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去看看吧。」林遠拉著徐玲玲的手,兩個人一起往樓梯上走。
這個時候二樓正陷入激烈的討論當中,亂糟糟的暫時聽不清楚在吵什麼。
徐玲玲突然問了一句,「剛才在二樓,你都做了什麼呀?」
林遠一下子就慌了,之前在二樓所發生的那曖昧不堪的一幕立刻就在眼前閃現。
結結巴巴的回應,「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不小心中了毒才會那樣。」
「而且一直都是那個小梅在主動,我什麼也沒幹啊。」
徐玲玲噗哧一聲笑了,「你緊張什麼,我自己的男人我還不相信嗎?」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有沒有被那個女人占了便宜。」
「現在看起來,她摸了你你也摸了她,誰也沒吃虧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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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昂著臉腳步輕鬆的往樓上走去。
「這也行?」林遠直接凌亂了。
但還好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
來到二樓,這個時候看到裡面的人分成了兩派。
此時此刻就站在靠邊緣位置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先前小梅摔倒的地方。
兩幫人依舊在激烈的爭論。
有人大聲說,「那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如今還是趕緊開啟檢視一下比較好。」
「如果真的有了閃失,至少能及時上報說不定還能夠挽回一些損失呢。」
另外一些人則是表示反對。
「按照規定,那東西只是在這裡封存不能夠開啟展示的。」
「僅僅是開啟也不行,如果違反了紀律你們承擔責任嗎,你們承擔得起嗎?」
「這麼多天以來,二樓根本就沒有人來過,雖然人心惶惶但白天的時候咱們一直都在樓下,晚上的時候看門的人也盡職盡責。」
「門窗重重上鎖,也有專業的人來偵查過了,沒有撬開的痕跡。」
「所以,就算下毒的人真的是為了那樣東西,但至少也沒有得逞。」
雙方各持己見爭論的不可開交。
只有劉錦江還有嚴社長站在中間,沒有參與進去。
林遠知道這是人家日報社的內部私事,所以也沒有干預,只是在旁邊看熱鬧。
這個時候嚴社長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林遠,你過來幫忙參謀一下吧。」
「我嗎?」林遠愣了一下。
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迅速走了過去。
「對,我覺得你這個年輕人觀察敏銳判斷力也很好。」
「至少比我們這些知識分子要強得多。」
「這個事兒反正你也已經參與進來了,我想問問你的意見。」嚴社長語氣平緩,但眼神是極為堅定和認真的。
旁邊馬上有人反對,「社長,這不合適吧?」
「咱們按照上級的命令將那珍貴的資料封存在此處,有關人員可是簽署了保密令和責任狀的。」
「一旦私自開啟,出了問題算誰的,這可是要連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提出反對的人年紀跟嚴社長差不多,長得方頭大臉,此時已經因為情緒激動而面紅耳赤。
「劉主任,林遠是可以信任的同志,他為人很正派的,我可以替他擔保,他不會泄密也不會有什麼逾越規矩的舉動!」劉錦江毫不猶豫地站出來替林遠說話。
顯然他也是支援嚴社長的決策,力挺林遠。
方頭大臉的劉主任冷哼一聲,「你們都是一起的,說這種話沒有用。」
「當初簽責任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你的份兒,你級別也不夠,沒資格說話。」
劉錦江氣的臉色鐵青,還要爭辯。
這個時候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轉過身面對那個劉主任,笑著說,「以我現在了解的情況,這辦公室里有處地方封存著一件絕密物品是吧?」
「這東西需要保護起來,不能讓外人得到。」
劉主任點了點頭,「林遠同志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不過你是怎麼了解這些的?」
「誰跟你說過什麼了嗎?」
林遠淡定回應,「剛才聽也聽到了,大家都聽到了。」
「另外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想要檢視的物品是否完好,需要得到誰的首肯?」
劉主任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個你也不能知道。」
「我們的任務只是在規定的時間內,保證任何人不能檢視、碰觸那樣物品。」
「如果現在向上面匯報,不等於是我們失職嗎?」
「按照推測,這裡完全沒有被破壞、撬動的痕跡,根本就不可能失竊。」
說話的時候劉主任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牆壁。
其實林遠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
屋子裡的格局物品的擺設有變動。
原本這牆壁前面是放了一個書架的,差不多有兩米高一米半寬,把那牆遮得嚴嚴實實。
而如今那書架已經被隨意的推到了一邊。
這堵牆表面看上去沒啥,但仔細檢視的話會發現牆上刷的漆和兩邊有所不同。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道,這說明油漆是不久之前剛刷的。
表面平整,沒有任何破壞甚至是觸控的痕跡。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劉主任他們才信誓旦旦的保證,此處沒有被人發現。
「裡面藏著保險柜或者是暗格之類的?」林遠心裡有數了,直接說了出來。
劉主任乾咳了兩聲,「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這裡面是級別很高的金屬保險柜,外面可是鐵皮的。」
「也正是因為這所以上級才會臨時將那件重要物品封存在這裡。」
「後來為了徹底保險還特意把牆加固加厚,直接密封了起來。」
「如今牆一點事都沒有,裡面的東西怎麼可能有問題。」
他這話一說出來,立刻就有人隨聲附和,「沒錯大家不用做那驚弓之鳥。」
「只需要再等上一天的時間,上級就會按照約定前來拿回物品,任務就能順利完成,誰也不用擔責。」
「如果現在開啟的話,就算是那物品完好無損,保險箱完好無損,可是這牆卻已經開了,咱們不等於是重大失職啊!」
到現在林遠已經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要說劉主任他們的顧慮有推測也不無道理。
這牆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以林遠的經驗和眼力來判斷,就是這樣。
可是,看著那平整光滑的牆面,林遠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定的感覺。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