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肋間一痛,剛剛的動作引發傷勢疼痛。
「媽的,不能再亂動了,要找點補品吃吃......」
陳落控制自己不再動作,閉目靠著牆壁等腦海中的演化完畢。
片刻之後,識海當中,古卷字跡隨之變化。
【命圖】
【當前世界:笑傲江湖】
【可融合次數:零】
【可融合武學:八極奪兵手(小成)】
【不可融合武學:松風劍法(未入門)】
陳落睜開眼睛,火堆已經快要燃盡,窯口荒草上,透過一點灰白的亮光。
蔣成躺在地上,腳邊血已經凝固,他走過去重新搜索一遍,從腰間摸出錢袋,倒在掌心,只有兩塊碎銀,十幾枚銅錢。
大約有一兩銀子左右。
他只拿了錢,沒有拿對方的長劍和其他標誌性的東西,衣服也沒有換。
隨後起身出了炭窯,晨光熹微,露水很重。
他辨別一下方向,上馬而行,走到官道上,車馬漸漸多了起來,沿著方向往福州城走去。
大約走了幾里路,前方屋舍逐漸多起來,遠遠露出一片城牆。
官道也開始寬闊,挑擔的、趕車的,沿路而行,路邊還有幾個等著攬活的腳夫,蹲在樹下啃餅。
福州城是大城,城內外十分熱鬧。
陳落勒馬,朝身前路邊看去。
幾株老樹底下搭著個茶棚,粗木作梁,頭上覆蓋葦席,棚內五六張桌子,已坐了不少人,扁擔籮筐堆在桌角,靠外一桌,兩個漢子正在爭論些什麼。
爐上燒水,一老人正在往爐內添柴,老人頭髮花白,身形乾瘦。聽見客人招呼,便撐著腰膝站起,滿臉堆笑。
另外一邊,一少女提著茶壺,正往客人碗裡添水。
這女子穿的青布粗衣,頭髮分作兩束,身段倒是十分勻稱,只是臉生得不好,皮膚黝黑,兩側布著些痘斑。
甚至...有些醜陋。
待女子轉過身,陳落看清女子全貌,發現其眼睛極為特殊,眸中帶著一絲異彩,回眸閃轉間,顧盼生輝,極為靈動。
這份風姿,可不像鄉間醜女。
少女添完一桌,提壺轉身,裙角被長凳掛了一下,低頭扯開,頗有些不耐煩地將凳子往裡踢了踢。
「薩老頭,再拿兩個碗。」
「哎,來了來了。」
老人從案上取下兩個碗,開口卻帶著北方口音,在這福州地界很罕見。
陳落心中一動,姓薩的老人、麻臉少女、福州城外。
不是勞德諾和岳靈珊又是誰?
只不過按照劇情來說,這這兩人已經與林平之有過會面,完成了岳不群的任務,怎麼還在......
劇情當中,可是人去樓空了啊。
他牽馬朝茶棚走去,勞德諾見他走來,迎上幾步,目光在陳落身上黑色短袖停了停,有些奇怪。
「額,客官喝茶?」
「沒錯。」
「您里兒頭請,宛兒,給客官看茶。」
聽到這個名字,陳落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被打消。
華山派的人還在福州,這個變動,好像有些大......難道是因為他的亂入?
