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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困境

  當陳毅把最後一個人解決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敲得「咚咚」作響。

  並且看這房門的質量,顯然撐不了幾下了。

  陳毅摸了下自己後背,白天被人砍出來的傷本就沒好,現在又裂開了。

  陳毅索性直接將包紮傷口的地方撕開,摸了一手的血,又全都抹到頭上,半跪在地上。

  同時也抓了把血抹到秋姐臉上。

  這時,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開的同時,外面人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陳毅也在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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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個人!

  陳毅感覺有些棘手,主要是他還有舊傷,並且剛剛晃了幾個小時,到現在身體都虛著,腦袋昏昏沉沉的。

  好在,這個階段的主動權掌握在陳毅手裡。

  至少,陳毅知道外面怎麼回事。

  但外面這些人,並不知道陳毅的底。

  當那些人看到自己這邊四個兄弟倒了,可看屋內這些也倒了幾人,倒是沒太在意。

  他們並不清楚,陳毅的血是自己抹的,也不清楚,另外那兩個倒下的人,是陳毅乾的。

  「草,他嗎的!」

  一名漢子大罵著走了進來,一把抓住陳毅的頭髮。

  陳毅一副被打懵了的模樣,有氣無力的被對方提起。

  對方一巴掌抽到陳毅的臉上。

  這一幕看的何天祿跟秋姐都是一愣,他們還沒見陳毅被人這樣對待過呢。

  而這一巴掌抽上來,陳毅一點反應都沒有,宛如死狗一般。

  前面那漢子一把將陳毅甩到門口,由另外一個人把陳毅抓著。

  隨後他走上前,蹲下身,捏住秋姐的下巴,將秋姐散亂的頭髮挑開,看著秋姐的面容,又打量了一番其身材,上手捏了兩把。

  「倒也是個極品,錢沒白花,去兩個人,把後面那個帶走!」

  「這幾個也拖著!」

  陳毅被人拎著走出屋外。

  那八個人,一個看著陳毅。

  領頭的拎著秋姐。

  還有六個,合力處理房間裡已經倒下的六人加何天祿。

  出門的那一刻,宛如死狗一般的陳毅突然發難,對著旁邊這人就是一肩膀撞上去,將其撞得連退兩步之後,反手一拳錘在其臉上,又是一腳踢在對方心口。

  這人當場倒下,短時間內爬不起來,而手中的木棒,也落到陳毅手裡。

  陳毅拎起木棒,對著後面的人就沖了上去。

  那些人扛人的扛人,手裡的傢伙都放下了,現在面對拿著傢伙突然發動攻擊的陳毅一時間根本沒招架之力。

  轉眼間就被放倒一人。

  這些人當中的頭領大罵一聲,就朝陳毅跑去,結果突然被秋姐跳到背上。

  有了剛才的經驗,秋姐知道自己的力量連妨礙這些壯漢都做不到,她索性一口咬到對方耳朵上,用足了力氣。

  頭領慘叫出聲,想要甩開秋姐,但耳朵被咬著他又不敢,生怕把自己耳朵扯下來,只能用拳頭回手不停捶打著秋姐。

  那一拳捶到秋姐肋骨上,秋姐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了,但還是死死咬住對方的耳朵。

  何天祿也有樣學樣,咬住一人。

  原本八個人,秋姐跟何天祿各拖住一個。

  陳毅最開始解決一個,又突然發難打倒一個。

  剩餘四人都反應了過來。

  陳毅看著面前四個人,知道這種時候,除了拼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並且,不能拖!

  因為秋姐跟何天祿那邊堅持不了多久。

  想到這,陳毅直接沖了上去。

  想要快速解決戰鬥,就不能用纏鬥跟消耗體力這種方式了。

  只能,硬碰硬!

  並且,在以一敵四的情況下,陳毅打對方一下,自身就要挨四下,那四下打到他原本的傷口上面,讓疼痛更一步的加劇。

  但疼,陳毅不在乎,他所在乎的是,自己能經得住幾下,只怕被打到動彈不得。

  幸運的是,當初那一個月的魔鬼訓練。

  混江龍跟雷震子最先教陳毅的並不是怎麼打人,而是該如何挨打。

  各種悶響聲傳來。

  趴在頭領背上的秋姐再也支撐不住,嘴上都沒了力氣,被人一下甩到地上,摔的生疼。

  頭領顫抖著手摸向自己耳朵,當摸到一手血後,憤怒的大吼一聲,衝上前對準秋姐就一陣拳打腳踢。

  秋姐只能儘量蜷縮在一塊,減少自己受到的傷害。

  等首領發泄完,再看去時,剛好看到自己手下最後一個人被人放倒。

  陳毅喘著粗氣看了過來,這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因為何天祿那邊,竟然硬生生把一個人給勒暈了。

  這完全超出陳毅的預期。

  秋姐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是什麼情況陳毅也不清楚。

  那頭領朝陳毅看來,隨手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棒,重重揮舞向陳毅。

  陳毅想要閃躲,但真的沒勁了,面對對方的攻擊,直接伸手硬抗,然後揮棒打向對方。

  頭領滿腔怒火,躲也不躲,顯然已經上頭了。

  兩人就這樣,不停用木棒朝對方身上招呼,同時自身硬抗。

  「咔嚓」一聲,打在陳毅腦袋上的木棒生生斷裂開來。

  頭領大吼一聲,用木棒斷裂的尖銳朝陳毅腹部刺來。

  面對這攻擊,陳毅也發了狠,他本身就是一個不要命的角色,在瀾水就敢跟趙老二以命換命,更不要提現在這個困境了。

  根本不顧頭領做什麼,陳毅挑起來,雙手持棒,由上至下,重重砸在對方天靈蓋上。

  那尖銳的木刺已經扎透陳毅的皮膚。

  饒是此刻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陳毅都能感覺到那股劇痛。

  但,對方終究沒能再進一步,搖搖晃晃向後退了兩步,眼睛一翻,栽了下去。

  陳毅看著插在自己腹部的木棒,感受了一下傷口的深度,深吸一口氣,將木棒拔了出來。

  那木棒上帶著倒刺,劇痛讓陳毅忍不住大吼出聲。

  當拔出後連忙扯下衣服纏住,這才過去看,秋姐滿臉是血,口鼻也都是。

  何天祿躺在地上,顯然也不好受,剛才勒暈對方的時候,對方反制手段也不少。

  沒敢在這多耽誤,陳毅從那些人身上摸索起來。

  摸出一把車鑰匙。

  陳毅按了按,不遠處有黃色燈光閃爍。

  陳毅走過去,見山坡下有條小道上停著一輛老舊皮卡車。

  想了想,陳毅還是走過去,拍了拍秋姐的臉:「沒死就起來,疼也忍著,跟我把何天祿帶車上去,我先把車開出去,你儘快恢復,過會兒你開。」

  秋姐強忍著不適起身,跟陳毅一起,去抬何天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