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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覬覦

  對於彭四所表現出來的不滿,荊麗裝作沒看見:「彭四哥,你那物業公司也不少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知足常樂。」

  彭四撇了撇嘴:「荊麗,別裝的這麼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你們荊家鳳樓的生意現在越來越難做,我聽人說生客只給做半套,只有熟客才做全套,你這收入,可對比以前砍了一半吧!」

  荊麗臉色稍微變了變。

  彭四指了指腳下:「我剛才找人看了這個場子的流水,你知道一個月多少錢嗎?」

  荊麗沒有回答。

  彭四則是壓低了聲音:「上個月,二十七個億!」

  「你那鳳樓一個月,努力維繫客戶,到處找女孩,一月能賺多少?一兩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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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物業公司,一年下來,麻煩不斷,官司不斷,落到手裡一千多個。」

  「這呢?光說流水,每一百塊流水,場子就能抽走五塊!」

  「上個月賭場抽成就一億三千五百萬!就算洗出去三千萬,再刨去開支打點,純利能達到七千萬!大老闆跟蘇總對半分!」

  「那個陳毅作為副總,你猜他拿多少?百分之十五!他光是一個月的分成就四百多萬!」

  「注意我說的,這僅僅只是抽點的錢,不算賭場贏的,不算裡面放貸的!」

  「四百多萬,只是小頭!」

  彭四說到這的時候,荊麗也忍不住表現在臉上。

  一個月什麼都不做就能拿四百多萬,如果再加上其餘亂七八糟的,一個月分的錢,都趕上自己大半年了!

  彭四手上用力,夾在指尖的香菸直接斷成兩截。

  「關鍵,這陳毅,還不到十九歲,你我十九歲的時候還幹什麼呢?拿命跟人搶礦,百人大戰打過不少,不比拿個趙老二彩頭要危險!」

  「而且這姓陳的還不知足,把塞上名都給拿了,讓自己司機經營,這才進圈幾個月就搞這麼大,如果讓他再這麼搞下去,我們的場子是不是也得給他?」

  荊麗掏出一根女士香菸叼上:「彭四哥,有話就直說吧。」

  彭四環視一圈,這才道:「何飛的計程車公司有大老闆的股份,現在他不想做了。」

  「何飛?」荊麗皺眉,「他看上賭場了?」

  「嗯。」彭四點頭,「他許諾,我們只要支援他,等他坐到這個位置上,給我們一人拿百分之一。」

  「操。」荊麗罵了一聲,「我還以為多少呢,百分之一,一個月幾萬塊,打發要飯的呢?」

  彭四搖搖頭:「話不是這麼說的,何飛要找的人很多,一個人百分之一,他自己還要放棄計程車公司,這對他來說不少了。」

  「他怎麼樣關我求事?」荊麗不爽,「我只管我怎麼樣。」

  彭四道:「那如果說,把你鳳樓的生意,放賭場做呢?你知道賭場的套房,一晚上給姑娘結多少嗎?不管做沒做,三千一個人!」

  荊麗罵道:「我那一個人一晚上接十幾個客,做半套都比這多。」

  「你他媽傻啊?」彭四罵了一聲,「你在賭場不一樣做老本行?那些賭鬼一坐到桌上,時間都忘了,你三千招收,其餘的人照接,鳳樓的生意你照做,每個月至少多幾十萬收入!做好了比起現在來翻倍也說不定。」

  荊麗眼前一亮。

  確實是這麼個理,光算帳不是很賺,但如果操作得當,這裡面的利潤能翻幾翻!

  彭四說道:「你看吧,等會開會的時候何飛會提這件事,到時候願不願出來站隊,看你。」

  荊麗吐出一口煙霧,上下打量著彭四:「彭四哥,這樣當說客,何飛給你什麼好處?」

  彭四笑笑:「這就是我的事了,你的好處,我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看你自己選擇。」

  說完,彭四起身走了。

  荊麗坐在這裡,一邊抽菸,一邊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看天台花園上的眾人都起身朝室內走去,荊麗也站了起來,走向室內。

  雲頂酒店頂層會議室。

  大家不是第一次來這開會了,上次陳毅收帳遇襲當天,也在這開了場大會。

  會議室內燈光昏暗,顯得很壓抑,唯有主位上燈光稍微明亮一點,但這也是相對而言。

  這種環境會給人一種心理暗示,只有坐在主位上的那個,才是這裡的主導者,其餘人都只是陪襯而已。

  當眾人坐在這裡,除去臨近的兩個人以外,甚至看不到其餘人的神色,這就不存在觀察臉色眼神來臨時做出變動的情況了。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大老闆走了進來,坐在主位上。

  大老闆臉上始終掛著那副笑眯眯的神色,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想必今天叫大家來這的原因,各位都清楚。」

  「二十一年前,我們各自為戰,這些年來,我大老闆僥倖成為先行者,讓咱們天銀這個圈子能平穩的走下去。」

  「只不過如今,情況有些不容樂觀了。」

  「這段時間,我接連丟了六個場子,動手的人,還是我的老兄弟,大家都不陌生,坤叔!」

  「坤叔,那可是洛河巨擘啊,實力強勁,如今他把目光放到我們這小小的天銀來,讓我倍感壓力。」

  「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有家有室,都想賺到了錢,老婆孩子熱炕頭,但現在有人想要斷我們財路。」

  「各位說說看吧,怎麼認為這件事。」

  大老闆話音剛落,有人就開口。

  「操,干他!」

  「洛河是洛河,天銀是天銀,他坤叔再牛逼,那也是洛河的人,還輪不到他來我們天銀耀武揚威!」

  「咱混這個圈子,就不是怕事的,大家都在刀口上滾過來,還他媽能被別人欺負了?不然今天出來一個坤叔,明天再出來一個雞叔牛叔的,我們是不是都要把場子讓出去啊!」

  會議上,群情激奮。

  這時,有人站了起來。

  「各位,我認為,事情不該這麼解決,大家出來是求財的,打生打死,到頭來,好處都讓別人拿走了。」

  這完全不同的聲音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看向起身那人。

  「何飛,你他媽什麼意思?」

  何飛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搖了搖頭:「這事怎麼說呢,也不能全怪坤叔,我要是坤叔,我也忍不住動手,既然提出問題,我們就要解決問題,這個問題的關鍵點,不在於事,而在於人!」

  「一個叫……」

  何飛環視一周。

  「陳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