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提到了高山,林遠皺起了眉毛。
直接冷聲問道,「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你們用的是計中計。」
「高山早就已經推測了出來,那個影子會反水,或者是被我們拆穿身份,然後再反水。」
「也算準了我會利用這個機會想要抓到沼澤,以及更多的你們的成員。」
「所以在這裡布置了比原本更多的人手,試圖將被蒙在鼓裡的我滅殺。」
沼澤又苦笑了一聲,「沒錯,就是這樣。」
「原本替身計劃是我想出來的,讓影子那個傢伙假裝被捕給你們透露假情報來抓你也是我的主意。」
「只是影子那個傢伙被你們抓了之後,高山又立馬找到了我,說出了這個計劃的漏洞,就是那枚打火機,上面可能會沾染我身上旱菸的味道。」
「而影子是不喜歡抽菸的,這一點想必已經被你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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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也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倆還真的是棋逢對手啊。」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想親眼見一見你們兩個人正面相鬥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冷翠翠直接把槍對著他,「一個狗特務身份敗露了,還敢挺直腰板,這麼囂張的說話?」
「跪下,不然的話我就直接打斷你的腿。」
沼澤臉色難看的跪了下去,在這一刻已經是註定不會再做反抗。
見到他這樣的反應,林遠和冷翠翠對視一眼,都是各自欣喜。
這個搞情報的,不像是個硬骨頭,反倒是很懂得審時度勢。
這種人最容易攻破心理防線,最容易讓他棄暗投明,說出有價值的情報。
外面的工作人員已經逐步推進到了浴室。
已經能夠辨別出來的敵特分子,自然是要直接抓捕帶走,剩下的那些受了驚嚇的無辜客人也會在後續的甄別工作完成之後,放他們離開。
林遠去更衣室換好了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冷翠翠站在那等著。
目光下意識的把林遠上上下下掃了一遍,表情意味深長。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讓我感覺很不自在。」林遠都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穿了衣服。
冷翠翠露出笑容,「我可是見過你真面目的人。」
說完轉身上車。
「你啥意思啊?」林遠一陣崩潰。
還好上了車之後,冷翠翠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而是直接興奮地告訴林遠,「沼澤比咱們想像當中的還軟骨頭。」
「罵了他兩句,就直接供述出了重要情報。」
「這其中就包括敵特分子的另外一個核心成員,地鼠的資訊。」
林遠心跳加速,「他們明面上的指揮者,也是掌管財務的?」
冷翠翠點頭,「沒錯,事情緊急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的人已經出發了。」
「相信那個傢伙沒有機會逃跑,畢竟是他們自己的情報頭子給出的情報。」
冷翠翠對自己的推斷還是很有信心的。
林遠皺著眉毛問,「關於高山的訊息呢?」
冷翠翠搖頭,「一如既往,那個傢伙反倒更像是真正的沼澤和影子,完全讓人琢磨不透。」
「沼澤對高山的了解程度,甚至還不如影子,根本無法給咱們提供有價值的情報。」
「現在算算,整個太極組織的成員裡邊,除了那個據說已經死掉了,不復存在的霧,就只剩下高山了。」
「勝利曙光就在眼前,林遠同志還得繼續努力啊。」
「那個霧怎麼回事?」
「沼澤提供資訊了嗎?」林遠一直沒有忽略掉這件事情。
冷翠翠立刻回應,「原本是有這麼個人的,不過,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咱們的人擊斃了。」
「趙隊長已經派人去追查這件事情,如果訊息最終能對得上,咱們的目標就只剩下高山一人。」
「高山。」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面對面呢?」林遠看著車窗外的夜色,目光變得深邃。
隨著太極組織的土崩瓦解,成員一個一個的被殺被抓,林遠反倒是覺得自己距離那個高山變得越來越遠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沒有依據,但卻又有存在著的道理。
前往抓捕地點的半路上,負責抓人的同事已經回來了,直接帶來了好訊息。
地鼠抓到了,還起獲了不少的錢財。
等林遠回到單位的時候,劉致遠親自打電話表示鼓勵和讚揚。
經過了半個晚上的審訊,林遠他們又得到了不少的情報,讓收穫到的戰果進一步增大。
可惜的是,林遠並沒有獲取到任何有關於高山的新的資訊,那個傢伙依舊像個謎團一樣。
天亮之前休息了兩個小時,林遠決定回家一趟。
太極組織的事情,目前已經不會再有什麼新的進展,想要抓捕高山只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剛過完年,自己就天天不著家,夜裡也不回去,嫂子們即便是不抱怨,但林遠心中也是愧疚的。
想著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跟大家團圓團圓,另外也商量一下回野溝子村的事。
之前大嫂就已經提過,過了年就趕緊回去。
畢竟即便是城裡住著舒服,但終究是忘不了本。
並且眼瞅著林遠和徐玲玲的婚事越來越近,總得提前回去,打掃婚房,並且準備其他的各種事宜。
見到林遠回家,嫂子們自然是高興的,拉著他噓寒問暖。
徐玲玲更是趁大家都不在身邊的時候,直接撲進了林遠的懷裡,訴說著相思之苦。
關於任務的事,徐玲玲很懂事的,一個字都沒有問。
只是隱晦的詢問林遠,「咱們啥時候回鄉下?」
林遠撓了撓頭,「這個還真不太好說,不過該我做的事情絕對不會耽誤。」
「回頭跟嫂子們商量商量,實在不行這幾天就先回去一趟。」
兩個人正說著呢,電話響了。
林遠順手接聽,本以為會是劉致遠或者趙隊長打來的。
結果電話那一頭傳來的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林遠嗎,我是劉錦江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對方的語氣有些卑微,帶著些許的不確定。
林遠立刻回應,「劉大記者嗎,我當然記得。」
「劉萍萍的表哥,當初道觀的事情,多虧了你仗義執言給我們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對方趕緊謙虛了兩句,「我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之下,幫了一點點小忙不足掛齒。」
「不過我現在倒是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
「我們報社遇到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