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拉了張椅子坐在那,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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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老闆的朋友不滿的朝這邊看了一眼:「我他媽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一個小比崽子不知道在這擺什麼譜呢。」
這人說著,就站起身,朝陳毅走了過來,上下掃了陳毅一眼:「你很牛逼?」
陳毅打量著對方,想了想,給出一個中肯的回答:「肯定比你要強。」
「操!」這人怒火一下就上來了,對著陳毅就一腳踹去。
陳毅冷笑一聲,幾乎在對方出腳的瞬間就站起來,抄起身後的板凳對著其腦袋就重重砸下去。
陳毅出手,穩准狠。
就聽一聲悶響,這人直接被陳毅拍翻在地,想要起身,又被陳毅一凳子砸在腦袋上,當場暈頭轉向。
老闆跟他其餘三個朋友見狀,全都站起身來。
「草!小比崽子!你他媽想死!」
四人一邊罵著,一邊抄起傢伙就衝過來。
也就在這時,一輛輛車在店鋪門口停下。
計程車,私家車,摩托車,什麼都有。
幾十號人從車上下來,全都站在陳毅身後。
老闆四人硬生生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打起退堂鼓了。
同時,還有車輛正開了過來。
當那些逼單房的打手們從車上下來時,老闆幾人被這氣勢鎮住。
「陳總!」
「毅哥!」
眾人紛紛向陳毅問好。
老闆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看上去稚嫩的小孩,給家裡人租店要賣菜的人,能一個電話叫來這麼多人,而且聽別人對他的稱呼,好像還是個什麼老闆。
「誤會,誤會!」老闆連忙丟掉手中的傢伙,試圖解釋。
陳毅揮了揮手:「先打。」
有陳毅下令,眾人也不在乎什麼,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老闆四人抱著腦袋,不停的慘叫。
直到慘叫聲都弱了下去,陳毅才讓人停手。
當人群散開,四人已經渾身是血。
陳毅蹲下身來,抓起老闆的頭髮,拍了拍對方的臉:「怎麼樣,活這沒?沒活著就拉後山埋了啊。」
「活著!活著!」老闆連忙出聲。
「活著就行。」陳毅直接坐在地上,「你這店呢,我看上了,但你這人呢,不是什麼好鳥,租來租去的,以後都是麻煩事,說吧,多少錢賣?」
「這……」老闆掃了一眼,「我這臨街鋪子,單價高,八千一平買的。」
「五千。」陳毅開口。
老闆臉色難看:「沒這麼做生意的……」
「你他媽也知道沒這麼做生意的?」陳毅一巴掌抽到老闆臉上,「跟我討價還價,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自己選,要麼,我再給你補五萬,你把這房子直接過給我,要麼,那十萬我不要了,當你以後幾年的醫藥費,我天天讓人把你打進醫院,至於你這店,我找人看著,誰敢來租,我就找誰麻煩。」
老闆嚇得眼神閃躲:「這……這也太少了,我里外里要虧十幾萬,人一輩子才能賺多少錢啊?」
陳毅站起身,緊接著提起老闆的腦袋,對著旁邊的牆壁就是一下又一下砸了上去。
「我看還真是給你臉了,你想黑我那十幾萬的時候,怎麼不考慮這個?」
「說吧,選!」
周圍人里三層外三層的給老闆圍住。
「毅哥,要我說,就給這貨帶回去,把牙給他敲碎了,嘴就不硬了。」
老闆嚇得打了個哆嗦,連忙道:「行!我賣!我賣!」
「來個人,跟他去做手續。」
陳毅下了令,讓人把老闆帶走,至於其餘幾人,陳毅管都沒管,對於這些本就想仗勢欺人的,陳毅沒有絲毫同情心。
安排施工隊進場後,陳毅帶著人回場子裡了。
回去的路上,陳毅不禁感嘆,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覺啊。
在陳毅成長的過程中,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暢快的把麻煩解決。
以往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就自認倒霉,要麼就來回扯皮,最後時間也浪費了,事情也沒解決,哪裡能像是今天這樣,不光麻煩解決,還能出口惡氣,讓這人自食惡果!
擁有權力的感覺,真好啊!
這才初八,賭場裡的事並沒有那麼忙,並且如今陳毅徹底掌管賭場,也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麻煩。
坐上副總的位置後,陳毅有了新的辦公室,足足一百多個平方,什麼茶桌,會客沙發,酒櫃,全都有人給準備好。
在辦公室里待了一天,陳毅感覺,這哪裡是上班,簡直就是純享受。
晚上七點多,一個電話打到陳毅辦公室的座機上。
「陳副總,遇到點麻煩,場子裡有人出千。」
「出千?」陳毅眉頭皺起,「荷官幹什麼吃的?」
陳毅可是清楚,場子裡的荷官,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基礎千術一眼就能看出來,哪怕是出千高手,也有專門的人能盯住。
這其實也沒太多技巧,誰一直贏,那就盯他就好了,發牌都是荷官發的,不存在有人能操縱另一個人一直牌好這麼一說。
面對陳毅的疑惑,來電人解釋說:「對方開的VIP廳,自己人跟自己人玩出的千,被一起玩的人舉報了。」
「那就按規矩正常處理唄。」
「這……有難度。」對方很為難,「出千的人年齡不大,剛成年不久,並且是市三高年級組的,要是按照規矩的話,麻煩就大了。」
陳毅一聽,暗罵一聲:「我知道是誰了,這事我來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陳毅就朝樓下走去。
一個VIP廳門口,守著四名安保,不讓人進去,因為裡面正在處理事情。
「陳總。」
見陳毅過來後,幾人問好。
陳毅點了點頭:「我來處理。」
一名安保連忙過去給陳毅把門開啟。
陳毅進屋,就看到二十幾號人坐在那裡,其中有賭場的工作人員,也有來玩的客人。
其中一人坐在桌前,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蒼白,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人陳毅很熟悉,正是他們班的吳鵬飛。
市三高年級組,有能耐來這玩的,也只有這人了。
陳毅走過去,示意賭場的員工讓開,隨後做到吳鵬飛面前:「怎麼回事?」
吳鵬飛一直低著腦袋,聽到聲音才抬頭,當看見是陳毅後,臉色更難看:「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