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用用?」
「怎麼用,用哪裡?」林遠變得更加窘迫了。
一時之間腦袋裡閃現出許多場景和畫面。
劉萍萍笑了,「當然是用你整個人,讓你幫我辦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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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要再想歪了,不然的話,我可告訴徐玲玲,讓她揍你。」
林遠擺出正經臉,「我沒有想歪,是你想多了。」
「到底辦啥事兒啊,一次性說清楚唄。」
劉萍萍神秘的眨巴著眼睛,「咱們現在還是專心完成手頭的事情,之後你不是要去D市參加武術比賽嗎,到時候隨便抽點時間就就可以了。」
林遠也就沒有繼續多打聽。
畢竟人家說的沒錯,集中精力完成眼前的事才是正確的。
兩個人聊了沒多久,水生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哥,師傅答應講述當年保家衛國的事情。」
「他老人家說,劉記者和萍姐姐遠道而來如此盡心幫忙,應該好好招待一下。」
「不過道觀里儲存的食物不多了,讓咱倆去林子裡打點野味兒回來。」
劉萍萍眨巴著眼睛,「不用這麼客氣吧?」
「而且這裡是清靜之地,能吃肉嗎?」
林遠笑了,「這裡是道觀,修道之人講究個順天而為,並沒有刻意的忌葷腥。」
「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們倆很快就給你打新鮮的野味回來。」
「你不是最愛吃這些嗎?」
劉萍萍拍起了巴掌,「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動了饞蟲了。」
「留在這兒挺無聊的,採訪的工作,我表哥自己就能完成,實在不行,讓大笨熊幫他的忙。」
「我跟你們倆一起去吧,我也上過山,我保證這一次絕不拖後腿。」
眼看著劉萍萍臉上流露出期盼的表情,林遠也是不忍拒絕。
想著就是在附近打個山雞野兔啥的,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就答應了。
水生對這周圍的環境早已經是非常熟悉。
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說著,「大哥,平常,我除了按照師傅教的方法練功背誦佛經,其他的時間都會跑到山上打獵。」
「我知道什麼地方山雞和野兔最多。」
可是到了水生平常打獵的那片地區轉了一圈之後,連一根雞毛都沒有發現。
劉萍萍拍打著水生的肩膀調侃起來,「小伙子,吹牛了吧?」
「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尷尬呀?」
水生紅著臉,「我沒吹牛,平常,這裡的確有許多山雞和野兔。」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劉萍萍還想要繼續調侃。
但林遠卻為水生說話了,「他沒有撒謊,更沒有吹牛。」
「這周圍有許多山雞、野兔以及其他小動物生活的痕跡。」
「並且有許多耐寒的野生漿果,這就說明此處是一個難得的冬季獵場。」
劉萍萍眨巴著眼睛,「那為什麼轉了一大圈兒,什麼獵物都沒有發現呢?」
「你可別說這些獵物都去別的地方遊山玩水了,不在家。」
說實話,林遠此時此刻也有些納悶,明明這麼好的狩獵場所,為什麼連根毛都沒有見到。
為了完成今天的打獵任務,也是為了給水生挽回顏面,林遠決定擴大搜尋範圍。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劉萍萍看了笑話。
這個時候,一陣山風打著轉吹了過來,林遠竟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戰。
這會兒接近大中午,而且今天陽光充足,溫度也不算太低。
最主要的是林遠他們走了一路,此時身體發熱,狀態正好,再加上外面還穿著狼皮大衣,所以突如其來的遍體生寒,肯定有些異常。
「不對,這事兒不對。」林遠停下腳步,下意識的把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那就是危機即將到來的徵兆。
「肯定不對,你可是狩獵之王,打不著獵物自然是不對的。」劉萍萍完全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此時還在不斷的開著玩笑。
林遠看了他一眼,突然瞳孔驟然收縮,一把將劉萍萍拉到了面前,伸手就去扯她領口。
「林遠,你瘋了嗎?」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劉萍萍嚇壞了,同時也在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
「別說話,不要激動。」
「你中毒了,如果不趕緊解,有生命危險。」
「水生,注意一下呼吸,保持心跳平穩慢慢蹲下。」
林遠神色嚴肅,下達了一連串的指令。
劉萍萍很快就選擇相信林遠,任由他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了平常不會泄露給外人的內容。
然後就發現,自己哪怕是皮膚裸露在外,卻依舊不覺得寒冷,反倒是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而這時林遠已經捏了幾枚銀針,迅速刺到了劉萍萍胸口的幾處穴位。
然後叮囑她,「別亂動,原地坐下。」
旁邊的水生,也已經按照林遠的吩咐,動作緩慢的坐在了雪地上,並且自己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同樣的,林遠也用幾根銀針刺在了他胸口的穴位。
「大哥,你先顧你自己呀。」水生十分聰明的想到,自己和劉萍萍如果都中毒了的話,那林遠肯定也是無可避免的。
所以他現在很著急,擔心林遠為了先救別人耽誤了他自己。
「我沒事。」林遠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的臉色現在已經變了。
變得紅彤彤,但是嘴唇卻慘白一片,就好像是互換了一樣。
看著十分的詭異,讓水生一陣揪心。
林遠又摸出剩下的銀針,直刺自己的心口。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幾棵大樹的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怪笑,「沒想到啊,你還是個很優秀的中醫呢。」
「這麼快就已經發現中了毒。」
林遠的手抖了一下,差一點就要扎錯了位置。
一邊穩定心神,刺入穴位,一邊緩緩坐下。
目光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語氣低沉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隱藏的功夫不錯呀,居然一直沒有露出破綻。」
對方又怪笑了兩聲,「你很納悶是吧?」
「其實很簡單,我一直就在道觀外面的林子裡等著呢,只需要和你們走同樣的方向,注意遮掩身上的氣息和行動留下的腳印就好了。」
林遠咬了咬牙,但語氣卻變得平緩,「你很有經驗也很狡猾。」
「不僅走在我們前面,還悄悄的在空氣中下了毒。」
「我早該想到的,無緣無故突然銷聲匿跡的那些動物,是因為覺察到了你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