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桑榆都在外面購物。
一百萬,對於有錢人而言的確不算什麼。
但那種帶著五六號身穿黑西服保鏢,只去奢侈品店,保鏢還負責拎包的年輕美女,這可是非常吸引眼球的。
況且,一百萬也只是陳毅給桑榆定下的數字,真正消費多少,別人並不知道。
這一逛,還不是一天,而是三天。
三天時間,桑榆都在消費,可謂吸引了足夠的眼球,各種會員卡都有人專門送到陳毅所住的套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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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時間,陳毅跟桑榆一同出門,上了車。
車停在銀行前,車門開啟後,桑榆被人護著下車,至於陳毅,則坐在車內,那高階的隱私玻璃讓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裡面。
銀行的行長出面迎接桑榆,進了專門的VIP室。
一個半小時後,桑榆在保鏢的護送下走了出來上車。
就在陳毅跟桑榆離開之後沒多久,行長辦公室被人敲響,一人走了進來,沖年過五十的行長道:「卓行長,剛剛何總打來電話,想請您晚上一起吃飯,您看……」
卓行長五十多歲了,一頭捲髮,雖然年過半百,但整個人還很有氣質,能看出年輕時候也是個美女。
「哪個何總?」
「就之前從西北過來,還在咱們行……」
「哦,想起來了。」卓行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突然要請我吃飯啊,呵呵,最近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消停,給他說,我今晚很忙。」
卓行長婉拒了。
結果就在臨下班前,一道身穿唐裝,拄著龍頭拐杖的身影,在何晴的攙扶下敲響了卓行長的辦公室。
待卓行長同意之後,這才進門。
「何先生?」卓行長疑惑地看著來人,當然,在這位何先生來到銀行門口的時候,卓行長就已經收到訊息了。
「卓行長,呵呵。」
被何晴攙扶進來的,正是坤叔。
「還說晚上請卓行長吃頓便飯,不過聽說卓行長工作繁忙,我想著改天來著,結果今天剛好有一筆大額存單,本身想著讓我這丫頭跑跑,但一想,還是過來一趟的好。」
卓行長放下手中的鋼筆,這對方都拿出大額存單說事了,卓行長自然不可能不給面子。
「何先生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誤會,誤會。」坤叔擺了擺手。
「何先生請坐。」卓行長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又讓人泡了兩杯茶。
坤叔見狀心中一喜,這泡茶,就證明這位卓行長願意跟自己聊了。
坤叔是個精明人,他也清楚,眼前這位卓行長,同樣是個精明人,她知道自己想來問的是什麼。
當茶倒好,卓行長先提起大額存單的事,坤叔又表示不光有一份大額存單,並且還看上了一些推出的理財產品。
這種種一切,並沒有直接給卓行長送好處,但也確確實實支援了卓行長的工作。
卓行長聽後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這姓何的來找自己,並不是要自己幫忙辦什麼事,只是想打聽一些訊息而已。
僅僅是打聽訊息的話,這些籌碼已經夠了。
想到這,卓行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何先生,投資這事,還得謹慎啊,就像今天那位桑小姐,明明在遼東雪城那邊生意做那麼好,結果就因為一些劣質投資,搞得資金煉出現問題,不得不問我們做抵押貸款一點二億。」
「現階段,什麼都不如現金好使,就她們那種優秀的不動產,現階段想要抵押,各大銀行給出的政策,那都是不允許帶出當地的,就算是投資,也得用於當地投資上面,不然不光我們銀行上面要查,就連當地的官方也會查我們。」
坤叔哈哈大笑一聲:「多謝卓行長提醒,你說今天這麼個小事,還耽誤了卓行長時間,讓卓行長在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接待,今天卓行長太忙,我就不多打擾了,看哪天卓行長有空,一定要提前告知。」
卓行長笑著回應:「那也得是我做東才行,何先生可不能讓我犯錯啊。」
兩人寒暄了一番,何晴攙扶著坤叔離開。
等上了車後,坤叔立馬沖何晴道:「雪城來的人!催下那邊,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那麼久了一點信都沒有麼?」
何晴連道:「我這就催。」
坤叔揮了揮手,示意車開走。
同一時間,身在套房內的陳毅,也收到了坤叔去銀行的訊息。
沒兩分鐘,何天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爸跑銀行查你去了。」
「就是要讓他查的。」陳毅笑了笑,「我讓白叔在雪城那邊都準備好了,結果呢?到現在為止我那假身份都沒被挖出來,你爸派過去的,也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那些人無能是一點,你在雪城的勢力,又是另外一點啊,就算我老丈人往出放假訊息了,但前面說讓任何人都不允許談論你,那些假訊息,下面的人也不敢談論啊。」
「我說陳毅,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你在雪城的影響力了?聶家現在那個聶琪當話事人呢,她對外都宣稱,給你做小。」
「並且還有傳聞,說你母女通吃,你想想,這種傳言都能傳出來,你在別人心裡得是什麼樣啊?」
陳毅臉一黑:「那傳這話的人得找出來。」
何天祿沉默。
陳毅心中頓時有了答案:「合著是你傳出去的是吧?」
何天祿乾咳一聲:「這都是小事,小事。」
「小你大爺啊。」陳毅罵了一句,「合著壞的不是你名聲是吧?」
「我名聲一向好著呢啊。」何天祿嘴硬一聲。
「滾滾滾。」陳毅懶得跟他打屁,「打這個電話幹什麼?」
「就提前跟你商量一件事。」何天祿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就,你現在是打算陰我爸一手對吧?」
「對!」
「你是要鬧一個假身份,讓他上當,對吧?」
「對!」
「在這之前,他肯定不知道你是誰,對吧,也只有在他發現已經上當了之後,才能知道你的身份,是這樣吧?」
「沒錯,說重點!」
何天祿深吸一口氣:「到時候揭露身份的時候,讓我去!我要裝這個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