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光頭離開賭場,自己開車駛向郊外,一直將車開到一個伐木場門口。
伐木場前有人守著大門,光頭自報身份之後才被允許進入。
在伐木場內將車停好,光頭剛下車,就一陣狂風吹來,這個季節的風已經有些涼了。
光頭緊了緊領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摸到傷疤時,一陣齜牙咧嘴,隨後快步向前走去。
進了伐木場的辦公室里。
「魏爺。」光頭看向坐在辦公室里的人,「你交待的事我辦了,那個小刀沒敢說什麼,但姓何的過來找我麻煩了。」
坐在這辦公室里的人,正是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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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怎麼找你麻煩的?」
光頭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魏猛皺了皺眉:「他媽的,這姓何的,還真是無法無天啊,手裡那玩意還真是真傢伙!」
「白傲怎麼說?」
「白傲讓我賠錢了。」光頭如實道,「他說,如果姓何的不把我當自己人,我恐怕連命都要沒了。」
「我能看得出來,白傲有點怕這個姓何的,那幾千萬說給就給了,不是白傲的性格。」
魏猛長吐一口氣:「行了,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的吧,就幫我盯著點,那個小刀有什麼動作你隨時告訴我。」
光頭道:「我在小刀那安排人了,他說,小刀讓手下的人辦護照,跟他出去辦事,估計是想去俄聯邦。」
魏猛雙眼眯起:「一個外地來的,突然跟白傲聯合,又要去俄聯邦?這是一直就打算做俄聯邦的生意?」
魏猛捉摸不定,如果從現在表現出來的看,對方的確是這個意思。
但偏偏,魏猛又跟唐安有聯絡,他知道些陳毅的底細,雖然不敢肯定陳毅給唐安說的一定是真的,可只要有這方面的矛頭,陳毅現在去俄聯邦,那就不是為自己去的,很可能是為白傲。
雪城的天變化很快,秋夏很短,冬天很長。
陳毅沒出過國,很多手續辦起來都不順利,再加上在雪城人生地不熟的。
護照等了很久才下來,結果得知簽證還需要很久才能出。
原本辦簽證都要提前預約呢,畢竟俄聯邦屬於歐洲。
但好在雪城這地理位置特殊,陳毅又托白傲幫忙找了找關係,這才能立馬辦上。
等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雪城已經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漫天大雪飄落,雪城一夜之間就銀裝素裹。
對於這種氣候變化,雪城人民早就已經習慣了,車都早早安上了防滑鏈。
陳毅開著那輛皮卡車,帶著王嘉樂跟另外兩名小伙子到口岸,辦理簡單手續後,直接乘大巴前往俄聯邦。
河面已經結冰,因為下雪的緣故,一片潔白。
過橋到另一個國家,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幾個小伙子雖然家住雪城,但這還是第一次出國,都顯得很興奮。
陳毅同樣也是如此,但作為老大,陳毅還要表現穩重一點的。
俄聯邦的申斯克市跟雪城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在這裡有很多炎夏人。
一眼看去,街上炎夏人跟俄聯邦人的數量都差不多,兩國語言大家多多少少也都會說一些。
餐廳酒店什麼的都是雙語選單。
陳毅這次來,就打算在俄聯邦邊境看看,並不打算深入俄聯邦裡面,至少現階段,他沒有那個能力。
在這兩國交界處的城市,到處都是做生意的。
當陳毅四人剛下大巴,立馬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問四人要不要導遊,問四人是不是做生意的,也有直接提出四人要不要一些攢勁的服務。
這些跟炎夏其餘旅遊城市差不多,只是很多東西,這邊的人說的更大膽一些。
還有問陳毅要不要體驗打獵射擊的。
陳毅全都婉拒,先帶著王嘉樂三人在城市裡轉了轉。
一天轉下來,除了建築風格以外,其餘的跟雪城真沒有太大的區別,這裡的一些產業也都分為幾個不同的場子,分為不同的地盤。
要說最大的區別,就是兩國的風格。
首先,俄聯邦持槍是合法的,所以能看到很多人腰上都別著槍,就連一些場子的看門小弟,也都有傢伙傍身。
同時,這裡的本地幫派都放在明面上,處於不黑不白之間的生意,很難存活。
晚上,四人在酒店住下,陳毅並沒有著急出門,他需要觀察觀察這邊的情況。
畢竟來到這邊,連一個人都不認識,想要找人合作,並不是大街上一吼就能找來人的。
陳毅辦的是那種一年多次往返簽證,每次最多可停留九十天,他也不著急。
申斯克市雪下的也不小。
一連半個月,陳毅都帶著王嘉樂三人出入一些高階場所,但大多是酒吧夜場一類。
之所以要來這,並不是陳毅想要在這結識誰,而是想要認清一些這邊境城市的有錢人面孔。
陳毅看似在玩,實則觀察每一個人的細節。
暴發戶是什麼樣的。
富二代是什麼樣的。
黑老大是什麼樣的。
同時,也會從夜場的姑娘們口中打探一些訊息。
回到酒店後,陳毅又給王嘉樂三人批了一點專項資金,告訴他們,如果誰能在夜場泡一個馬子,那還有獎勵。
這好事一出,直接給王嘉樂三人興奮的嗷嗷叫。
都是年輕小伙子,平時又打又殺的,身體素質好,也年輕,一個個潮流的不行,能被陳毅帶出來,頭腦還機靈,能說會道,又出手闊綽。
沒過幾天,三人就一人勾搭上了一個夜場小妹。
王嘉樂腦子聰明點,學了點外語,勾搭的是個俄聯邦小妹。
剩下兩人勾搭的都是炎夏人,來這邊幹活的。
陳毅又交待了一些資訊下去。
沒過幾天,在王嘉樂三人這如同男模般的攻勢下,套出來了不少訊息。
其實夜場裡哪個客人真的有錢,哪個客人是裝有錢,小妹們都能看的出來,她們一連指了幾個,陳毅都記在心裡。
再然後,陳毅就沒去過夜場了。
夜場是個銷金窟,在那裡,陳毅只能見到人輝煌的一面,卻見不到人失敗的一面。
想要最快的找一個合作夥伴,陳毅需要的,是一個「失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