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下,熱鬧非凡。
來往賓客賀喜,有人專門做著招待。
十幾台禮花炮蓄勢待發,當婚禮車隊到來的那一刻。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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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花炮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早就擺放在路邊的禮花也綻放出來,帶著七彩色的煙霧,這種禮花造價昂貴,光是一個七秒鐘的禮花,就要一千塊。
而現在,一下就是幾十個禮花齊發,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
何天祿,白傲,崔叔,龔成,祝炎等遠洋運輸的股東們全都在門口,大家臉上都噙著笑意。
除了少數知道內情的人以外,其餘人都認為這只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婚禮。
「白傲啊。」崔叔來到白傲身旁,裝作隨意的問道,「這新娘子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見,小刀他也太神秘了,這是生怕我們把新娘子拐跑啊?」
白傲大笑一聲:「崔叔,你急什麼,等拜天地的時候你不就看見了嗎?」
「那也是。」崔叔點了點頭。
「走吧,車來了。」白傲伸手一指,那勞斯萊斯的婚車隊已經到來。
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禮炮聲又接連響了起來,「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禮花再次綻放。
敲鑼打鼓的聲音也在同時響起,一片熱鬧,喜氣洋洋。
頭車在酒店門前緩緩停下,很多關係較近的人上前,還有人一把拉開車門,準備拉坐在后座,穿著一身紅色中式新郎禮服的陳毅下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禮花突然倒下,已經點燃的引線迅速燃燒。
下一秒,禮花綻放,帶出七色的彩帶。
只不過,這條彩帶並非沖天而起,而是直奔頭車的位置所去。
「小心!」
有人大吼一聲。
禮花的速度太快了,車前的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瞬間就被七彩的煙霧所籠罩。
煙霧瀰漫,一時間根本就看不清頭車這邊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下一秒,原本對空的禮炮突然調轉炮口,對準車前所在的位置。
「轟!」
禮炮雖然是空心的,但強大的氣壓所帶來的衝擊力非常恐怖。
有人看到,那瀰漫的彩色煙花濃霧瞬間散開,同時也看到,正站在車門口的白傲在強大的氣壓下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隨後,又有禮花綻放,朝這邊激.射而來,用濃霧將一切掩蓋。
如果說,一次意外可能是哪裡造成的失誤,但這接二連三的意外,是個人都看出不對勁了。
「草!有人搞事!他嗎的!」
有人怒吼一聲。
變故並沒有這樣就停息,禮炮接二連三的響起,轟隆聲不絕於耳,震得人耳膜都在發顫。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這是酒店一樓大廳落地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禮炮強大的氣壓下,一次又一次接連的衝擊下,哪怕這種強化玻璃也不堪重負,徹底碎裂開來。
一門禮炮對準了擺放在一旁的煙花,隨著一炮轟出,煙花東倒西歪,煙塵向著四周瀰漫,一瞬間,整個酒店門前都被七彩跟漆黑的煙塵所籠罩,一下子就徹底混亂起來。
賓客們四散著朝旁邊跑去。
也就在這時,煙塵當中突然衝出來一群手拿砍刀棍棒的人,見人就打,見人就砍,有些人嘴裡還大吼著。
「小刀呢?草!找小刀!」
「在那!」
怒吼聲中,這群人衝出煙霧中。
煙霧瀰漫,沒人看得清發生了什麼。
二十多秒後,有人看到,煙塵中,穿著新郎服的陳毅被人扛著跑了出來,在陳毅身上全都是血!
「嗎的,有人來鬧事!快,叫人!」
混亂四起,吼叫聲,喊殺聲,打砸聲,不絕於耳。
在煙塵後方,穿著司機服,戴著口罩的陳毅跟白傲等人快步走了出來,直接進入酒店,穿過員工走廊,從後方離開。
「白叔,不得不說,你那一下假摔還真挺像的。」
「是吧,我早上在家還練習了。」白傲還顯得很驕傲。
從酒店後門出來,這裡早就有人手等著了。
陳毅摘下口罩,揮了揮手:「動手!」
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戰前動員之類的,該做的準備早就做好,該說的話也早就說好,一切以效率為主。
這是雪城!
聶家的人說的不錯,雪城是聶家的地盤。
現在陳毅他們是要對聶新榮動手,聶家家主!
這個過程,就要穩准狠!
現在,那個穿著新郎服的「小刀」已經被送往醫院,雖然全程都已經安排好,但誰也不知道中途會不會出現某些差錯,誰也不清楚會不會有某些紕漏!
雪城很亂,尤其是今天!
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年輕的姑娘戴上蓋頭,她聽到房門被人開啟,這讓她緊張了起來,她知道是迎娶自己的人來了,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
可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自己甚至都沒見過,連照片都沒有看到一張,自己問人要過,但被拒絕了。
聽人說是某個東家,說是年少有為,帥氣多金。
可有那個年少有為,帥氣多金的男人要花幾百萬娶一個見都沒見過,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一個的女人。
所謂的東家,或許有哪些地方不正常吧。
比如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是個癆病鬼,一直咳嗽咳個不停,甚至生活都不能自理的那種。
又或者是身體有什麼問題,長不高?或者身上有什麼殘疾?
算了,不想了,自己都嫁過來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自己之前給爸媽惹了那麼大的麻煩,他們為了自己,連車房都賣了,只能住在租的房子裡,現在用自己就能給他們換三百萬,也值得了,有些人想換,還沒那個機會呢,自己算是好命了。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女人的內心更加緊張了,衣擺都被她捏的褶皺,小手心裡全是汗。
「跟我走。」
熟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女人愣了一下。
「快,別墨跡,摘掉蓋頭跟我走!」
女人掀起蓋頭,站在她面前的,是那個把自己帶來的人,說是他們東家的管家。
對方焦急的語氣讓女人連忙起身,跟在其後方,匆匆朝套房外小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