑假了。
可以看到,整個天銀街道上的年輕身影突然多了起來。
網咖,撞球廳等地方的身影,也逐漸多了起來。
在成績出來之前,應該是大家最沒有壓力的時候,因為急也沒辦法。
成績出來之後,也不用有壓力了,因為急也沒辦法。
反正對於這個階段而言,心態好的人,跟心態受到影響的人,過得是兩種生活。
陳毅這段時間,反而有點忙,他買的房子本身就是現房,考試結束後,他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房子上面去了。
自己學會了量房,自己設計,自己去市場上買材料,甚至砸牆,刮膩子,刷牆,他也跟裝修師傅一起干。
每天做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的心沉下來。
前兩年那種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已經習慣了,雖然陳毅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但每天體內的一些基因,仍舊在止不住的躁動著。
陳毅為自己規劃好了以後的路,導致他必須要強行克制住些什麼。
林思源那邊,每隔幾天會給陳毅發一些訊息。
小水,王嘉樂,趙旭東等人的情況。
陳毅閒了就翻翻以前的照片,這些兄弟們好久不見,還真有些想了。
聽說小水現在不錯,有人說,在申斯克有兩個王。
一個是那位兇殘的棕熊。
還有一位,是那個炎夏人幫派的水爺。
有人討論過誰更厲害。
有人說,當然是那位兇殘的棕熊,本身就是俄聯邦的人,手下硬漢無數。
也有人說,自然是水爺了,就連炎夏商會,都為水爺服務。
每每有人討論這些的時候,都吵得不可開交,各說各的道理,各說各知道的秘辛。
但實際上,能討論這些的,都是不懂行的。
真正知道內情的人就很明白,不管是兇殘的棕熊,還是那個炎夏幫派的水爺,都為一個幕後老闆服務。
只是,那個老闆是誰,沒人知道。
遠洋投資?
好像那也只是在前面站台的人。
王嘉樂在非.洲那邊乾的不錯,更關鍵的是,陳毅還收到了林思源給他發來的一張照片,是王嘉樂跟一個黑人女性摟在一起,那女人留著半長不長的頭髮,顯得中性。
不過當陳毅仔細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人都被震驚了。
茱蒂絲!
王嘉樂那小子跟茱蒂絲搞到一塊去了?
茱蒂絲,陳毅可是清楚的,那絕對是一個六邊形戰神!
生活在非.洲那個戰亂地帶,身手不用說,陳毅跟她並肩作戰過,槍法很準,很有魄力,很有想法,同時,還掌握著多國語言,在那個人身上,陳毅幾乎找不到任何缺點。
對此,陳毅只能默默給王嘉樂豎個大拇指,如果真能把茱蒂絲這種人搞到自己這邊,那絕對是一大助力啊,不過那個時候,巴倫派來的監管恐怕也會換人。
具體怎麼樣,到時候再說吧。
還有就是趙旭東那邊,根據林思源的描述是,趙旭東吐槽,那曹清婉竟然是個易孕體質,已經懷兩次都打掉了,如果再懷一次,恐怕就得結婚了。
那女人又不願意讓趙旭東戴,說不舒服,之前又玩藥,耐藥性高的很,怎麼都不管用。
到最後,林思源還加了一條。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參加旭東的婚禮咯,以後再見西山王的女婿,咱們都得行禮。
哈哈哈!
陳毅笑著,他收起手機,站起身來,連屁股上的灰塵都懶得拍一下,繼續拿起工具,刮著大白。
他徹底低調下去,消失在別人的視線當中,但周圍的兄弟們,也都能獨當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