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進門匯報的甘定走了出去,那些匯聚在街口的人,開始朝雲頂山莊所在的方向前進。
趙老二看著屋外那些人,他混了這麼多年,哪些人能打,哪些人只是裝裝樣子,充充場子,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現在外面這些,都是能打的!
每一個眼神當中,都帶著凶氣。
而趙老二也明白,陳毅的女人之所以把人聚集到這個地方,就是要向自己證明,高家暫時不會管這件事!
否則,這麼大的陣仗,不等這些人到雲頂,就有別的變故發生了。
「難以想像啊。」趙老二端起酒杯,大口大口喝下去,「才這麼些時間,陳毅手下就聚集了這麼多能打能殺的人。」
「如果不是清楚他當時逃命出去的,我還真就以為他出去繼承誰的產業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桑榆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杯子邊緣的海鹽,又喝下一口充斥著檸檬酸味的酒水,多種味道在口中混合,爆炸。
街道上的人,快速的消失。
陸晨正坐在雲頂會所的VIP廳中招待著客戶,當陸明遠失聯之後,陸晨很自然的便接管了雲頂會所。
這段時間,陸晨感覺非常良好,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能管自己。
陸晨認為,這正是自己大展拳腳的好機會,等父親回來,一定會為自己的成就驚訝跟讚嘆。
「哈哈哈,孫總,這一把我的運氣不錯。」
陸晨揭開自己底牌的同時,收下了面前的籌碼。
正當陸晨準備進行下一局時,一名主管急急忙忙走到陸晨身後,對陸晨耳語了一番。
陸晨臉色一變,看了眼坐在桌對面的人。
「孫總,你們先忙,我有點事處理一下。」
說完,陸晨連忙起身,朝廳外走去。
當出了VIP廳的第一時間,陸晨便急忙問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難算,我們拿無人機看,人數至少過了三百。」
「三百……」陸晨鬆了口氣,「還不算太多,通知皇朝那邊了嗎?」
「通知了。」主管點頭,「只不過,七哥說,沒有老闆的命令,他不能帶人從皇朝離開,那是老闆的基業,哪出問題,皇朝都不能出問題。」
「草!」陸晨大罵一聲,「尼瑪的戚英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彭四,荊麗那些人,都通知了嗎?」
主管面露難堪:「通知了,但那些人……也不聽我的。」
「草!」
陸晨罵罵咧咧,拿出手機自己打了個電話過去,只不過,電話始終都沒人接。
陸晨又換了一個人將電話打過去,可依舊沒人接聽。
「這幫孫子,草!」陸晨轉頭看向主管,「三百個人而已,無所謂,現在讓所有人,都給我到門口去,哪怕是逼單房的打手,也都算上,快!」
下達完命令,陸晨走到窗戶邊,他朝下方看去,天色昏暗,但在通往山莊的路上,透過一節一節的路燈,陸晨還是能看得見,那些出現在路燈下,正朝這邊走來的,密密麻麻的人群。
一直以來,陸晨都希望有一件事能讓自己證明自己,可到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的內心,不免緊張了起來。
與此同時,荊麗的鳳樓當中,那些濃妝艷抹的姑娘們全都躲在樓上,瑟瑟發抖。
荊麗臉色難看的坐在一樓大廳,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一胖一瘦。
胖的那個滿臉笑眯眯的,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只不過荊麗清楚,對方的手段,可一點都不和藹,一個能夠掌權天銀圈子二十年的人,其血腥程度,是遠超別人想像的,只是後來位置太高,讓他將一些血腥手段收起來了而已。
荊麗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旁的香菸點上,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
「大老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擺在你眼前了。」大老闆攤開雙手,「我要你的場子。」
荊麗縱然已經猜到大老闆的目的是什麼,但當聽大老闆親口說出來的那一刻,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荊麗深吸一口香菸:「這件事,遠哥知道麼?」
「他顧不上你。」大老闆呵呵一笑,「現在雲頂自身難保,哦對了,提醒你一下,不光是你的鳳樓,包括彭四的產業,小柒的產業,那些我都要拿回來。」
「這一年多來,你們活的也算舒服。」
「這些,全都是曾經你們欠我的,如今,也該還給我了。」
荊麗吐出一口煙霧:「大老闆,我承認,當初是你……」
大老闆臉上笑眯眯的,手上的動作卻顯得格外凌厲,他一把抓住荊麗的手腕,將其手掌按到桌上,在荊麗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大老闆另一隻手拿起利刃,從上而下。
「啊!!!!」
在荊麗的慘叫聲中,大老闆將那根食指丟給了坐在他身旁的王嘉樂。
「這是荊麗的彩頭,收好,去下一家。」
王嘉樂看著面前帶血的食指,又看了眼從頭到尾連表情都沒怎麼變過的大老闆,不禁打了個寒顫。
王嘉樂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在申斯克他槍戰都跟人開過,見過狠人不少。
但人的狠也分為很多種,像是大老闆這種,面帶一副和藹笑容,幾十年的朋友,說動手就動手的人,那種陰狠,是讓王嘉樂最害怕的。
當王嘉樂跟大老闆走出鳳樓的時候,門口已經躺了一地的人。
聶向遠走了過來:「都解決了。」
大老闆揮了揮手:「找幾個人把這裡收拾一下,順便把荊麗扣了,給上面的人說清楚,從今天開始,這換老闆,然後……」
大老闆特意停頓了一下,伸手指向王嘉樂:「再跟這小子安排的人交接一下,東西,咱們先給陳毅留著。」
「明白。」聶向遠點頭。
「下一家。」
這個夜晚,天銀變天。
高家,一道身影坐在昏暗的書房內,早就關掉的手機沒有一點動靜,但書桌上不斷響起的座機鈴聲,無時無刻不在說明事情的緊急性。
皇朝內,夏姐眉頭緊鎖,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訊息,又回頭看了眼帶人守在門口的戚英雄,她最終只能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