陳落沒有多想,牽馬走到棚邊,韁繩系在一邊樑柱上。
旁邊一個漢子看了幾眼,起身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馬頸,笑道:「好馬啊,你這匹馬看起來不錯,賣不賣?」
陳落看了此人幾眼,寬目大眼,腰間跨刀,也是江湖中人。
「你真想要?」
「想要。」
「馬是好馬,只是此馬......或許有麻煩在身。」
「一匹馬而已,我乃關中橫刀客,還不敢接手?」
陳落呵呵一笑:「五兩銀子。」
那挎刀漢子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陳落,又轉頭去看馬,繞著馬走了一圈,立刻從懷中掏出銀子,一錠銀子直接拍到陳落手上。
「交銀!成交!」
五兩銀子買一匹好馬,在這年月簡直是白撿的。
漢子提刀上馬,勒繩便走,陳落想要提點一句都沒來得及。
這馬是福威鏢局的,他也不知道是否有什麼記號,本來準備找地方將馬放了,沒想到還有人出錢買。
不過......看此人跨馬揚刀,十分爽利,應該有些本事。
漢子走後,陳落找張桌子坐下。
岳靈珊提壺過來,給他倒了碗茶,眼睛一直在他身上那件短袖上打轉,嬉笑道:
「客官您這衣裳倒是少見。」
「嗯,家鄉傳統服飾...」
「客官家鄉的人,頭髮也這樣短?」
陳落端起茶碗喝了兩口,道:「沒錯,留長了礙事。」
岳靈珊那股好奇勁被勾出來,還想再問,陳落卻道,「有吃的嗎?餓了。」
「額,有餅。」
「拿兩張。」
她轉身去取餅,陳落將熱茶一飲而盡,空蕩蕩的胃裡總算舒服一些。
兩張餅送來,他掰開大口吃起來,雖然十分粗糙干硬,但此時已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反倒覺得還不錯。
吃了兩張餅,再喝兩碗熱茶,這副身體終於恢復了一些溫度。
「進去!」
「嘭」的一聲,一個大漢被一腳踢到茶棚之內,臉色煞白,十分狼狽。
陳落一看,是剛剛自稱『關中橫刀客』的漢子。
茶棚外。
剛剛那匹馬打著鼻響,韁繩在另一青衣人手中,那人腰懸長劍,目光往棚內一掃,
「誰賣你馬?」
買馬的刀客身上有兩道劍傷,抬起頭目光游移,神情掙扎,顯然他並不想供出陳落。
但他還未曾說話,茶棚內,其餘人皆往陳落那邊看去,剛剛兩人交易,就在門口,在場的茶客全都知道。
陳落吃完餅,青衣漢子已經走到桌前,目光先落在他的短髮上,隨後掃過腰間纏著的青布上。
「馬從何來?」
「路上撿的。」
「呵,倒是好運氣,那條路?」
陳落沒有再回答,青衣漢子按住劍柄,又道:「那是福威鏢局的馬,馬掌經過特殊的修理,閣下與林家什麼關係?」
「林家...無關。」
「無關?」
青衣漢子冷笑一聲,已然抽劍,「青城派吳仁行,小子,你與我青城派一樁案子有關,隨我走一趟吧。」
茶棚里幾桌客人已經停了手下動作,緊緊盯著這邊。
青城派,雖然比不上五嶽劍派,卻也是如雷貫耳的大勢力,這打扮怪異的小子惹上青城派,恐怕凶多吉少。
岳靈珊站在灶旁,手裡拎著茶壺,眼神一轉,開口:
「買馬也抓,賣馬也抓,你們是找馬還是抓人?」
吳仁行偏頭瞪她一眼,「醜丫頭,青城辦事,少多嘴。」
岳靈珊眉頭一挑,剛想再開口,被勞德諾拉一把,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
「小子,你聾了?」
吳仁行見陳落不答,左手探出,直拿陳落肩頭,右手按在劍柄之上,蓄勢待發。
手到肩頭,陳落垂著的右手突然抬起,手掌一搭,扣住來人腕子,身形迅速拔起,腳下半步搶入,肩頭狠撞。
「嘭!」
吳仁行猝不及防,胸口一震,當即一劍斬來。
但長劍還在空中,陳落另一隻手已壓住他的劍腕,雙臂交錯一攪。
這是新功法當中的『挫腕殺頸之術』,偷襲效果更好。
「咔!」
腕骨脆響。
吳仁行頓時一聲慘叫,手鬆劍落,尚未來得及退開,劍已被陳落撈入手中。
下一瞬,劍尖貼著兩人空隙向上一翻。
吳仁行身形頓時僵住,一道血線從頸側浮出,迅速染紅衣衫,他張了張嘴,手掌胡亂往喉間捂去,踉蹌著撞翻長凳。
「哐當!」
茶碗落地,板凳翻倒。
這聲響也驚醒了眾人,幾個靠近的茶客連滾帶爬往外跑去,連手上扁擔也來不及拿。
陳落提著劍,不動聲色地在桌上撐一下,腰間傷口又印出一點殷紅。
之前買馬的關中橫刀客也愣住了,嘴裡喃喃道:「馬...馬還給你,銀子我也不要了。」
陳落搖頭,「錢貨兩清。」
說完不再理會身後眾人,提劍大步離開,待走出數步,幾枚銅錢落入岳靈珊身邊桌上。
「茶錢。」
聲音傳來之時,陳落身影已經走出很遠。
岳靈珊從震驚當中恢復,快步追出去,看到陳落短髮背影走到福州城中,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