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西山的事,陳毅早就跟趙旭東提到過。
這也是趙旭東去西山的目的。
但如今曹磊正是當打之年,就這麼下去,要等曹磊自然走了,恐怕得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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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是肯定等不了這麼久的,事情肯定要謀劃。
並且陳毅認為,這件事裡最先等不及的,肯定不是趙旭東,而是曹清婉!
那女人,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至於結果,肯定不是曹磊一定要死這種結局,讓人放權的方法有很多。
陳毅現在心裡就有幾個想法,但他並沒有主動提出,目的其實還是想鍛鍊鍛鍊趙旭東的。
趙旭東這人,跟在陳毅身後時,辦事能力不錯,但如果真的想要獨當一面,那必須歷練。
否則……
陳毅有些話不願意說,就算自己真的幫趙旭東暫時奪權了,以後趙旭東也玩不過曹清婉。
王嘉樂那邊,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主要的問題就是非.洲那邊的情況太嚴峻,其餘倒還行,巴倫將軍在那邊一切都配合,王嘉樂要地就給地,要人就給人。
反正只要能給巴倫把金子搞出來,把錢賺到,巴倫是完完全全把王嘉樂當座上賓的。
當然,局勢問題連巴倫都解決不了,王嘉樂也只能受著了。
在那個地方生活了近兩個月,王嘉樂的成長也是肉眼可見的。
雖然人黑了也瘦了,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有威懾力,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靈巧的野獸,隨時能夠爆發出致命一擊一樣。
林思源今年沒在申斯克待著,之前就跟陳毅打了個招呼,回國陪老婆孩子過年去了,雖說也能把老婆孩子接過來,但過年更重要的,還是走門串親戚,去年林思源沒回去,她老婆就有些怨言了。
對於這陳毅也能理解,畢竟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過日子,跟單人不同。
像是小水這些人,都年輕,沒成家,過年在外面也無所謂,畢竟是賺錢奮鬥的年齡。
其實最關鍵的是,陳毅現在要避免在國內跟大家見面。
之前陳毅就表明一部分態度了,接下來他做的事跟圈子完全不同,要提前切割,不然會相互影響。
年三十的夜,申斯克還是很有年味的,畢竟這緊鄰著炎夏,有很多炎夏人不說,一些本地人也會湊這種熱鬧。
兩國的習俗,在這種城市,差不多是融到一塊了都。
雖然年輕人講究的儀式不多,但大過年的,陳毅等人還是掛上了燈籠,專門買了餃子餡跟擀好的餃子皮,自己只需要包就行了。
兄弟幾個喝著小酒,也沒叫女人,隨意聊著。
「以前啊,總覺得過年的時候,那些夜場價格貴,大年三十要價那麼高,真的坑人。」
「現在自己管一些場子,真就覺得,這種過年的衝動消費真好。」
小水大笑著,現在大家都是那種商人心態了。
雪城最大的夜場,紫荊花會所。
這裡號稱是最能給人提供情緒價值的地方,來這裡的土豪,並不需要刻意將自己的豪車鑰匙擺在桌子上來彰顯尊貴的身份,而是可以直接將車開進包廂里。
在車開進來之前,會有專門的人將車輛清洗乾淨,不光能直接向人證明自己開的是哪種級別的豪車,更是連車牌號所代表的地位,都直接彰顯了出來。
昂貴的水晶杯落在地面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四濺的杯子碎片砸到了尾號為四條七的車牌上。
四條七的車牌,在紫荊花會所並不罕見,來這裡的,五條豹子號的車牌都很常見。
關鍵在於,這個車牌號的字首。
這並非是一輛雪城或者周邊的車,而是掛著上京的牌子!並且四條七的前面,是數字,並非字母!
上京的四條七,跟三線小城市的四條七,是完完全全兩個概念。
哪怕三線小城市五個八的車牌,在上京純數字的四條七面前,同樣黯然失色。
這都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了,這是純粹的階級問題。
而此刻,砸碎杯子的人,正是這輛車的主人。
準確來說,是坐在車後面,由助理告訴司機,他要去哪的人。
雖然年齡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但他一身的派頭,身上做工品質不凡,但沒有任何標誌的衣服,腕上明明是奢侈品牌,但卻在市面上沒有任何一款相同型號的手錶,都代表著,這個青年的身份,很不一般。
包廂里作陪的女人嚇得瑟瑟發抖。
青年的保鏢就站在一旁。
隨著包廂門被推開,一名主管連忙跑了進來。
「老總,老總,發生什麼事了?」主管連忙詢問,同時目光看向坐在包廂里作陪的女人們。
女人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她們在這裡也清楚,有哪些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青年摸了摸食指上讓人看不出是由什麼材質打造而成的戒指,戒指流光四溢,在這個人的身上,處處都透露著不凡。
他微微一笑,將一名躲在角落發抖的女人拉到自己懷裡,伸手在對方身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重的,主管看著都皺起眉頭。
他懷裡的女人,更是疼的快要哭出來,但不敢反抗。
「都說你們這玩得好,但我今天一看,玩的也不怎麼樣。」青年微微一笑,「搞得排場挺大,實際上給人的情緒價值也就那樣,不如把場子關了,換個人來經營吧?」
主管連忙賠笑:「老總別開玩笑了,今天大過年的,大家就圖個開心嘛,可能一些姑娘都回家過年了,讓老總失望了,這樣,我給老總送兩瓶軒尼詩。」
「我給你送兩車。」青年翹起二郎腿,靠在後方的沙發靠背上,「你把場子關了,我來經營。」
「這……」主管賠笑。
「草!」一旁的青年保鏢上來就是一腳,直接將主管踹翻在地,「我們老闆說讓你們關場子,是不是他嗎的沒聽見?」
主管從地上爬起來:「老總,這……這是小刀哥的場子。」
「小刀哥?」青年呵呵一笑,「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的名號,都能拿出來唬人了嗎?」
「小刀哥?」
「你把陳毅叫過來,我倒是想看看,所謂的小刀哥,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