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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老朋友?

  所謂的老朋友,陳毅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謝家牽頭,目的是什麼,陳毅自然能想得到。

  那個謝家的謝成文,當時說的話,陳毅到現在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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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說,他們謝家做的事,是在另一個戰場上,像陳毅所在的那個低階戰場,他們不會給人,也沒法給人。

  當時是在陳毅第一次回家祭祖的時候,謝成文從頭到尾都擺出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似乎他們謝家在陳毅的事情當中,出過了不少力一樣。

  如今,陳毅剛到上京,就直接把第二天的晚宴請帖從來了。

  一直以來,陳毅都明白且深信一個道理,主動找上自己的,絕對不會是來給自己送溫暖的,那一定是看到了從自己身上有利可圖的。

  人都是逐利的,這個道理陳毅明白,所以,既然有人覺得自己身上有利可圖,那也就得讓陳毅看到,那些人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

  空手套白狼的事在這個世界很多,但陳毅可不想讓自己成為被套的那個人,不說別的,光是心裡不爽這一關,就過不去!

  面對對方送上來的邀請,陳毅微微一笑:「好啊。」

  拆開邀請函,喊著明晚的時間地點,以及其餘會出場赴宴的人,陳毅在心裡的笑,可比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要誇張多了。

  得到陳毅的答覆後,這名自稱謝總秘書的男人,便匆匆回去復命了。

  晚上,慕勝回到酒店時,見陳毅一個人坐在大廳喝著酒。

  「這麼孤獨啊?一個人喝?」慕勝大笑著走了過來。

  陳毅掃了慕勝一眼:「不然呢?」

  慕勝沒說話。

  陳毅問道:「謝家在上京這邊負責的人,你知道嗎?」

  「知道啊。」慕勝點點頭,「謝安平麼,他兒子謝邵,在上京也挺有名的。」

  「謝邵,謝少,反正說出來讓人都分不清,久而久之,也成為上京圈子的代表人之一了。」

  「那個謝安平呢,能源老總,手裡握著實權。」

  陳毅聽著點點頭,原來是實權大佬啊,難怪姿態擺那麼高呢,自己都到上京來了,他連面都不露,派個秘書在那等著,啥話不說,一張邀請函就甩了過來。

  慕勝看著陳毅:「看你這樣子,對謝家挺不爽的。」

  「應該對他們爽嗎?」陳毅好奇。

  慕勝哈哈大笑一聲:「也是,你這性格我清楚,對謝家一些做派,肯定看不上的。」

  「但謝家嘛……畢竟當初家族中出現了一個你姥姥那樣的人物,而咱們炎夏的一些老傳統,你是清楚的。」

  「重男輕女,並不是什麼特例,尤其是在大家族中,這種傳統思想更為嚴重。」

  「謝家出了一個你姥姥,謝家的人當初如果願意從大方向上選擇你姥姥,走的只會比現在更遠,但他們放棄了這一條能走的更好更舒服的捷徑,轉而選擇的,是自己的臉面。」

  「他們想要證明,是因為有了謝家這個家族作為背景,才會出來你姥姥那樣的人物。」

  「謝家的每個人都想證明自己,但總感覺使的勁很大,姿態又有些放不下來,所以就會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聽著慕勝所說,陳毅翻了個白眼:「那你就直接說謝家夠裝逼不就行了。」

  「哈哈哈。」慕勝大笑了幾聲,「你愛怎麼想,那就怎麼想吧,我先睡了。」

  慕勝揮了揮手,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哦,對了。」進門前,慕勝突然頓住腳步,回頭沖陳毅提醒道,「你走了之後,那幾個小子並沒有太消停。」

  「為首的那個人,叫蕭洛,明面上,家裡是做一些輕資產管理的,老爹是有名的商人,但他老媽那邊的關係,一直都挺神秘的。」

  「這個世界啊,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哪怕上京這個圈子也是如此,大家也都不是說想查誰的底細就查誰的底細。」

  「你自己看著操作吧,先睡了。」

  打了個哈欠,慕勝揮了揮手,走進了臥室。

  陳毅獨自坐在客廳當中,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閉上雙眼,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今晚,對於上京的圈子來說,有人覺得挺有意思的,聽說蕭洛那群人在晚會上被一個從西北來的小子指著鼻子罵,沒一個敢還嘴的。

  還有人說,就是一群不成熟的小孩子打鬧,沒什麼意思。

  每一個圈子,都有每一個圈子在意的事。

  第二天下午。

  謝家牽頭的晚宴,來了不少老朋友。

  「謝總,好久不見啊。」

  「哈哈,嚴總,是好久不見,算一算,十多年了吧,快,請進。」

  「昌哥,老了!」

  「老謝,咱們大家都老了,這一晃二十多年過去,誰能不老,咱們這些人,在歲月面前,都不堪一擊啊。」

  「老唐就不老,哈哈哈。」

  「你跟人老唐比什麼,老唐的生物醫藥公司,生意做的全球都是,說是出去之後打幾針,立馬就年輕了,人也有活力了。」

  「老裴,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啊,就是不注意,每天想的事太多,我年輕,是因為我什麼都不想,每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老的自然就慢,哈哈哈。」

  眾人坐在一個很高階的宴會廳中,宴會廳有將近兩百個平方,圍牆擺放著寬大的單人沙發,每一張沙發旁邊,都有一張紅木桌子,專門擺放水杯跟菸灰缸。

  每一個水杯所擺放的位置,那都是整整齊齊,有著嚴格的標準的。

  「老謝啊。」那個唐總喝了口茶,「聽說你們家那個晚輩最近做的不錯,在天銀搞出來不少事啊,老李家的人,在他手裡都吃虧了。」

  「哎,中規中矩吧。」謝安平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什麼的,都給人一種很正式的感覺,「都是一群小孩子,小打小鬧,上不得什麼台面。」

  「本以為這些年,他的成長經歷,怎麼都該穩重一點,結果還那麼跳脫。」

  「得好好敲打敲打,不然難成大器,在別人眼裡,還像是個笑話,走出去,丟了謝家的臉,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