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為了今天已經準備了太久太久,全都幹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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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些被精心包裝過的俄聯邦姑娘們,陳毅告訴她們的是,你們的工作就是跳舞,泡茶,彈琴等,不需要刻意迎合客人,但也不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現在的有錢人,經過那麼多女人的洗禮。
倒貼的他們見多了,那種故作高冷的他們也見多了,說實話,看到這種準備施展什麼套路的女人,心中就已經厭煩。
陳毅要求她們做到的是,不要倒貼,不要故作高冷,要健談。
對此,還林思源還專門做了培訓。
因為健談並不是一個很容易的事,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不能讓客人跟著你的話題走,你得需要跟著客人的話題走,這就需要什麼方面的知識都涉獵一點了。
不需要什麼太專業的知識,但多多少少都懂一點,什麼話題都能接上。
其實陳毅對她們的要求並不高,這都是最基礎的,真正那種公關精英,一場飯局下來,沒經歷過什麼的普通人就已經開始跟人家稱兄道弟,掏心掏肺了。
陳毅認為,自己每個月給她們開至少三萬炎夏幣的底薪,這就是她們該做到的。
今晚的命廳很忙碌。
何天祿以何少的身份出面,是一點架子都沒有,跟誰都一副好哥們的樣子,倒是讓不少人逐漸適應了命廳。
之前老聽說什麼,說命廳的負責人不好接觸,那個老闆何少孤傲的很,三兩句不對勁就要跟人打起來。
為此,也沒人解釋,也沒人願意來嘗試。
現在,不需要解釋,大家都清楚了,傳言只是傳言而已。
賭場一熱鬧起來,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何天祿可以說忙的暈頭轉向,因為命廳一直以來沒有執行,很多後勤工作都沒做好,他只能一邊跟白之瑤溝通酒店這邊來配合,一邊又自己坐著輪椅去找酒店的財務算帳。
在財務那,別說何天祿是白傲的女婿了,就是白傲本人來了,那也得一板一眼的算帳再說!
半夜,何天祿來到命廳最裡面的辦公室,猛灌了兩口茶,看著坐在老闆椅上的陳毅。
「你真悠閒啊,我在前面累成狗了,你在後面都快閒的睡著了。」
「沒辦法啊。」陳毅攤開雙手,「我的人設就是你的保鏢還有打手,我總不可能跑到前面做那些應酬的事吧?」
「說穿了,我存在的目的,就是讓人害怕,跟人一笑,別人不怕我了,那以後我出去沒有任何威懾力。」
「我這會兒要還保持人設,那把客人都嚇走了,得不償失。」
何天祿也明白陳毅說的這個理,他嘆了口氣。
「算了,你出去都是拼命的,我這算啥。」
「今天經營的情況怎麼樣,我光顧著忙了,流水都沒看。」
陳毅笑著不說話,給何天祿倒了杯酒,隨後舉起酒杯。
「何少,不管怎麼說,咱倆在雪城,終於有個落腳的地了。」
何天祿也拿起酒杯:「這麼說,今晚流水不錯?」
陳毅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伸出三根手指。
何天祿瞪大眼睛:「三千萬?這麼多?」
陳毅微笑著。
何天祿也連忙把酒喝了,但因為喝的太急,連嗆了幾口,他臉都漲得通紅,但也顧不上難受:「三千萬?他媽的,一晚上流水三千萬?」
當初在天銀,大老闆那個場子,擁有整個天銀所有的客戶,一個月最高流水做到了二十七億。
而今天,這還不到一晚上呢!準確來說只是半個晚上,就達到了大老闆那一天的三分之一!
這可只是一個廳啊!
陳毅咧嘴:「今晚是爆發式增長,後面就弱下去了,但在這股洋妞熱降下去之前,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不過你得小心點,畢竟咱們搶的是其餘那些廳的客戶,大家雖然不會放在明面上打起來,但暗地裡的爭鬥可不會少,咱們會用洋妞,別人也會用。」
「反正經營上的東西,你用點心,我就不參與了。」
何天祿點了點頭:「行,賺錢的事你交給我,這廳都執行起來了,我要再做不起來,也就沒資格提回去報仇的事了。」
「從來雪城到現在,再有一個月就半年了,我什麼事都沒做,可給我憋壞了。」
陳毅又給何天祿倒了杯酒。
「現在有了根基,你我就有了方向,想想咱們在路上那段時間。」
何天祿看著杯中的酒一點點被倒滿,搖了搖頭:「我不想去想,太痛苦了。」
「得想。」陳毅用力將酒瓶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咱們即將要面對的,都是拼命的事,我們都是普通人,會害怕,會惜命,只有那些刻入骨子裡的仇恨,才能給予我們勇氣,讓我們不在恐懼當中退縮!」
「想想這一路走來,秋姐在那種情況下都不願放棄你,想想在那座南方小鎮,她大喊著讓你……」
「我知道!不用再說了!」何天祿聲音都有些沙啞,眼睛有些紅,「我忘不了。」
陳毅閉上眼睛:「我也忘不了。」
在雨夜中一躍而下的身影,是陳毅心中永遠的痛。
翌日清晨。
陳毅上樓,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著早餐,白傲端著餐盤坐在陳毅對面。
「昨晚生意很好啊,賺了不少吧?」
陳毅翻了個白眼:「賺多少不都得給你分?」
白傲哈哈一笑:「用我的場子,我的地方,我的資金,給我分不是很正常?天底下哪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啊。」
「再說了,我也給了你一個可以改變現狀的選擇,只是你一直沒有給我答覆而已。」
「現在想的怎麼樣?場子都執行起來了,也沒有什麼需要你操心的了,那批俄聯邦女人質量不錯,你在俄聯邦的合作夥伴是有點人脈。」
陳毅吃著碗裡的東西,等把最後一塊雞蛋塞進嘴裡後,這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點燃一根香菸,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我能有什麼好處?」
白傲說:「我這邊,命廳完全交給你,我不再抽任何一分錢,同時酒店裡的一切仍舊能為命廳服務,至於別人那邊,你說說你的條件,我幫你去談。」
「好。」陳毅點頭,「給我一個片區,我要在雪城立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