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胸膛不停起伏,代表著他現在非常的生氣。
奧古斯丁有一腔的怒火沒辦法表達出來。
事實就像是陳毅說的那樣,陳毅從來都沒有要求奧古斯丁去買那個園區,一直以來,奧古斯丁所說的,也是自己擁有一個園區!
如果事實上,奧古斯丁真的有一個園區,那麼他這一次的確是平白無故賺了五千萬盧。
奧古斯丁點燃一根香菸,吐出煙霧:「陳毅,你說的不錯,但我來並不是跟你講道理的。」
「我明白。」陳毅點了點頭,「我坐在這等你,也不是跟你講道理的。」
「我只不過是在向你闡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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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談談條件,怎麼能放了我朋友,那位林先生。」
奧古斯丁冷哼:「你覺得可能嗎?」
「所以我說,談談條件。」陳毅彈了彈菸灰,「先看看我們能不能談攏,如果不能的話,嗯……我想我那位朋友在你的折磨下,一定將什麼都說了,雪城離申斯克市很近,不是嗎?只隔著一條河,我的人過來,也很方便。」
「那我想你搞錯了。」奧古斯丁聽出了陳毅話中的威脅,「這裡,是俄聯邦,不是你們炎夏,炎夏人在這吃不開的。」
「那看樣子你是不想談了。」陳毅滅掉香菸,「既然這樣,奧古斯丁先生,就讓我們看看,炎夏人在俄聯邦能不能吃的開吧,我需要一個地址。」
「陳先生,你很有意思。」奧古斯丁笑了,「去找我的麻煩,還需要問我要地址?」
陳毅咧嘴:「能省事的情況下,誰希望讓自己更麻煩呢?我看你很有信心,當然,我同樣也有。」
奧古斯丁揮了揮手,叫來服務生,給陳毅寫下一個地址。
「陳先生,我很希望見到你們炎夏人的風采,不要讓我失望。」
陳毅接下地址:「當然。」
說完,陳毅向奧古斯丁伸出手。
奧古斯丁看著陳毅,也同樣將手伸出。
兩人握手的那一刻,陳毅又故意很裝逼的說道:「奧古斯丁先生,賺了我五千萬盧,不準備請我吃個晚飯嗎?這家酒店的味道很不錯,我想你一定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看著眼前這個不比自己孫子大多少歲的年輕人,奧古斯丁怎麼可能在這種年輕人的氣勢下認輸。
「請。」
「多謝。」
陳毅跟奧古斯丁一起離開,走進餐廳,甚至要了一瓶紅酒,面帶微笑的碰杯。
而這一幕,全都被人拍了下來,傳回雪城。
被厚厚積雪覆蓋的伐木場裡早已一片潔白。
魏猛看著手機上傳來的照片,又把照片發給了別人。
很快,關於照片上人的資訊就傳了出來。
奧古斯丁。
沃拉斯頓家族現任掌舵人。
在申斯克市,沃拉斯頓屬於二流家族,實力強勁,擁有超過百億盧的資產,並且他們的生意也一直在各大幫派之間周旋著。
得知這些訊息,魏猛眉頭皺起,又把訊息發到申斯克市去:「我需要知道小刀跟對方聊了些什麼,他們達成什麼合作!」
申斯克市,一頓飯結束後,奧古斯丁離開。
陳毅拿出一份合同,是他上一次跟奧古斯丁簽訂的。
合同上面,清楚寫有陳毅付給奧古斯丁五千萬盧的事情。
但合同一部分關鍵內容,以及日期,都被陳毅故意用手指遮擋住了。
拿著合同回了房間,合同露出的部分,也全部被人拍上。
同樣,這份合同也在第一時間傳到魏猛面前。
「五千萬盧的訂金?總金額達到六億六千六百六十六萬盧?這是什麼生意?」
「調查一下奧古斯丁的生意都是什麼!」
這一夜,魏猛在申斯克市的小情報機構運轉起來。
第二天清晨,關於奧古斯丁的生意全都呈現在了魏猛眼前。
一條關於進出口貿易的生意,映入魏猛眼帘。
魏猛深吸一口氣:「小刀想從奧古斯丁那走帳?」
魏猛想了很久,給唐安打了個電話過去。
「小刀的情況我摸不准,但他人在申斯克市,跟那邊一個二流家族達成了合作,如果你擔心小刀給你帶來別的麻煩,我想這是個機會。」
「申斯克市跟雪城不同,你在那把他做掉,沒人能說什麼。」
「並且,在申斯克市,他們手裡的傢伙可起不到什麼威懾作用。」
「他的地址,我發給你了。」
距離雪城二百多公里的山腳酒館內。
唐安看著魏猛發來的一條條訊息,包括那些在申斯克市拍下的照片。
他在分析著。
如果說,這個陳毅當初對自己沒有說謊,那麼他如今在俄聯邦尋找合作夥伴,那肯定是白傲的意思,白傲想要搞些大的東西,一旦讓白傲搞起來,接下來想要對付他,更加麻煩。
而如果陳毅當時只是在誤導自己,現在是他自己想要搞這些事,那更不能讓他搞成,上次發生的事已經跟陳毅結下仇怨,放任陳毅做大,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想來想去,唐安做出決定。
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不妨試試,山上人錢不多,但人有的是!
能在申斯克市把陳毅幹掉固然好!
就算干不掉,那也不會損失什麼!
影響到不了雪城!
想到這些,唐安心一橫。
「通知下去,讓所有辦了簽證的兄弟全部集合,分批次過河,在那邊聯絡人,拿到傢伙,幹掉陳毅!」
山上這邊的人,也開始動了起來。
申斯克市下了許久的雪終於停了。
整個城市鋪上了一片雪白。
這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
陳毅每天都坐在酒店裡,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酒店裡的炎夏面孔越來越多,他還出去了一趟,但又匆匆回了酒店。
那種危機感,已經開始籠罩陳毅了。
陳毅並不著急,就在酒店裡慢慢等著。
十一月二十號。
停了幾天的雪又重新下了起來,這裡下雪似乎已經是常態化了。
陳毅穿上大衣,走出酒店,看了眼天空。
鵝毛大雪從天而降。
「呼。」
陳毅長吐一口氣,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去年大概這個時候,在天銀也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