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茅玉很理性，警告道，「你別跟我添麻煩。我看你這段時間越來越飄了。你好好做事，安心賺錢不好嗎?千萬別搞亂七八糟的事情。」
陳順飛趕緊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不過，我最近聽到風聲，有人要對付唐燁，讓他稍微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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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玉語氣嚴肅地說道，「唐燁是冶川縣的代理縣長，他是從省委組織部儲備人才幹部庫調過來的。周松濤出事，省里就很重視了。如果唐燁再出事，省里會怎麼看？最近這段時間你安分守己，不要惹麻煩。以唐燁的升遷路徑，估計他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了。」
陳順飛沒想到之前敢跟周松濤公然叫板的茅玉對唐燁這麼忌憚。
「茅縣長，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馬上就處理這件事。」
在茅玉看來，陳順飛就是一個草包。
但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話。
「我下周要去魯省參加一個重點專案考察活動。」
陳順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是打算帶我去見世面嗎？」
茅玉沒好氣地說道，「我去考察專案，帶你去有什麼意義？你讓海藻跟我一起去。」
陳順飛反應很快，「行，我安排海藻出差。」
茅玉想起了栗海藻的抱怨，輕聲道，「最近聽說你們公司有不少人背地裡陰陽怪氣地說她閒話。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陳順飛蹙眉，暗忖茅縣長對栗海藻真是上心，「我等下讓人警告一下那些人，保證以後沒人敢說她的壞話。」
茅玉冷聲道，「光是警告沒用吧，必須要殺雞儆猴才行。我給你名單，你趕緊處理。」
陳順飛苦笑，「茅縣長，這動作是不是太大了？」
茅玉拍了一下桌子，提醒道，「陳順飛，你給我記好了。我讓栗海藻在你們公司工作，那是給你面子。我可以讓她進其他的公司，也可以打造一個比順騰規模更大的企業。」
陳順飛感覺喉嚨被堵了似的，「好的，茅縣長，你趕緊把名單給我。我立即讓人事辭退。」
結束通話陳順飛的電話，茅玉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其實不是小題大做之人。
他是透過一些小事情，對陳順飛進行服從性訓練。
說白了。
陳順飛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
這條狗可以不聰明，可以拆家，可以到處咬人。
但面對自己這個主人，他必須要無條件服從。
陳順飛很快接到茅玉發來的簡訊。
簡訊上記錄著三個人名。
他的心情有些鬱悶。
有時候，他在懷疑，這個公司的老闆究竟是誰？
自己不過是茅玉推到台前的傀儡！
他才是真正的老闆。
陳順飛消化了一下情緒，隨後撥通了總經理的電話。
片刻之後，總經理程鑫走了進來。
「董事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順飛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是怎麼搞的！上個月出的工地事故，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好。那個受傷的工人，為什麼還沒有處理清楚？」
程鑫嚴重懷疑，陳順飛是不是中午喝酒了，酒精中毒，導致左腦攻擊右腦，引起了記憶混亂。
不給醫院續費，把事情往下拖，把那戶人家拖到崩潰！
這可是陳順飛下達的指令！
程鑫是個成熟的職業經理人，自然不會冒犯陳順飛，耐心解釋道，「對不起，這件事的確是我們處理得不好。我們提出給二十萬，把這件事做個了斷。但對方獅子大開口，認為至少要跟死亡的那個工人一樣的待遇。這家人太會胡攪蠻纏了。」
程鑫其實也能理解對方為什麼不依不饒。
那個工人徹底失去工作和生活能力。
活著的比死了的更麻煩！
陳順飛皺眉道，「給五十萬！如果不要的話，那就讓他們找律師跟我們打官司。到時候拖也把他們給拖死。」
程鑫提議道，「其實我們知道，一直有人從中作梗。」
陳順飛驚訝道，「誰啊？」
程鑫道，「一個高中老師，利用業餘時間考了律師證，替他們出謀劃策。」
陳順飛生氣地說道，「做兩手安排。一方面提高補償金，另一方面警告一下多管閒事的傢伙。」
程鑫領命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陳順飛用手在空中按了兩下，「還有件事要處理。」
言畢，他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三個名字，遞給了程鑫。
「這幾個人，你讓人事跟她們談一下，全部辭退。」
程鑫瞪大眼睛，「這麼突然！」
陳順飛微微頷首，「我不希望有人在公司內部傳播八卦，尤其是跟栗海藻有關的謠言。」
程鑫瞳孔再次劇震，「我明白了！」
片刻之後，樓下傳來爭執聲。
陳順飛走到視窗，看了一眼，是被辭退的三個女員工之一。
女員工接受不了事實，嚎啕大哭。
這個女員工上周剛貸款買了一套豪宅。
每個月要支付一筆不菲的房貸，按照她現在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撐。
但現在突然失業，接下來要面臨斷供了。
他將百葉窗緩緩收了起來，心中暗想，其實自己挺能理解栗海藻，甚至羨慕她的。
自己如果是女人，有一個男人這麼霸氣地維護自己，恐怕也會動心！
……
下班的時候，栗海藻走出公司，看到一輛熟悉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她左右四顧，像做賊似的，坐在了副駕駛。
茅玉發現栗海藻滿臉通紅，笑道，「你看上去很緊張，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栗海藻低聲道，「你光明正大地接我，我怕惹出閒話。」
茅玉淡淡一笑，「你們公司那些說閒話的長舌婦不是都被辭退了嗎？」
栗海藻驚訝地望著茅玉，「她們，難道！」
茅玉喜歡栗海藻這種驚訝中透著崇拜的眼神，「你是我的女人。她們敢讓我的女人不高興。我當然不會放過她們。」
這一刻，茅玉表現得很理所當然。
他知道女人大多都吃這一套。
栗海藻眼中流露出感動之色，心中暗想，這輩子有這樣的男人對待自己，儘管自己的行為違背倫理道德，註定會被社會唾棄，但也算是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