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著實吃了一驚。
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被別人當做禮物送過來的滿臉恐慌表情的年輕姑娘,居然會對自己動手。
眼看著對方手已經要把槍給拽出來了,林遠穩定身形,兩隻手掌一前一後交叉合擊。
徒手奪槍的方法,林遠以前經常跟戰友們演練,幾乎是當做遊戲那麼玩。
所以實在是太熟練了。
下一秒鐘,那別國靚妞剛剛拿到手的槍,就直接被林遠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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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遠處挑選武器的大熊和水生也都迅速沖了過來。
大聲怒吼,「別亂動,動就打死你!」
剛才還行動敏捷,勇氣十足的那個別國靚妞,臉色變得越發慘白。
整個人就彷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眼睛一翻,軟軟的倒了下去。
「暈了?」林遠表情怪異。
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把人給攙扶起來。
原本還防備著對方是不是故意偽裝,然後伺機動手偷襲。
不過仔細檢視之後,就得出了結論,這姑娘由於一直高度緊張,再加上缺乏營養的緣故,現在是真的休克了。
「趕緊,拿點熱水來,裡面撒把糖。」林遠吩咐一聲。
娜塔莎很快就把東西取了過來。
把人抱到屋子裡兩口熱糖水下肚之後,年輕女人緩緩睜開眼睛。
先是有些迷茫,緊接著便再度緊張。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出手,甚至都沒有掙扎。
看樣子是明知道跑不了,打不過,所以不想再招來無謂的怒火,像是認命了。
「交給你了,林老大,好好教教吧。」娜塔莎笑呵呵的拍了拍林遠的肩膀,隨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林遠面對那年輕漂亮的姑娘,十分尷尬。
裝模作樣的板著臉,點著一根煙,然後冷冷的問了一句,「剛才那兩招在哪兒學的?」
說完之後就覺得不對。
看對方絕對是血統純正的別國人,應該聽不懂自己的話。
正猶豫著要不要切換語言。
這個時候,那女人卻開口了,「我哥是當兵的,跟他學的。」
「你會講這裡的語言?」林遠露出好奇的表情。
隨後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那個笑面虎抓到?」
女人皺了皺眉,「我叫瑪利亞,透過正常途徑來這裡玩的,我的朋友被那個笑面虎給殺了,他覺得我長得漂亮,想要賣個好價錢,所以就一直關著。」
對方說話的時候林遠一直緊緊的盯著。
以他的眼力,能夠判斷得出,這個叫瑪利亞的女人說的應該是實情。
出於本能的,林遠想要安慰一下對方。
可是轉念又一想,這跟自己現在的人設不符,所以也就只能強忍著這樣的念頭。
「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我?」
「你是打算折磨我,還是把我賣給別人?」瑪利亞性子十分的直爽,直接就問了出來。
林遠揉了揉鼻子,「放了你,暫時沒可能。」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洋妞,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折磨你。」
「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平日裡好好幹活,把我給伺候舒服了,自然不會虧待你。」
現在林遠也只能給出這樣的態度回應。
不過瑪利亞明顯是將信將疑的狀態,神經始終緊繃。
想著自己留在房間裡,這姑娘可能會更害怕,於是林遠也就乾脆起身出去了。
這個時候正看到娜塔莎跟大熊他們幾個在一起,詭異的笑著。
「你們聊啥呢?」林遠走過去,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熊一咧嘴,「老大,這洋妞的滋味,你真的不想嘗嘗嗎?」
「大不了回去之後,我和水生嘴嚴一點,絕對不告訴嫂子。」
「機會難得,你可不要錯過呀。」
林遠一腳就飛了過去,「我是那種人嗎,你這不是要讓我犯錯誤嗎?」
「別忘了,咱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大熊捂著屁股呲牙咧嘴,「老大,我知道錯了,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嗎。」
「這次的行動什麼時候開始啊。」
林遠往周圍掃了一圈,以他現在的身份,並沒有誰敢靠近打擾。
於是才放心的說道,「按照那個馬老大的意思,今天晚上咱們就出發。」
「路上順利的話,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到達境外。」
「如果在這段時間裡,馬老大能夠調查清楚咱們需要的準確情報,明天晚上就能把人帶回。」
「當然,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快。」
「這是最好的打算,但卻也不能排除整個過程當中會有其他的突發狀況。」
「所以你們都要做好心理準備,武器裝備什麼的儘量選輕便、易於攜帶的,子彈要充足。」
「到境外去救人,而且還要連續救兩撥人,難度不小啊。」
大熊皺起了眉毛,「咋的,老大你還真的準備去給那個姓馬的賣命,救他閨女啊?」
「他這個當爹的自己都不敢去,如今咱們任務在身,憑啥替他冒險。」
林遠嘆了口氣,「雖然我也有點瞧不上這個人,但好歹已經達成了約定。」
「另外那馬老大負責接應咱們回來,不管怎麼樣,他都肯定會在回來的路上設定大量人手。」
「如果咱們違背承諾,不把他閨女安全帶回,他惱怒之下說不定會想要拼個魚死網破,這樣會更麻煩。」
大熊撓了撓頭,「我也只是發發牢騷,總之,一切聽老大你的。」
娜塔莎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馬老大為了救閨女,雖然說不至於搞什麼花樣,但咱們也不能把所有菜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總得留個後手,免得被別人給坑了。」
林遠表示同意,「我打算把你留下來,另外找阿豪幫忙,在咱們回來的時候接應。」
「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是那馬老大想出么蛾子,或者是遇到其他的突發狀況,也都能有個應對方案。」
對於林遠要把自己留下來做策應這件事,娜塔莎也沒有反對。
畢竟她很清楚這一趟境外之行兇險萬分,林遠他們兄弟幾個都是身懷絕技實力非凡,自己這點兒能耐跟著去,只能是拖後腿。
還真就不如留在這兒,做做後勤保障工作。
「那我呢,我能跟著去嗎?」田真真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林遠微微皺眉。
這個問題也是有些難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