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毅問出的問題,大老闆回道:「這不你今天剛回來,想著你得好好休息一下,就沒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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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這話里所表現的意思很明白,你說的算!
雲頂下面那些人,都是大老闆用了一夜的時間,一家一家打過去的,每一個人的彩頭,也是大老闆一刀一刀割下來的。
但現在,完全交給陳毅處理。
並且,還是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那就說明在大老闆這,已經完完全全將天銀圈子的主導權,交給陳毅了。
現如今天銀。
雲頂是陳毅旁邊那個女人命人打下來的。
下面的生意又由大老闆交給陳毅。
洛河那邊,坤叔死後,突然跳出來那麼多遺產,何天祿回來爭。
但何天祿跟陳毅的關係,大家都清楚,包括坤叔的那個女兒何晴,還是跟陳毅一起,甚至跟陳毅坐一輛車回來的。
整個天銀,包括周邊,誰還能跟陳毅斗?
高家?
高興生在裡面蹲著,陳毅手裡拿著高興生要保命的東西,高興生現在只能依賴陳毅,不可能跟陳毅作對。
高家的另外一人?
昨天誰都清楚,高劍領命帶人去拿陳毅的女人,如果高修文能對付的了陳毅,那麼現在這個叫桑榆的女人就不會坐在陳毅身邊的。
慕山河在西疆不敢妄動。
並且,還有一個大家都知道,只是不能說的秘密,就是慕山河的女兒,跟陳毅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兩人因為派系原因如今看似沒什麼交集,但私下裡怎麼樣,誰知道?
並且那位西北巨擘慕山河下一步要怎麼走,人家心裡怎麼想的,也不是在場之人能夠揣測的出的。
算來算去,現階段真能跟陳毅掰手腕的,也就一個陸明遠了。
當初直接拿下雲頂,大老闆跟趙老二背後的蘇總都不敢做什麼,顯然陸明遠背後的靠山也不容小覷,可自從陸明遠在俄聯邦出事之後,生死未卜,到現在了無音訊。
眾人都清楚,如果陸明遠沒死,那他露面,也會等俄聯邦那邊的羅家接下來表現出對陳毅的態度之後了。
現如今,這天銀,就是陳毅說的算!
面對大老闆這番回答,陳毅呵呵一笑,舉起酒杯:「大老闆,你執掌天銀圈子二十餘年,你有經驗,論這方面,我不如你,你看著辦吧。」
大老闆也舉起酒杯,主動跟陳毅碰了一下的同時,連連擺手:「不不不,我那都是……」
「對了。」陳毅直接打斷大老闆的話,丟擲一個問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雲頂?」
這個問題一出,大老闆愣住,其餘的人也愣住,唯有趙老二還在那夾了一筷子菜,似乎是早有準備。
眾人都以為,陳毅的女人拿下雲頂,就是給陳毅鋪路,至於把趙老二拉上,那不過是為了師出有名而已。
如今陳毅回來,自當入主雲頂。
可現在,陳毅竟然問大老闆什麼時候回去。
這總不可能是三人執掌吧!
不是三人執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陳毅根本就不想要雲頂。
可不要雲頂,還搞這麼大的動作幹什麼?
答案,只有一個。
陳毅想要的,是更大的!
陳毅想要的,不止是圈子!
並且,他把下面那些人交給大老闆處理,以及讓大老闆回雲頂的話都表明,陳毅要跟圈子做一定程度的切割!
切割的原因,不言而喻,陳毅想要更多的,更大的!
就連大老闆,都被陳毅所表現出來的野心嚇到了,他連連擺手:「這使不得,使不得,雲頂……」
「吃完飯後吧,大老闆,雲頂你跟趙總合作,圈子裡的那些人,仍舊聽你的,一切,就跟以前一樣。」
「至於下面那些人,多多少少換換血,老是那些面孔,看著也煩了,並且也要給新人一些機會嘛。」
「這……」大老闆張著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
陳毅仰頭將杯中的酒水喝盡,隨後將酒杯倒過來:「大老闆,我幹了。」
話落,陳毅看著大老闆。
在陳毅的目光下,大老闆感受到一股壓力,他不得不承認,當初那個年輕的小伙子,如今的確已經成長為一方巨擘了。
一個年輕的,敢打敢拼的,具有野心的,梟雄!
場面無話。
陳毅在看著大老闆。
桑榆抽出桌上潔白的毛巾,幫陳毅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趙老二給自己倒了杯酒。
大老闆嘆了口氣,抬手,卻不是要去喝酒,而是準備把酒杯放到桌上。
「大老闆,來!」一旁的趙老二突然舉杯,「祝咱倆以後合作愉快,你跟我一起用心經營雲頂,賺大錢!」
說完,趙老二在大老闆即將放上桌的酒杯上輕輕一碰,將酒水一飲而盡!
大老闆看著趙老二,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神色。
趙老二給了大老闆一個趕緊喝酒的眼神,隨後繼續悶頭吃菜。
大老闆思考三秒,隨後仰頭,將杯中的酒水喝掉。
陳毅臉上露出笑容,放下酒杯,輕輕鼓掌。
「喝的好,是不是?」
陳毅目光掃了過去。
袁總在一旁坐著,當對上陳毅目光的那一刻,連忙點頭附和:「好,喝的好,好!」
一邊說著,袁總一邊鼓掌。
隨著陳毅目光掃了過去,其餘人,也紛紛鼓起掌來。
很快,宴會廳內掌聲雷動。
只是這掌聲,大老闆聽著格外的刺耳,因為這掌聲格外的荒唐,理由也格外的荒唐,可偏偏,每個人都牟足了力氣,不在乎所謂的緣由,只因為,陳毅帶頭鼓得掌!
「各位,從今天起,天銀圈子,照舊!」
「下面那些場子,換換人,大老闆,挑人的時候要仔細一點,別再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拎不清,那可就不好了,我看,那個人就不錯!」
陳毅手指在下面兩桌的人頭上面繞了一圈,最後隨手指向了一個三十多歲,一眼看上去挺漂亮的一個女人。
關鍵在於,這個女人,是跟著一個男人來的,她過來更多,是擔當一個陪酒的角色,就是一個附屬品,這個男人在這個場合所帶出來的裝飾品。
「就她吧,荊麗的鳳樓,以後就給她來管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