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帶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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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別墅，跟在旁邊的女警不解的問：「許隊，咱們這就撤了？」
「嗯。」許隊點了點頭，「留下沒有任何意義。」
女警疑惑：「你真就信那個陳毅把自己關起來了？」
「嗯。」許隊點頭，「如果陳毅的確在那個房間的話，是這樣，我觀察過，門縫裡都是落灰，但門外是乾淨的，說明那扇門每天都有人擦拭，但卻有段時間沒開啟過了。」
許隊說著，已經繞到了別墅後面，透過對別墅內部空間的觀察，判斷出了桑榆所說的那個封死的房屋在哪。
看了一眼，連窗戶也是封死的，並且是從外面封死。
許隊拿出手機，換多個角度拍了照片，就帶著人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女警問許隊：「隊長，這麼說，這件事不是陳毅做的了？」
「不知道啊。」許隊長嘆一口氣，「我們查案呢，就要大膽猜測，然後從細節去決定方向，在沒有確定幕後之人是誰的情況下，任何人都可能是幕後黑手。」
「陳毅就算在裡面待著，沒有通訊工具這種事是無法確定的。」
「就算沒有通訊工具，他同樣可以用嘴闡述，所以說，他在不在屋裡，跟他有沒有能力做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只能說，他現在所忙碌的事，有沒有他要去做掉何坤的動機。」
女警好奇問：「許隊，那你覺得他有嗎？」
「有啊。」許隊點頭，「何坤是他的仇人，誰不希望仇人死呢，動機嘛，太容易就出現了，但一個人做什麼事，從來都不是看動機的。」
「而是看承擔風險的能力！」
「貸款的動機是要花錢，但風險就是還錢，花錢誰都會，貸款誰都會，但還錢就不一定還得起了。」
「殺人，也是這個道理，拿把刀的事而已，但後果呢？」
「以陳毅如今的體量，他是肯定不願意承受幹掉何坤這件事的後果的。」
女警聽許隊說了半天：「那說到底，你還是認為陳毅沒有動機是吧。」
「對。」許隊點頭，「陳毅的動機很小。」
「那就說明不是他們咯。」女警接下話茬，「陳毅這邊的人，多多少少我也聽說過，每一個對陳毅都是死忠，沒陳毅下令，大家不會亂做事。」
「陳毅他老婆呢？」許隊提醒一聲。
「那女人？」女警想了想，「不可能吧，那女人的背景資訊我們看過，很乾淨，之前也沒什麼特殊的經歷，就是一個傻白甜，沒必要懷疑到她身上吧。」
「你說的白跟甜我認同，但絕對不傻。」許隊笑著，「這女人之前的背景的確是你說的那樣，乾乾淨淨，人生經歷，也是乾乾淨淨，但她卻是一個聰明人。」
「不聰明的人，不可能在陳毅身邊待那麼久，你想想，陳毅有錢，有勢，做他的女人，但凡心性不夠堅定，那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可這個桑榆呢，除了剛來上原的時候各種消費，還置辦跑車之類的東西以外，她還做過什麼？」
「就算買的那個跑車，什麼時候見出現在大街上？」
「這是一個很聰明，心性也足夠堅定的女人。」
「而一個聰明人，是能很快適應環境的，從以前什麼都不懂，一直到現在什麼都懂，這個轉變，用不了多長時間。」
女警又不懂了：「那許隊，你說陳毅都沒這個承擔後果的能力，或者說想到後果以後，他就沒了這個動機，他老婆的動機是什麼呢？」
許隊扭頭瞪了一眼：「我們不就在調查這個動機嗎？你這一天天哪那麼多問題，不多思考，光知道問！車的事問了嗎？」
「問了，上高速後在第一個服務區下了。」
「一直沒查到出服務區的記錄，等我們的人過去的時候，找不到人了，車也找不到了。」
許隊眉頭一皺：「服務區就那麼大點，還能丟輛車？修理廠查了嗎？」
「查了，人已經往回帶了，說的確有人開了個車進去，說不小心撞了，牌子撞掉了，但新掛的牌子跟我們之前查的不一樣，車型倒是對上了。」
「修理廠沒監控，說這會兒剛下高速。」
「你回去審嗎？」
「不審。」許隊一把方向打了過去，「什麼都審不出來，讓他們問去吧，你跟我去個地方。」
許隊將車停在一個酒店門口，開門下車。
「走。」
女警連忙跟上。
許隊走到酒店門口，看了眼門口抽菸的人，對方也看了眼許隊，然後頭又轉向一旁。
「行了，別裝了。」許隊開口，「給你們老闆說，姓許的來了，找他有事。」
許隊說完，女警才有機會問：「許隊，這是哪啊？」
「龐泉的地方。」許隊開口。
女警瞪大眼睛：「龐泉？許隊，你跟這種人也認識？我們想抓他都抓不到！」
「是沒證據。」許隊點頭，「但不妨礙我要他配合我。」
夜色很黑。
桑榆讓人倒掉桌上的茶水，走出別墅。
「嘉樂，幫忙抬個東西。」
桑榆揮了揮手。
院前的王嘉樂連忙跑了過來。
兩人走到別墅後院，桑榆這才問：「那邊有訊息了嗎？」
「嗯。」王嘉樂點頭，「修理廠的人已經被帶回來了，不過沒什麼問題，修理廠根本就沒我們的人，監控也是我們偷偷破壞的，那邊怎麼審都審不出來。」
「只是嫂子……」
王嘉樂有幾分遲疑。
「你說。」
王嘉樂這才開口：「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明顯了，一下就把那邊的視線給拉回來了。」
桑榆眼中也閃過一抹無奈：「不拉過來，買浩然跑不掉。」
王嘉樂聽到這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道：「嫂子，其實買浩然他是願意……」
「我知道。」桑榆點頭，「買浩然願意，但陳毅可不願意，他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想等出現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之後，他出來怪我。」
「嘉樂，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王嘉樂張了張嘴。
「後面的事，我來處理，把那部手機給我。」桑榆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