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都會所的包廂內,包廂很暗,沒有開燈。
秋姐坐在一旁,在包廂的角落中,還坐著一個男人。
「所以,你現在無法確定這件事是不是跟陳毅有關?」
「如果跟陳毅有關,那就說明,今天到場的那隊警員都在配合陳毅演戲?」
「你覺得這種事可能嗎?」
秋姐眼中也帶著幾分不確定:「這……我也不知道了,如果說跟陳毅沒有關係,對方又剛好套牌了一輛跟陳毅相同的車,並且我們在追擊的那條路上,還碰到了陳毅,這一切就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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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很巧。」男人站起身來,緩緩走了過來,盯著秋姐,「那如果說,是有人專門往陳毅身上引呢?」
秋姐被男人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那種感覺,是秋姐在大老闆身上都沒感受過的,她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陸明遠,你有話就直說!」
陸明遠呵呵一笑,點了一根香菸:「我不管這事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東西拿回來,明白嗎?這是你的場子,偷東西的是你這的姑娘,不管你手下的主管說姑娘是怎麼招來的,歸根結底,是在你這齣的事,東西不拿回來,你我都沒法給那邊交待!」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可也要他們信才行,那些人你知道的,他們不是圈子裡的人,動起手來,可不像我們有那些顧慮。」
陸明遠話落,按下旁邊的開關。
漆黑的包廂一下就明亮了起來。
在包廂的地上,躺著一個男人,此時雙腿雙腳全部被人打斷,滿臉是血,地上到處都是碎牙,這就是當時把警花招進來的主管。
秋姐臉色慘白:「陸總,你知道的,絕對不可能是我干……」
「還是那句話。」陸明遠打斷秋姐的話,「你怎麼說,你怎麼樣,你的猜測是什麼,事實又是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把東西拿回來,明白嗎?」
秋姐點了點頭。
陸明遠轉過身,走到那個幾乎已經廢了的主管面前,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後將手中半截香菸丟在對方身上。
「招個人也不擦亮眼睛,活該!」
說完,陸明遠拉開包廂門走了。
同時,包廂外有打手走了進來。
「秋姐,這……」
「去去去,把人送醫院去!然後送他老婆出城,派人盯好了。」
「明白。」
等打手走後,又一名穿著白色西服的女人走來,女人側臉很漂亮,只是臉上的胎記影響到了美觀。
進門後,女人將門關上,隨後坐到秋姐身旁。
秋姐重重嘆了口氣:「茉莉,先生說什麼了嗎。」
茉莉點了點頭:「先生最擔心的事是,今天發生的事會不會被大老闆知道,雖然大老闆明面上尊重他,可如果這事泄露,大老闆一定翻臉。」
「我等等給大老闆打電話,搪塞過去。」秋姐拿出一根女士香菸叼上,「還說什麼了?」
「這地方不安全了,他希望有個更好的場合來做這些事。」
「先生有意向嗎?」
「雲頂賭場。」
醫院病房裡,陳毅正跟母親聊天著,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媽,大老闆的電話。」
陳毅說了一聲,將電話接起。
「陳毅啊。」大老闆的聲音傳出,「幹什麼呢?」
「在醫院呢。」
「哦,大妹子情況還好吧?」
陳毅看了眼病床上的母親:「挺好的。」
「幫我跟大妹子問聲好,對了,聽小秋說,她今天在外面辦事的時候,剛好碰見你跟慕小姐一起吃飯,就是她有些惹的對方不高興,那位慕小姐沒說什麼吧?」
「是有點生氣。」陳毅道,「表達了很多不滿。」
「你看看小秋這事做的,真的是,陳毅,就辛苦辛苦你在慕小姐那說說好話,我讓小秋明天到你那登門賠罪。」
「沒事的大老闆。」陳毅回絕,「我回頭跟慕小姐多說說就行。」
「那你就多辛苦辛苦,我很看好你。」
大老闆又說了會兒,才結束通話電話。
陳問梅看了過來:「大老闆親自打電話,問一個姓慕的女人?慕家,在天銀的人,慕瀾?」
「媽,你真牛。」陳毅豎了個大拇指。
陳問梅搖了搖頭:「慕姓本就不多,西北又有個大門大戶,能被大老闆惦記上的,也就慕家那丫頭了,打小就看她有股機靈勁。」
陳毅瞪大眼睛:「媽,你還認識慕瀾啊?」
「小時後我見過她。」陳問梅古怪的盯著陳毅,「你跟慕瀾什麼關係?」
陳毅注意到了母親眼中那番的神色:「媽,那是賭場客戶,不是,人家比我大十二三歲,我倆能有什麼關係啊?」
「年齡又不是界限,你這個年齡大多也都喜歡比你年紀大的。」陳問梅倒是很開明,「不過,慕家不是什麼好相處的角色,你最好少點接觸,我們惹不起。」
「媽,我知道!我就沒想過那些!」
大老闆那邊,剛結束通話和陳毅的通話,一個電話就打到他手機里來。
看著電話那幾位數的連號以及歸屬地,大老闆一下就猜到來人是誰,連忙接起:「你好。」
「大老闆是吧,我姓慕,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穆老闆你好。」
「今天聽說了點事,你場子裡有個年輕人,挺有實力,讓我女兒又是貼錢,又是跟家裡作對的,大老闆,這種手段,就沒有必要用在我慕家手上了吧?」
對方語氣雖然平淡,但那一股怒意,大老闆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穆老闆,這事你可誤會我了,那年輕人雖然在我手底下做事,但這事跟我真沒關係啊,況且男女感情這一塊,我也沒法插手不是。」
「堂堂大老闆,手下的人都管不住?」
「不不不。」大老闆連忙解釋,「那是我手下的人,但……也是陳問梅的兒子。」
「陳問梅?西聯學會的陳……」對方說到這,自己就止住了,「好,我知道了,打擾了。」
幾分鐘後,剛洗完澡的慕瀾接到了來自家裡的電話。
「給你訂好的婚約黃了,給你安排的相親也黃了,家裡的事,你就非要對著干?」
慕瀾笑笑:「我在你眼裡還沒那麼不懂事吧,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唄,不用上來就給我扣帽子,這又不是談生意。」
「那個陳毅,少接觸,真出點什麼事,我們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