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猛真的感覺無比窩火,他現在就裡外不是人。
「唐安,你少那麼多廢話。」魏猛壓低了聲音,「再說一遍,我是來解決這件事的!這錢你得出!」
「草!你他嗎讓我怎麼出!」唐安罵著,「陳毅這個逼陰我!」
魏猛道:「他陰不陰你,跟現在這情況沒有任何關係!唐安,退一步講,就算是他陰你了,這件事是不是你輸了?」
「我是不是說過先回聶府請示一下,是你什麼都不說直接動手!」
「現在這樣,我就問你,要不要解決事情?」
「你要說解決!那好,現在你我一人出兩千萬,把這事壓下去!等來年開春了,你再想怎麼鬧都行!」
「如果不解決,我他嗎帶人就走!」
唐安深吸一口氣:「魏猛,你他嗎別威脅我!今天老子要出事了,老子拉你一起下水!」
「去你嗎的唐安!」魏猛心中也全是怒氣,「你也別在這威脅老子!現在老子過來是給你擦屁股來了!你他嗎自己的問題還想讓老子全都給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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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魏猛還要說什麼,但就聽陳毅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各位!準備!」
陳毅再次揮手,準備動手。
「唐安,你他嗎給我個答覆!趕緊的!」魏猛開始不耐煩了,那股氣性逐漸上來。
唐安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但還是點頭:「行!他嗎的!草!」
唐安知道,今天這虧自己是吃定了,不然接下來的麻煩,可不光是陳毅帶來的這些人,恐怕白傲那些匹夫,都要趁機對自己動手了!
就在陳毅要下令重新進攻時,魏猛連忙轉身沖陳毅擺手:「小刀!我跟唐老大談好了,四千萬賠償給你,這件事就此揭過,可好?」
陳毅指著地上那些到處散亂的黑包。
「拿他嗎這些東西賠償我?騙傻.逼呢?」
唐安面部一陣抽搐,他知道陳毅又罵自己呢!
魏猛搖頭:「這些東西我們不算,直接轉帳,行嗎?」
「那行。」陳毅點頭,「給錢吧。」
魏猛問陳毅要來了帳號。
陳毅把命廳的帳戶給他了。
魏猛又轉過身問唐安要錢。
唐安不缺錢,兩千萬他拿的出來,但現在就這麼往出拿,他是真不甘心!
可這種時候,不拿又不行!
給魏猛轉帳的時候,唐安的手指都在發顫,心中的那股憋悶讓他快要爆炸了。
魏猛收到錢的第一時間就給陳毅轉了過去。
「小刀,錢到了,你看一下。」
陳毅給廳里的財務打了個電話,當確定錢到了之後,這才滿意。
老趙在後面看著陳毅的操作,暗道這小子陰險。
白傲通知了陳毅要動手,自然也通知了老趙。
這是要在動手前,再坑一筆啊!
「小刀,錢到了吧。」
「你說啥?」陳毅疑惑。
魏猛捏了捏拳:「我問你,錢到了吧?」
「嗯,到了。」陳毅點頭,「多謝了啊,我們走!」
陳毅手一揮,招呼眾人上車,離開了。
老趙看了眼陳毅,沒有說話,當坐到車上後,老趙才問:「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打不成。」陳毅看了眼魏猛那邊,「魏猛帶的人不少,而且還有個聶家的人,咱們得分批把他們解決。」
陳毅帶著車隊離開。
國道兩旁,那幾輛大貨車還倒在這裡。
「開車,下國道!」
隨著陳毅在對講機里指揮一聲,所有的車輛衝下國道,開到後面停下。
這漆黑的夜空下,這些車藏得非常隱蔽。
「跟我來兩組人。」
陳毅揮了揮手,帶人準備上前,隨後又跟老趙道。
「趙哥,等等你看我這邊的情況就動手,咱們先把魏猛這些人解決了。」
陳毅帶人埋伏在翻倒的大車後面。
山腳下的小酒館前。
魏猛跟唐安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唐安非常不爽:「魏猛,你就這麼放不下你雪城魏爺的名號?憑你帶來的這些人,還有我酒館裡藏著的人,咱們就拿不下陳毅那三百號人?」
魏猛點了根煙:「可以拿下,然後呢?你跟我為了省這點錢,全都偷渡到俄聯邦去?」
「今天動手了,惹得可不光是小刀一個,白傲那些人都等著機會發難呢!」
「現在出點小錢,把這個冬天熬過去了,我說了,等來年開春,聶家不會管,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而且我能看出來,聶家要對白傲那些人動手,到時候那些人不光是聶家的獵物,也是你我的獵物,現在你我花一點小錢把事平了,等來年開春,這些我們都要加倍拿回來!」
「你當我他嗎今天不氣?」
「阿列,走了!」
魏猛揮手,帶人離開了。
唐安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之所以這麼問一聲,不過就是要魏猛一個明確的態度。
直到魏猛走後,唐安才回頭問道:「兄弟們都怎麼樣?」
「傷了一些,唐老大,唐昕也傷了。」
唐安快步走過去,唐昕在一旁坐著,有人不停給她揉著膝蓋。
當褲腿掀起,能夠看到,那白嫩的長腿處,膝蓋青紫。
看到這一幕的唐安心中怒火更盛,死死捏住拳頭。
「草,陳毅!等過了這個年,老子要你好看!」
「來幾個人,送受傷的人去醫院!」
在距離這個山腳小鎮三十多公里的縣城裡,就有一家醫院。
眾人準備著出發。
國道上,魏猛開車,一路一言不發,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看了眼前面翻倒在路兩邊的大車,魏猛更是忍不住罵了一聲:「這唐安,真他媽是個蠢貨!真是前兩年過得太順風順水了,真感覺誰都要慣著他一樣!」
漆黑的國道上,翻倒的大車阻礙著視線,坐在車裡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藏在大車後面的那些身影。
陳毅看著遠處燈光接近,當看清領頭那輛魏猛的賓士大G時,陳毅揮了揮手,低聲道:「破胎器準備!」
有人將破胎器放在地上。
當車輛接近的那一刻。
「放!」陳毅舉起的手用力揮下。
於此同時,破胎器的強力彈簧又一次發出威力,那尖銳的釘刺彈出在路面上。
魏猛只感覺眼前路面有東西一閃,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猛踩剎車。
可這種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陳毅等的就是一個對方一定會壓上來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