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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見面

  相較於坤叔所表現出來的焦急情緒,老趙那邊則是很穩定。

  「坤叔,不要急,我們老闆對這次的見面,可是很鄭重的。」

  「畢竟,對你來說,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見面,但對於我們老闆而言,他為這一天,可準備了太久太久啊。」

  老趙說完,又拍了拍手:「通知下去,上菜!」

  在老趙的聲音落下後,一道又一道的菜品上桌。

  看著桌上的菜品,坤叔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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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趙則說道:「坤叔,我們老闆說,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菜,請吧。」

  坤叔自然不會動筷,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老趙:「你們老闆,到底是誰!」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尖叫聲。

  老趙微微一笑:「坤叔,我們老闆,這不就來了嗎。」

  老趙話音剛落,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進了屋。

  這是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披頭散髮,但能看出來,長相不錯。

  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坤叔臉色猛變,他記得這個女人,當初自己追殺秋姐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給自己通風報信的!

  「坤叔,真的好久不見了啊。」

  同時,一道聲音,也從門外響起。

  坤叔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立馬站起身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門外。

  老趙則是退到一旁站著。

  包廂門開,坐在輪椅上的何天祿,被人緩緩推了進來。

  何天祿的臉上帶著微笑,就這麼看著坤叔。

  坤叔,也在看著何天祿。

  整個包廂內,一片沉默。

  是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哭喊著跪到何天祿面前:「何少!我錯了!我錯了!是坤叔!是坤叔開出了懸賞,我沒有辦法啊!」

  「我知道,我知道。」何天祿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腦袋,秀髮,聲音很溫柔。

  女人抱著何天祿的腿,不停的哭喊著,求饒著。

  何天祿抓著女人的頭髮,稍微用力。

  女人的腦袋便向後一仰,就這麼看著何天祿。

  「別這麼害怕。」何天祿一臉溫柔的看著女人,「來,笑一個。」

  女人恐懼的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

  「乖,把嘴巴張開。」何天祿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蛋。

  女人似乎猜到何天祿想要幹什麼,她眼中露出嫵媚之色,張開嘴巴。

  何天祿就這麼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蛋,一點點向下,直到摸到女人的嘴邊。

  女人很乖巧的伸出舌頭,舔舐著何天祿的手指。

  那種酥麻感傳來,女人更加的賣力。

  突然間,女人感覺一陣劇痛,只因為何天祿這時已經抓住了她的舌頭,很用力。

  女人面露痛苦,想要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何天祿就這麼抓著女人的舌頭:「她明明那麼信任你,你卻出賣了她,你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忘了是誰給你一筆錢,才讓你有了新的生活是嗎?」

  「你很愛說是吧,是不是很愛說!」

  何天祿的語氣越來越重,面容也從原來的溫柔變得猙獰,他就這麼抓著女人的舌頭,用力向外拽著,一副要把女人舌頭給拔下來的樣子。

  女人瘋狂的掙扎,求生的本能讓她一口咬在何天祿的手上。

  何天祿吃痛鬆手,女人則連忙後退,蜷縮在坤叔的腿邊,似乎這時,只有坤叔才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何天祿看了眼手上的牙印,他輕輕揉了揉手背,臉上又掛著笑容,朝坤叔看去:「抱歉啊,這麼久沒見了,這突然見面就讓你看了個笑話。」

  坤叔一句話沒說。

  「行了。」何天祿伸了個懶腰,轉動輪椅,在圓桌的另一邊坐下,「其實呢,我原本想的是,見到你的時候,我會好好問問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知不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麼活下來的。」

  「但我一想,其實你也不在意,況且,我好像真沒吃太多的苦,畢竟有陳毅在前面沖著,我好像一直處於被保護的那一個。」

  聽到陳毅兩個字,坤叔臉色又變了。

  「哦對了。」何天祿提醒了一聲,「小刀就是陳毅。」

  這那一刻,坤叔的臉色,徹底陰沉到了極點。

  何天祿不顧坤叔臉色難看,繼續指著桌上那台膝上型電腦說道:「你買的那支股票啊,就是陳毅專門給你準備的,他的確是炒礦賺錢,但他覺得呢,光在外面賺點錢沒意思,不坑你一把,他實在是不舒服。」

  「本身就想著坑你個幾千萬,再讓你背個鍋,給你找點麻煩而已。」

  「結果你這老東西談心的很,非想要搞清楚人家是怎麼賺錢的,還要跟著一起玩。」

  「他嗎的,不是我說你。」何天祿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出,「你前半輩子不是乾洗浴就是干典當行的,他嗎的金融你玩的明白嗎你?」

  「這麼簡單的方法,就套了你一個億。」

  「哦對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套,就是你不及時抽身的話,你到時候可不光要把這一個億全賠出去,一旦股票價格太低的話,就會強制平倉。」

  「你的錢沒了不說,你還要倒欠券商不少錢,你買的股很多啊,一股低一塊,那也是一千多萬了,呵呵。」

  「當然,你如果快點從這齣去的話,倒是能及時止損。」

  坤叔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種級別的虧損,讓他心痛,他盯著何天祿:「我對你,並沒有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何天祿吐出煙霧,雙眼透過煙霧看著坤叔,「在你眼裡,什麼叫趕盡殺絕?把我命要了,那叫趕盡殺絕?」

  「況且,你說的,就好像是我對你趕盡殺絕了一樣。」

  何天祿輕輕敲打著桌面:「不過呢,對於你這種人而言,錢跟命的重要性是一樣的,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離開,畢竟你每提前一秒鐘,你就少虧損一秒鐘。」

  「這樣吧,這個人的舌頭很長,我不喜歡,你把她的舌頭割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知道你拐杖里有把刀,很鋒利,就用那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