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大廳的門,在聶府的院落中,已經站著道道身影。
現如今,關於遠洋運輸跟聶府之間的矛盾搞得沸沸揚揚。
雖然前幾天遠洋運輸董事長換人,但在雪城很多人的心裡,尤其是在聶家這些人眼裡,小刀才是遠洋運輸的代表。
陳毅目光挨個從那些人身上掃過,那些人手中刀刃反射的寒芒偶爾讓陳毅感到刺眼。
吸完手中最後一口煙,陳毅將菸蒂扔到地上,大步向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陳毅從人群當中穿過。
有些身影已經按耐不住,提著手中的刀蠢蠢欲動,就等聶高帥的一個命令。
陳毅前路被人堵死,他每向前一步,那些人才讓開一點,但同時,他身後空出來的地方,就被人填補上。
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是一副陳毅一點一點再往出擠的畫面。
聶高帥坐在主廳當中,他看著陳毅的背影消失在人海內。
幾道身影走進主廳內。
「高帥,不動手拿下他麼?」
「小刀是遠洋運輸的代表,他今天孤身一人來我聶家,如果要讓他安然無恙的出去了,那就是打我聶家的臉!」
「現階段有人往我們聶家身上潑髒水,跟遠洋運輸的一戰無可避免,今天是個徹底拿下小刀的機會!」
陳毅在雪城的戰績,很多人是聽說過的,對於他們而言,陳毅絕對是一個威脅。
如果能現在把人拿了,那再好不過。
聶高帥露出思索模樣。
「高帥!家主!」有人加重了聲音,「快做決定吧!」
聶高帥內心在掙扎著。
陳毅穩步向前,他表面看著絲毫不慌,實則內心是很焦急的,今天這對於陳毅而言,是一場究極豪賭!
賭贏了,自己在雪城的地位,將無可撼動!
輸了,死是不至於,但肯定要廢在這裡。
現在對於陳毅而言,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剛剛給聶高帥的提醒了,自己的存在,是能給申斯克市那位兇殘的棕熊帶來大生意的,接下來,就看聶高帥怎麼選擇了。
表面穩重的陳毅,已經在一點點加快腳步了。
陳毅走出了聶府。
穿過了那條小巷,已經走到大道上。
主廳當中,聶家眾人很急。
「家主!小刀已經出去了,再不下決定就來不及了!」
「我們不能置自家臉面於不顧啊!」
聶高帥臉上露出狠厲神色,就說了一個字。
「殺!」
聶高帥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長吟便流轉在整個聶府上空。
「家主有令,留下小刀!」
在這長吟聲中,陳毅眼前一道寒芒閃過,有人動手了!
此刻陳毅,雖然已經走出了巷道,但周圍仍舊全是聶家的人。
面對眼前而來的攻擊,陳毅不退反進,直接衝到對方懷裡,抱住其腰身,用這人當著人肉盾牌,向前猛衝。
而身後的攻擊陳毅無暇顧及,他只能感覺這一刻背後遭受了無數重擊,後背的衣服頃刻間就被撕成了碎片,濺起道道火星。
眾人這才看到,陳毅的身上,披了一件在電視電影中才能見到的鎖子甲。
只是電影裡那些演員身上穿的都是普通道具,而陳毅身上穿的,這是實打實的真貨。
這鎖子甲也不是誰想穿就能穿的,雖然已經儘可能的減輕負重,但還是有六十多斤的重量掛在身上,普通人穿著走兩步就感覺累了,更別說再做些奔跑跟拼殺之類的動作,體力根本就承受不住。
鎖子甲儘可能的保護住了陳毅的身體,現階段陳毅雙手抱住一個人的腰,將頭埋在對方的懷裡,儘可能保護住身體部位,避免自己受傷。
那些人的刀又砍向陳毅的腿部,結果發現虎口被震的生疼。
這才知道,陳毅不光是上身穿了鎖子甲,下身也護的嚴嚴實實。
有人暗罵陳毅不要臉。
有人則在驚嘆,這小刀到底有多大的勁啊,穿這麼一身還有那麼大的力氣,推著人跑。
陳毅爆發性的力量結束,對面的人他也無法繼續推動,用腦袋重重撞在對方下顎上,顧不得頭上的疼痛,在對方中樞神經受襲而短暫昏厥的那一刻,陳毅奪過了其手中的刀,連續劈砍出去,認準一個方向殺了出去。
今天陳毅是在冒險,是在豪賭,但並不是真的要來送死,雖然給其餘那些人說著讓大家晚上都好好待著,自己一個人去聶府。
但實際上,阿飛早就帶著山上的人,隨時準備接應,包括陳毅那支培訓了很長時間的小隊,今晚也放了出來。
當這邊衝突起來之後,那些人就已經朝這邊殺來,直接加入戰場,接應陳毅。
亂戰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一直在等待的白傲接到電話。
「動手!」
白傲起身,出門。
在白傲身後,一道道身影從兩側走來,聚集著,然後沖向聶家。
同時,龔成,祝炎,也都做好了準備,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帶人殺向聶家。
至於崔家跟譚七的人,肯定是不知道陳毅的計劃的。
只是,聶家對陳毅動手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他們耳中,從回來的那些兄弟口中得知,陳毅今晚去聶家,就是為了避免有人故意挑起遠洋運輸跟聶家之間的矛盾,是去問聶家要一個解釋。
結果這一過去,就被聶家圍殺。
「兄弟們,抄傢伙,去支援小刀哥!」
「嗎的,聶家豈有此理,原本小刀哥還覺得是一場誤會,現在看來,誤會個球!就是聶家這群不要臉的,先殺我們董事長,現在又想殺小刀哥,看不得我們遠洋運輸好!」
「小刀哥在申斯克市,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這次被我們叫回來,結果陷入險境,今天小刀哥真要出點什麼事,我們這群人都是混蛋!」
怒吼聲聲響起。
這深夜,雪城的街道上突然熱鬧起來,一輛又一輛車加足了馬力沖向聶家所在的方向。
人群中,陳毅已經感覺雙臂發麻,那股疲憊感襲來,讓他腿都要邁不動了。
用力咬了一口舌尖,用那種刺痛感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揮舞已經卷刃的砍刀,用力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