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陳毅都不想這個女人參與到自己的生活中來,對於陳毅而言,這就是一個從沒有過任何交集的過客就好了!
上次在俄聯邦的見面,就讓陳毅感覺夠頭疼的了。
而這次,竟然追到西山來了!
來了不說,還參與到今晚的行動中!
還是何天祿帶來的!
女人看到陳毅不高興了,臉上露出一抹恐懼的神色。
「我說你們這幫人,在這當什麼電燈泡啊,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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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祿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揮舞著手,把人都喊走,姓戴的也被人給拖走了。
王嘉樂早就想溜了,何天祿這一說,他連忙就跟著跑了。
很快,整個套房,就只剩陳毅跟桑榆兩人。
至於何天祿等人,全都退到隔壁套房去了。
陳毅拉了張椅子坐下,一臉煩躁的點燃一根煙。
桑榆小心翼翼的從旁邊房間挪步過來,看了眼陳毅:「你……你喝什麼?我去給你泡茶。」
說著,桑榆就往旁邊走去。
「泡毛啊。」陳毅看了對方一眼,「你又不是欠我的,坐下。」
「哦。」
桑榆應了一聲,乖乖坐下。
陳毅看著對方:「你欠我的嗎?你不欠我的吧!那你說你這次來幹什麼?還他嗎跟著一起行動?」
上次見桑榆,這是個什麼樣的人陳毅記得。
包括桑榆的資料,陳毅也看過,就是一個家庭普通,身份普通的女人而已。
陳毅知道這個圈子是怎麼回事,知道這個圈子有多麼殘酷,他不想把這種人連累進來,所以上次跟桑榆說了很多。
甚至在桑榆離開申斯克的時候,陳毅都感到非常後悔,後悔當初就不該用結婚這種事來把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結果呢,這桑榆又跟著來了!
晚上的事陳毅也聽說了,他還以為是手下哪個兄弟那麼快准狠的把車撞翻,結果剛剛一聽,幹這事的是桑榆?
上次見還是一個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女人,這次就敢開車撞人了?要說她沒做過心理建設,沒練過,陳毅肯定不信。
可一個正常人練這玩意幹什麼?
陳毅不禁想起自己上次勸桑榆回去時,對她所說過的話。
說她是個拖油瓶,說她在這只會耽誤自己。
桑榆搖了搖頭:「我欠你的。」
陳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欠我什麼?」
桑榆說:「我家撐不住了,不是你們給的錢,我爸就跳樓了。」
陳毅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這他嗎是交易,交易你懂嗎?」
「不懂。」桑榆搖了搖頭,「對你來說是交易,但我媽給我說,是讓我嫁人過日子的。」
桑榆這番話,讓陳毅到嘴邊的言論又生生的止住了,他看著桑榆:「你知道我在這要做什麼嗎?」
「知道。」桑榆點頭,「何少跟我說了,我也想好了,肯定不當你的拖油瓶。」
「這他嗎就不是拖布拖油瓶的問題!」陳毅看著對方,「你本來就不是圈子裡的人,你根本就沒必要牽扯進來!」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啊。」桑榆也有點小脾氣,「你給我家錢,讓我跟你結婚,然後又成了讓我不要牽扯進來,那你早幹嘛去了,你有本事就不要花錢讓人跟你結婚啊!」
「事是你做的,現在你又一副為別人好的樣子,是不是在你們這種有錢人眼裡,花了錢就可以為所欲為,花了錢就可以讓別人全都聽你的啊?」
「要真是花了錢什麼都能幹,是不是比你有錢的人只要給你錢讓你去死你也會去做?」
桑榆的語速很快。
陳毅看著對方,他發現,自己之前還真有點看錯這女人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說的倒也對,自己的確是在這又當又立了。
陳毅嘆了口氣,抽了口煙,又自嘲的笑了笑,他剛剛反省了一下,自己一直想趕桑榆走的原因是什麼呢?
好像更多的,是自己內心當中的那種愧疚吧,就像是感情當中把別人甩了,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想讓對方還把自己當好人的那種。
陳毅看著桑榆。
桑榆也盯著陳毅。
半晌後,陳毅嘆了口氣:「一路趕過來還沒吃飯吧,先吃飯。」
陳毅起身,帶著桑榆出門。
隔壁套房的門口有兩人守著,見陳毅出來,這兩人給陳毅開門。
陳毅一進屋,臉就黑了下去,他看到何天祿帶著人,全都在牆上趴著,一副聽牆根的樣子。
全都專心的很,都沒發現陳毅進來。
不知是誰乾咳一聲,眾人才注意到陳毅帶著桑榆進來了。
「啊哈,那什麼,我火被誰順走了!」何天祿左顧右盼著。
「好像是在樓下,我下去看看。」
王嘉樂說著就把窗戶開啟,一副打算從後面跳窗跑的樣子,結果一看是七樓,又把窗戶關上了。
陳毅瞪了幾人一眼:「行了,去幾個人,買點宵夜回來。」
「我去!」王嘉樂自告奮勇。
「你去個屁啊。」陳毅瞪了他一眼,「出去別被人抓了,回去待著吧。」
等買宵夜的人出去後,陳毅才把目光放到戴總身上。
戴總被綁在座椅上,鼻青臉腫的樣子,肯定沒少吃苦。
陳毅走到戴總面前,王嘉樂連忙搬了張椅子放在陳毅身後。
陳毅落座後看著對方:「戴總,你這個人,是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怎麼,很多人問你要實際價格嗎?」
戴總咳嗽兩聲:「大家肯定是想知道的。」
「所以,你就能敲詐我了?」陳毅臉上帶著笑容。
戴總看著陳毅,搖了搖頭:「沒想到小刀先生這麼年輕,讓我意外。」
「呵呵。」陳毅笑了一聲,「準確來說,我們大家都很年輕,在場最老的,就是你了。」
「行了,別說廢話了,戴總,你覺得這件事,我該怎麼處理?對於一個知道實際成交價格且又毫無信用,沒有契約精神的人而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安心呢?」
戴總看著陳毅,沒說話。
「你看奧,我如果割了你的舌頭,你還會打字,我如果切了你的手,你還能聽別人說,我給你搞聾了,你還能看。」
「我認為啊,割了你的舌頭,摘了你的耳朵,切了你的手,挖了你的眼睛,這樣才保險一點,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