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曹崢嶸嚇得大聲尖叫,不斷的伸手拍打。
那黑毛大老鼠被一個耳光扇飛了出去。
但緊接著有第二隻、第三隻,不斷的往身上爬。
這東西一旦聚成了群,被激發了凶性,就完全摒棄了原本膽小謹慎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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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尖銳的牙齒,專門挑脖子之類的要害下嘴。
還好,危急時刻,林遠拔出了腰間的砍刀。
三兩下剁掉了幾隻黑毛大老鼠的腦袋,總算是替曹崢嶸解了危機。
但隨著屋子裡面的黑毛大老鼠越來越多,就連林遠也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手裡的槍,子彈都用光了,冷兵器殺傷力有限,完全形不成震懾效果。
他要知道,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找到破敵之法。
要不然今天全都得在這裡成為老鼠的盤中餐。
「明天老子就要成親了,大風大浪都度過了那麼多,今天怎麼可能會死在這兒!」林遠發著狠的揮舞手裡的砍刀。
與水生配合,算是把曹崢嶸給護住了。
而曹崢嶸也沒有一直沉浸在驚慌的情緒當中。
生死攸關的局面之下,居然也被激發出了些許的潛力。
接過林遠遞過來的匕首,同樣加入了戰鬥行列。
三個人背靠背,抵擋黑毛老鼠的衝擊和撕咬。
雖然身上都不免留下了些許的傷痕,但還好,不足以致命。
體力正在急劇消耗,而且這個屋子裡面空氣似乎不像外面質量那麼好,漸漸的,大家都有點意識模糊了。
林遠在戰鬥的過程當中一直觀察周圍環境。
很快他就發現,之前那個被自己打掉了一隻耳朵的特大號的黑毛老鼠,始終躲在棺槨的後方。
雖然沒有再露面,但卻不停的吱吱怪叫著發號施令。
顯然那是一隻鼠王。
在這些黑毛大老鼠當中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
也正是因為有蜀王的命令,所以這些老鼠才敢不斷的發動攻擊。
「擒賊先擒王!」
「水生,護好曹小姐,我去結果了那個帶頭的!」林遠喊了一聲。
直接抽身而出,玩命的揮舞著手裡的砍刀,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還好原本距離那棺槨就並不遠。
很快他就已經衝到了棺槨的側面。
果然發現那隻少了一隻耳朵的黑毛大老鼠,兩條腿站在地上,兩隻前爪扒在棺槨邊緣的位置,探頭探腦的透過縫隙往外看。
同時還呲牙咧嘴的不斷叫喚著。
「老子弄死你!」林遠罵了一句,掄起手裡的砍刀就劈過去。
結果沒想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伸出一根如同鞭子一般,又黑又粗的老鼠尾巴。
直接就拽住了他的腳踝。
「完!」林遠意識到不妙。
想要腳下用力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恐怖的拉扯之力直接從那老鼠尾巴上傳遞,瞬間便拉扯著林遠失去平衡,眼瞅著就要摔個狗吃屎。
手裡的砍刀碰到棺槨的邊緣位置,直接磕飛了。
那隻原本受到了驚嚇的鼠王,瞪著一對邪惡的眼睛,咧嘴沖著林遠叫喚了兩聲,似乎是在嘲笑他,挑釁他。
「狗日的!」
「今天你必須死!」林遠顧不上摔倒在地所產生的劇烈疼痛。
反手摸出了那半截軍刺,認準那鼠王的位置,狠命的甩了出去。
昏暗的光線之中,軍刺折射出幽靈般的光暈。
精準無比的直接扎進那鼠王的咽喉位置。
生命的最後時刻,鼠王大張著嘴,瞪著眼珠,兩隻前爪機械性的揮舞了兩下,似乎是想要抓住一線生機。
但可惜,那半把軍刺上面攜帶著的全是冰冷的殺意,直接就將鼠王的所有生機斬斷。
鼠王死在當場,血液噴濺出來。
在這一刻,空氣當中似乎是瀰漫著一股惡臭氣息。
在場的其他黑毛老鼠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
突然就開始退卻。
眨眼的功夫如一團黑色的潮水,迅速消失在房間當中。
只留下些許同類的屍體。
而纏著林遠腳踝的那隻粗大的老鼠尾巴,也正在悄然鬆開。
「給我死在這!」林遠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楚,但卻認準了那根老鼠尾巴。
一扭身,伸手就抓住。
然後就在手掌上繞了兩圈。
猛地往回一拽。
吱吱怪叫當中,另外一隻體型同樣碩大,但毛色發灰的大老鼠被拽了過來。
「我靠,這是老鼠王后嗎?」林遠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卻沒有耽誤,他快速踢出一腳。
這一腳用盡了全力,也是帶著濃濃的怨恨。
直接就把那灰毛大老鼠的內臟給踢爆,當場嗝屁了。
這傢伙也算是天賦異稟,整條尾巴比自身要長出好幾倍。
捏在手裡堅韌之極。
林遠知道這是好東西,順勢撿起地上的砍刀,先把鼠頭剁了下來,然後就把尾巴也給斬斷。
「馮錦程,你怎麼樣啊?」曹崢嶸和水生已經湊了過來。
一個檢視林遠的情況,另一個則是去照顧馮錦程。
「人還活著,就是暈過去了。」林遠早就觀察到了。
被橫放在棺槨上的馮錦程,還有氣息。
但此時此刻瞧著挺慘的,渾身上下好多地方都被碰撞的紅腫不堪,還有破皮的。
衣服也破破爛爛,瞧著跟要飯的似的。
林遠拿出銀針給他扎了兩下,一聲慘叫之後馮錦程還真就醒了過來。
「我這是死了嗎?」
「這裡為什麼會有棺材,陰森森的,這裡是地獄嗎?」
「我除了喜歡算計別人以外,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嗎,為什麼會送我到地獄?」
「雖然我以前玩弄過女人,但富家公子哪個不是這樣,為什麼偏偏讓我受這樣的苦……」
這傢伙也是被嚇得有點失心瘋了,眼瞅著周圍的環境陰森恐怖,鼻子裡面聞著的都是血腥的氣息,還真以為自己到地獄了。
直接把自己以前的醜事都抖了出來。
曹崢嶸原本還因為他活著感到慶幸。
結果聽完他說的話之後,直接沒忍住,上去左右開弓,給了兩個大嘴巴。
「姓馮的,咱們倆徹底完了!」
馮錦城被打蒙了片刻之後,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真的沒有死。
「崢嶸,你聽我解釋。」
「剛才我隨口亂說的,我心裡只有你,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呢?」
這傢伙從棺槨上爬下來,面部腫脹的追著曹崢嶸想要解釋,想要挽回女人的芳心。
但得到的卻是又一個響亮的耳光。
林遠和水生就在旁邊看著,一點都沒有打算去勸說。
反倒是曹崢嶸很快就恢復了冷靜,來到林遠面前,說道,「人也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出去吧?」
幾個人踩著黑毛老鼠的屍體,試圖原路返回。
結果等到了那金屬門的附近,突然聽到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什麼呀這是?」曹崢嶸皺眉。
林遠如臨大敵一般喊了一句,「不好,是那些老鼠在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