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只是聽說過,說非.洲最危險的事,並不是遇到什麼有著異食癖的土著,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毒.梟,最危險的,就是遇到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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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梟,那是為了錢,只要有錢賺錢,他們就是你的好兄弟,能夠給你提供最好的服務跟他們力所能及的,最大的安全。
但政變不一樣,一些將軍為了穩固自己的政權,最慣用的方法,就是殺!
他們用殺跟奴役這兩種行為來立威,達到讓別人恐懼自己的效果。
但具體會怎麼樣,陳毅不知道。
可現場這些人,絕對明白,否則一個隱藏在暗中的,低調的神槍手不會主動暴露來尋求合作。
一個原本已經乖乖跪在那的人,會突然不要命的站起來就跑,選擇的方式還是生還機率微乎其微的跳海!
他的赴死,總不可能是為了什麼尊嚴,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留在這,比死更可怕!
隨著那名將軍的大手一揮,持槍計程車兵們像是驅趕牲畜一般,將陳毅這些人朝另一側驅趕。
船的那邊停了一艘戰艦,八門主炮代表著絕對的戰鬥力,跟人蛇船一看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東西,並不像陳毅網上所了解的那樣很落後。
陳毅想想,網上那些口嗨的,大多都是刻板印象,能打仗的,有幾個窮的?
別的不說,光是那子彈的價格就足夠昂貴,一名士兵兩秒內就能打空半自動步槍的彈夾,三十發子彈,每發換算成炎夏幣都得五塊。
打仗的物資消耗就擺在那裡,就算自己有軍工廠,這成本都下不來,畢竟銅製的子彈,所需要的材料就擺在那。
況且,這種軍閥背後,那可不是多少農民苦哈哈的勞動去換取打仗物資,而是不知道多少財閥,甚至大國在支援。
陳毅等人被送上軍艦,分別關押了起來,他在被押送的過程當中故意兩個踉蹌,這樣導致他快走兩步,追上了那個金髮白人,讓在被分開關押的時候,關到了一起。
同樣是在一個貨倉底部,當上層計程車兵關上頂蓋之後,周圍一切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跟我來!」
陳毅身後響起一道炎夏語,並不標準。
陳毅心頭猛的一驚,同時從袖口的邊緣摸出一把短刃來,隨時都準備動手。
「別緊張。」對方再次開口,「我知道你,陳毅對吧,來自炎夏,前段時間蘇黎世沉船事件就是因你而起。」
「我沒有惡意,如果我想對付你,你知道的,我在貨倉里根據腳步聲都能鎖定你的位置,用炎夏話也只是因為,這裡只有你能聽得懂,不會讓別人聽到。」
陳毅默默點了點頭,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一些,手中的短刃也收了回去。
當然,這些也都只是假象而已,一但對方有所動作,陳毅也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擊反應。
隨著視線逐漸適應這種昏暗的環境,陳毅朝裡面縮了縮,他看到了對方蹲在哪裡,低聲問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麼?」
金髮男人答道:「很顯然,我們成俘虜了。」
陳毅沒有說話,就盯著對方。
金髮男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抱歉,我好像說了一句廢話,我們成為了對方的排雷兵。」
「顧名思義,由我們當做誘餌,這是軍閥慣用的手段,一般他們就會抓那些人蛇來用,只不過每個蛇頭所走的地方都不一樣,按理說都跟當地武裝有交情的,剛才沒打招呼就動手,說明這裡政變了。」
陳毅點了點頭,這跟自己所猜測的一樣。
不過,陳毅還是有疑惑:「如果只是讓我們當誘餌,剛剛那個人可不會連命都不要就跑。」
「那個人很強壯,不是嗎?」金髮男人笑了笑,「軍閥也需要當地土著的幫忙,新來的軍閥,肯定要送一些貢品的,當地土著喜歡那種強壯的肉類,並且他們不喜歡烹飪,就喜歡伴隨著鮮血將肉一點點割下來,搭配著溫熱的血液享用。」
「又或者直接撕扯下來,用牙齒感受經絡的彈性,別人的慘叫聲對他們來說就是下飯的音樂。」
陳毅只是腦子裡想想那個畫面感都覺得噁心。
「哦對了,他們更喜歡男性。」金髮男人繼續道,「他們人為,男性的那根是很棒的東西,所以他們會最先享用那裡。」
陳毅下意識夾了夾雙腿。
「所以那個人會跑,他清楚這裡的土著喜歡強壯的男人,恰好陳毅,你就是土著喜歡的型別,並且你的膚色對他們來說,算是稀有品的一種,很少能享用到。」
陳毅盯著對方:「你也是。」
「我知道。」金髮男人點頭,「所以我才要找你一起合作,我們誰都不想變成人家餐桌上的美味,況且還是以那麼悽慘的死法,要是傳出去,各國殺手都沒幹掉的陳毅,最後成為了土著餐桌上的美味,別人一定會笑掉大牙。」
陳毅環視四周:「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啊。」金髮男人很光棍的搖頭,「我們已經落到軍閥手裡,他們裝備精良,手下能上戰場的就有幾千,每一個都能打能殺,不在乎人命,槍有上萬把,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毅剛要說話。
對方緊接著又說道:「我是沒辦法,但不代表你陳毅沒辦法,在蘇黎世那麼多人想對付你,在那種情況下你都有辦法逃出來,並且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我認為在這種時候,你一樣有辦法。」
「我可以協助你,我的槍法不錯,至於近身搏鬥的話,現在這個社會嘛,有槍也就沒必要近身了對吧,你覺得呢?」
陳毅冷哼一聲,沒再說話,蹲在那裡思考著。
船沒那麼搖晃了,但這裡的空氣還是悶的陳毅頭暈腦脹。
陳毅在心中默數著時間,當數到三萬七的時候,貨倉的頂蓋被人開啟,一束光線透了下來。
一名持槍士兵在上方大吼著,示意所有人立馬上去。
陳毅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雖然時間過了很久,但他確定自己心中默數的速度是正常的。
可這,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