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猛怒火衝天,自己已經跑路,聶新榮還要趕盡殺絕,就連自己留在雪城養病的兄弟都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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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匹夫這麼做想幹什麼?
逼自己回去?
行!你他媽想讓老子回去,那老子就回去給你看!
「通知兄弟們,休假結束了!」
魏猛用力按下了電話結束通話鍵!
就在魏猛做出返回雪城的決定時,雪城那邊正在緊鑼密鼓的布置一件事,這事讓整個遠洋運輸都忙活了起來。
在俄聯邦首都,聶新榮剛剛跟那位馬茨爾家族的教父先生完成碰面,敲定新的合作計劃,就接到手下人傳來的訊息。
「小刀要結婚?這麼突然?對方是誰?」
「不知道?連女方的面都見不到?身份沒法查?」
「那就給我想辦法查!」
「現在小刀是遠洋運輸的代表,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代表著整個遠洋運輸,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結婚!給我查對方的身份!看看他們這些人搞什麼鬼!」
「還有,告訴老二他兒子,讓那小子給我去看看!」
聶新榮一連多個命令下達下去。
雪城,遠洋運輸,總經理辦公室內。
白傲叼著一根香菸,沖陳毅再次確認道:「真的不打算見一面?」
「不用見。」陳毅搖了搖頭,「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見這面沒什麼意義,對吧?」
「反正我們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人,就是這麼一個身份,真要安排見面了,被哪個有心人注意到,回頭還鬧出來別的麻煩。」
白傲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沖陳毅豎了個大拇指:「不得不說,你這人的心還真大,要結婚了,連自己老婆長啥樣都不知道。」
陳毅聳肩:「一場交易而已,就像是出去吃飯,沒有必要知道廚師長什麼樣吧?」
「有道理。」白傲在菸灰缸里將菸頭捻滅,換上一副正色,「那我們聊聊正事,你真打算這次這麼搞?會不會有些太倉促了?」
「不會。」陳毅搖頭,「我不理解什麼叫倉促,什麼叫不倉促。」
白傲認真道:「那不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嗎?」
陳毅依舊搖頭:「當我們做好萬全準備的時候,那就被別人察覺到了,我們做了準備,人家也做了準備,那等於大家都沒做準備,還不如選擇現在就去做,至少在你都覺得倉促的情況下,對方更不會有所防備了。」
白傲若有所思:「你這麼說倒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還是覺得太冒險了,你這次制定的計劃,中間有太多的變數,一旦其中一個環節不如你想的那樣發生,這麻煩可就大了。」
「白叔。」陳毅笑了笑,「意外是肯定會有的,如果所有的事都按照預想的去發生,那這個世界人人都可以成功了。」
「成功本身就是一件巧合的事情,膽識,魄力,應變能力,再加一部分運氣,才能鑄就成功。」
「出去玩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出去!」
「做事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關關的過去就好。」
白傲聞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你這份魄力倒是不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如果再畏首畏尾,那就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那就這麼定了!」
「希望我們能有個好結果!」
陳毅點頭:「當然。」
「那你忙。」白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我也去做安排。」
「我送你。」
陳毅將白傲送出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老趙在這守著,看見陳毅的時候,沖陳毅點了點頭:「陳總。」
陳毅點頭回應了一下。
白傲看了兩人一眼:「看樣子你們前面配合的還不錯,走了。」
白傲帶老趙走了,上車後,白傲跟老趙說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讓老趙配合陳毅。
老趙聽後顯得擔憂:「這麼做會不會操之過急了,咱們得家底可全在雪城,一旦出現問題,那咱們可就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白傲笑了笑:「你覺得什麼都不做就有退路了?聶新榮現在都要打明牌了,繼續等下去,我們也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我倒覺得陳毅的出現是好事,他年輕,有衝勁。」
「要沒有他,我們這些老傢伙估計到現在都下不了決心。」
「說白了,他只是提前幫我們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而已,我們說到底,還是缺少勇氣了啊。」
白傲嘆了口氣,在這一聲嘆息當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
有一種不得不服老的情緒在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雪城圈子都忙碌起來。
在大家刻意為之下,小刀要結婚這件事已經傳的整個圈子都是了。
結婚的地點,就定在白傲的那個酒店。
時間,定在三月二十一號。
三月十九號晚。
龔成的夜場。
陳毅,白傲,以及何天祿三人喝的爛醉,龔成在旁邊陪同。
一直到天蒙蒙亮,姑娘們都已經撤走。
白傲揉著眼睛,看著何天祿:「老丈人跟女婿一起出來喝花酒,這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何天祿一臉無奈:「爸,這跟我沒關係,你要找就找他。」
何天祿指向陳毅。
陳毅聳了聳肩:「跟我也沒關係,誰讓他的場子都不正經呢?」
陳毅又指向龔成。
龔成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沖白傲吐槽:「你也沒少來啊!」
「就是,把我都帶壞了。」何天祿才旁邊補刀。
「何少,這話我不認可。」龔成搖頭,「說實話,你剛來雪城的時候,我還沒在聶家晚宴見過你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那陣就已經是我這個場子的常客了。」
何天祿臉一紅,先是看了眼白傲,又瞪向龔成:「老匹夫!你可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是常客了?」
「行了行了。」白傲擺了擺手,「你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說正事吧。」
龔成看了眼表:「來了。」
話音剛落,包廂門就被人推開,收拾衛生的保潔從外面走了進來,進屋後卸掉偽裝,正是聶鴻。
「各位,久等了,聶新榮一直都不放心我,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比較拙劣的手段跟你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