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底小世界的奢華，是完完全全超出了桑榆的想像的。
在這之前，桑榆的想法還是，就算再奢華的會所，也就那樣吧。
但現在，桑榆的認知被徹底打破，在這裡，硬是給她一種，創造了一個世界的感覺，好像在這裡的任何需求，都能夠被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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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去，遠處的沙灘躺椅上，還有幾名身材火辣，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年齡各不相同。
聶琪介紹道：「這裡的女人，每天都會更換的，在這裡，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生活軌跡，甚至他們會在這裡上班，擁有自己的住處，看病，生活，休閒，同樣，在這裡，也會有規矩約束著他們。」
「但是，進來的客人不同，客人會是這裡的上帝，可以享受一切至高待遇。」
聽著聶琪的介紹，桑榆突然心頭一顫，她想到了一個東西。
電腦遊戲！
在某些電腦遊戲的大世界裡，玩家是主角，而那些在遊戲裡生活工作的人，則叫NPC。
現在，聶琪所打造的，不就是一個真人的，遊戲麼？
察覺到桑榆的臉色變化，聶琪笑笑說道：「對，就是一場真人遊戲，我們的客人，可以在這裡享受上帝般的待遇，甚至可以有個性化定製，他們是想要一個全是女人，只有他一個男人的世界觀，我們可以幫他營造出來，讓他過足了癮。」
「有些人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在這裡，我們也能幫他營造出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
「當然，對於所有的演員，他們都是自願的，因為我們已經付了足夠高昂的費用，每個人所賺取的，至少夠從這裡出去之後，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聶琪說完後，目光看向陳毅，眼中帶著幾分期許，是在等待陳毅的誇讚。
「你的事，你自己安排就好，地方不錯。」
陳毅只說了這麼一句。
整體看下來，陳毅還是很滿意的，等離開這裡，甚至出了山，回到雪城，桑榆都沒緩過勁來。
幾次想要說話，但都欲言又止，一直等到了家，聶琪離開後，桑榆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準備的那些，並不是給雪城的老闆吧？」
陳毅搖了搖頭：「不是我準備的，是聶琪準備的。」
「好，是聶琪準備的。」桑榆點點頭。
陳毅脫掉外套在沙發上坐下：「其實那些也是給雪城老闆的，怎麼說呢，有些人喜歡什麼，我不知道，但他們的下屬一定知道。」
「每個人的喜好是完全不同的，有人愛錢，有人好色，有人卻只喜歡一些運動，在那裡，什麼樣的人才都有，那就是一個小型世界，我這只是在給別人一些向上手段，至少，幫他們解決了一部分的社交難題，對那些送禮不知道送什麼好，宴請不知道去哪的人而言，是一個福音。」
看著陳毅神色平常的說出這些言論，桑榆的心中充滿了擔憂：「會不會太危險了。」
「危險？」陳毅笑了，「向上走從來就不是一件安全的事，不管對誰來說，都一樣，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什麼叫危險？」
「以前的聶新榮對我來說是危險，但最後，我成了他的危險！」
「危險從來都不是人做什麼，而是什麼都不做，原地踏步，那才叫危險！」
桑榆看著陳毅，她能明顯看到，陳毅的眼神已經變了。
沒有人能在這個名利場中孑然一身，不受影響。
任何人，都不可能。
在這個話題上，桑榆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從來都沒有教別人做事的習慣，也沒有那麼強的控制欲，之所以忍不住說那些，只是她擔心。
關於山里那個地下小世界的人，桑榆再沒有提，就跟不知道有那個地方存在一樣。
或許在雪城生活的普通人，哪怕一百年後，都不會知道雪城跟申斯克交連的山上，還有那麼一處人造的烏托邦。
來回耗費的時間很多，雪城天本就黑的早。
「晚上我不在家吃了。」陳毅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我去趟隔壁，你……」
陳毅想了想：「在家待著吧。」
說完，陳毅便出了門。
就在隔壁，隔著一個護欄而已，雙方也都認識熟絡，陳毅卻不讓桑榆過去，顯然，陳毅這趟過去，並不只是普通蹭一頓晚飯的事。
當陳毅被傭人請進門的時候，一股飯香味便飄了過來。
陳毅嗅了嗅鼻子，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
「看樣子我有口福了啊，你親自下廚。」
陳毅大笑一聲，走進廚房。
「呦，稀客！」白傲看了眼陳毅，繼續翻炒著鍋鏟。
「就住隔壁，你說稀就稀，你說客就客。」陳毅走到旁邊的灶台前，伸手捏住盤子裡一塊肉放進嘴裡，「唔，味道真好，能讓你親自下廚的，恐怕只有你的寶貝女兒了。」
「那肯定。」白傲點頭。
「那你先忙著。」陳毅順著在衣服上抹了抹手，這模樣，就跟在外多年的孩子突然回家了一樣，顯得格外自然，「我找何少聊會兒去。」
陳毅走到客廳，環視一圈，對著樓上喊了一聲：「何少，別忙活了，這吃飯點了，快下樓！」
聲音落下，沒幾秒，就見何天祿坐在輪椅上推門出來，透過二樓扶手，看著站在一樓客廳的陳毅，笑罵道：「你特麼覺得我一天腦子裡就那點事了是吧？我這行動不便的，說實話，你真得給我找個通房丫頭幫忙，這錢得你出。」
「行啊。」陳毅點頭，「我給你找五個都行，不同髮型，不同膚色，身高胖瘦也都任你選。」
「陳毅，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一道罵聲響起，白之瑤也坐著輪椅出來，「你找五個腹肌帥哥我倒是能行。」
「那這錢我出不了，哈哈。」陳毅大笑一聲。
三人聊天打趣的模樣，就像是從來都沒發生過之前那些事一般。
兩人坐著電梯下來。
陳毅走過去給了何天祿一個大大的擁抱，又準備抱白之瑤時，被白之瑤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咋了，搞江湖大忌啊？」白之瑤打趣一聲。
何天祿下意識看了白之瑤一眼，他怎能聽不出來，白之瑤這暗戳戳的點陳毅呢。
江湖大忌。
勾引二嫂，背叛兄弟，吃裡扒外。
但白之瑤剛剛提的，顯然不是勾引二嫂，也並非吃裡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