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老道長站在一旁上風口處,眉毛緊鎖。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最近幾天,他可是明白的很。
李大年他們這幫人,仗著本鄉本土身上又有點權力,那真的是囂張的沒有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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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遠和他們提出這樣的賭約,實在是讓人擔憂。
老道長甚至都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就算是拼著自己血灑當場,也絕對不能讓這道觀被人搶占了去。
因為李大年派出來的那幾個人,只怕用不了幾秒鐘,就能夠跑進院子裡去。
李大年也是這麼想的。
可結果,那幾個人剛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一陣風吹過來他們的眼神立刻就開始變得怪異。
「你們這幾個蠢貨,為什麼不往前走了?」李大年發現那幾個人停步不前,立刻大聲訓斥催促起來。
「嘿嘿……」門口幾個人中的一個,不僅沒有聽命令,反倒是轉過身傻笑起來。
口歪眼斜,身子軟綿綿,搖晃不定。
隨後就一頭栽倒在地。
「這是犯病了,咋偏偏是這個時候?」李大年皺著眉,以為對方是病了。
結果馬上旁邊又有另外一個人尖叫了起來,「鬼呀,好多鬼呀,嚇死我了!」
這傢伙一邊叫喚著,一邊奪路而逃,腳下一個不留神摔了個嘴啃泥,疼得直翻白眼。
「癢啊,身上好癢啊,癢死我了!」剩下的那幾個人開始伸手,不斷的在脖子臉上使勁的撓,感覺就像是身上爬滿了蟲子。
眨眼的功夫,那臉上脖子上就撓的一道一道的全是血痕,然後就變得面目猙獰,越撓越狠,越狠越撓。
氣氛整個變得詭異了起來。
「你們特麼的,這是跟我演戲呢?」李大年氣壞了。
他不相信,好端端的幾個人會同時發病,這明顯是演自己呢。
暴怒之下,大踏步的走過去,抬手就要打人。
結果鼻子裡好像是吸進了什麼東西,緊接著眼前一個恍惚,周圍的景物開始變得扭曲。
要打的那個人血呼啦的那張臉被無限放大。
每一條傷口都化作一隻張牙舞爪的大蜈蚣,隨時有可能撲過來,把它整個撕碎吞掉。
「怪物啊!」李大年嚇的怪叫一聲,直接跌坐在地。
那驚恐的眼神和表情,在身後其他人眼中看來,絕對不像是演的,越看越滲人。
「糟了,隊長他們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難怪這小子敢提出這樣的賭約,他肯定會邪術!」
「這當道士的都不簡單呢。」剛才還準備過去幫李大年的那些人,此時全都嚇得腿軟,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往道觀門口靠近半步。
眾人全都看傻了。
老道長也懵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面帶冷酷笑容的林遠。
發現林遠剛剛把一個小瓶子悄悄的收了回去。
而大熊和水生,也都做了同樣的動作。
對面的那些人都沒有看見,只有站在他們身後的老道長瞧見了。
「下藥了?」
「什麼藥這麼猛啊,效果還不一樣?」老道長連吞口水,越發的驚奇不解。
不過眼前這一幕看著真的是讓人賞心悅目,一下子就覺得剛才飆升起來的血壓都降下去了。
胸口也沒那麼憋悶了,怎一個爽字了得。
林遠抱著肩膀來到李大年面前,笑呵呵地說,「怎麼樣啊李隊長,咱們之間打的賭,算數嗎?」
李大年現在正處於神仙菇粉的幻覺效果之中,林遠在他面前現在變成了一個無比高大的巨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天雷滾滾,幾乎震得他耳聾。
他不相信有什麼邪術,但卻敢肯定自己和身邊這些倒霉蛋的遭遇,絕對跟林遠有關。
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瘋掉,所以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回應,「算數,你贏了。」
林遠哼了一聲,「那這道觀的事兒,怎麼解決?」
李大年毫不猶豫,「我馬上帶人離開,不敢再打這裡的主意,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才能恢復原樣?」
林遠聳了聳肩膀,「你這話說的,我能對你幹什麼?」
「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我們幾個都遠遠的站著,啥也沒幹呀。」
「你們分明是壞事做的太多了,就連神明都看不過去了,故意給你們點教訓。」
他這麼一說,李大年看見的幻象就越發可怕,整個人哆嗦成了一團,然後便不斷求饒,「你說的對,我們知道錯了,幫幫我們吧。」
林遠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要說幫你們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個方法有點不太衛生啊。」
李大年頭都不敢抬,閉著眼睛問,「現在是在乎衛不衛生的時候嗎,趕緊整吧,我們受得住。」
「大家都知道,這童子尿最能辟邪。」
「所以,那啥……」林遠努力忍著笑。
「沒問題,快來幫忙啊,誰是童子,沒娶過媳婦兒的?」李大年胡亂伸手指著遠處的那些人。
他們哪裡還敢往前走,一個個都直搖頭,退得越來越遠。
「我來吧。」大熊一邊解著腰帶,一邊湊過來,賤兮兮的笑著。
「我也做做好事吧,修行之人,以慈悲為懷。」水生也不知道在哪兒學到的這套詞兒,也解開褲帶湊了過來。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點沒法看了。
以李大年為首的這幾個倒霉蛋,被大熊和水生淋了個滿頭滿臉。
心中羞辱萬分,同時還要忍受著難聞的氣味,一個個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林遠沒有騙人。
身上不癢了,也不出現幻覺了,原本躺在地上失去知覺的那位也開始恢復了力氣,能爬起來了。
「再多來一些,再多來一些。」李大年顧不上許多,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祈求。
他生怕這個事不能去根,若是留下什麼後遺症,自己可就完蛋了。
「沒了,你以為老子是壓水機嗎,哪有那麼多啊?」大熊抖了抖,把最後的一點甩在李萬年的臉上。
然後李萬年在絕望中,看見之前被他氣得幾乎吐血的老道長走了過來。
「不才雖然枉活六十餘載,但好歹也保持了童子之身。」
「咳咳……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