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一切舉動都在林遠的算計之中。
他甚至知道對方要打自己的什麼位置。
所以他做出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
他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擊斃對方並且保護眼前的人,只有拼著挨上一槍。
所以他微微的挪動身體,準備避開要害的同時摸出懷裡的手槍還擊。
成功的機率是有的,但並不是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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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林遠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畢竟形勢到這裡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硬挨一槍冒著生命危險絕地反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來!」
當聽到聲音的這一瞬間,林遠心中狂喜。
因為說話的是原本應該已經死透了的徐天成。
死人肯定是不能說話的,那就說明老徐還活著,並且還有開槍的能力。
所以在這短暫的瞬間,人員立刻馬上再次改變想法,重新調整身體姿態,拉拽著撲向自己的那個人,更加快速的倒向地面。
手拿狙擊槍的人不得不重新調整姿態,再次瞄準林遠。
就在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裡,林遠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槍響。
Ak四十七的點射。
這一槍直接打穿了敵人的腦袋正中間,一槍斃命。
對方仰面摔倒,手裡的槍最終也沒有響。
林遠倒地,毫髮未損。
撲倒在他身上的那個人,除了受到驚嚇以外也沒有受傷。
「老徐你怎麼樣?」林遠第一時間推開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持槍對準了前面的房屋。
先前已經上過一次當吃過虧了,如今他不得不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身後傳來了腳步的聲音,走起來穩健有力。
「沒事,剛才那一槍擦著我的頭皮打了過去,幸虧你喊了那一嗓子讓我有了防備。」
「要不然我就像他一樣了。」徐天成走了過來,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經死透了的那個狙擊手。
兩個人快速又搜了一遍屋子,確定裡面沒有任何人了。
先前那個被打穿了肩膀的傢伙已經疼的暈了過去,不過人還活著。
直到這個時候,林遠才終於可以仔細檢視徐天成的情況。
果然如同他所說的一樣,一發子彈從他的額角擦了過去。
打出了一條厚厚的血槽,不過並沒有傷到大血管也沒有打到骨頭。
就是多了道疤。
「你命也是夠大的。」林遠拍了拍徐天成的肩膀,然後兩個人就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這種剛剛共同經歷了生死的情景,瞬間就讓兩個人的交情變得分外濃厚。
不用多說,滿眼都是惺惺相惜,還有劫後餘生的興奮以及得意。
「你們兩個,是來救我的嗎?」站在旁邊的另外一人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肯定的呀,你叫什麼名字?」徐天成問了一句。
「我叫聶平,我身上有重要的情報。」
「不過你們放心,我一點都沒有透露出來。」男人趕忙做出了介紹,臉上神情有些急切。
徐天成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我們也相信你,要是你吐露了訊息,現在早就是死人了。」
「現在不用害怕,等我們稍稍處理點事情之後,立刻帶你離開。」
「今天就能回到國內。」
聽到徐天成說話,趙朗這才意識到,這個湖已經處在於雙方邊境的交接地帶了。
眼下確實得儘快離開。
不過有件事情要先解決。
被打穿了肩膀的那個傢伙,讓徐天成直接拽著扔到了外面的雪地里。
冰冷的觸感立刻就讓他驚醒,然後就開始慘叫。
「狗東西,差點害了我兄弟的命!」
「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我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倒插進湖裡,讓魚把你的腦袋啃光。」徐天成凶神惡煞。
那男人早就已經下破了膽,現在只求速死。
連連點頭,「你問吧,一會兒給我個痛快就行。」
「那個人你們抓了多久了,他說了什麼沒有?」徐天成壓低了聲音問。
男人看了眼木屋,現在只有林遠和聶平在裡面。
此時哆哆嗦嗦的回應,「他是個搞情報的特工,在毛國被發現,然後抓到了這裡。」
「他雖然身子單薄,但嘴很硬,始終什麼都沒有說。」
「上邊的意思是,既然他不肯說,那乾脆就拿他當誘餌,多引一些你們的人來,沒準能抓到有用的。」
徐天成這才放心。
剛才他口口聲聲的說相信聶平,其實也只是表面上的客套。
現在才能夠確定。
「該問的都問完了,現在我可以送你上路了。」
「怪只怪你明明是我們的同胞,卻跟老毛合作,害我們自己的同志!」徐天成掏出了槍,準備將眼前的男人擊斃。
對方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緩緩說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好端端的誰願意當賣國賊?」
「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我再免費送你一個訊息。」
「這周圍其實還有其他的人,槍一響,他們很快就會來了。」
徐天成微微皺眉,隨後開槍。
「林遠,趕緊收拾下,咱們得走了。」徐天成趕緊把剛才得到的情報告知。
林遠這個時候剛剛在屋子裡翻出了急救包,簡單的給徐天成處理了一下腦袋上的傷勢。
這要是不處理,在外面很快就會凍傷,回去之後會相當的麻煩。
接下來三個人便迅速從湖中心按照原路返回。
眼看著就要到林子邊上了,原處突然傳來槍聲。
一發子彈直接打在了徐天成旁邊的那顆石頭上。
「快隱蔽!」林遠猛推了一把聶平,先將他安頓好。
然後才和徐天成一起翻進了那塊石頭後面的空間。
子彈是從那湖的對岸打過來的。
果然如同先前那個人所說,這附近還有老毛的人。
他們已經追殺了過來。
「就差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說不用處理喪事,你非得給我整。」
「現在好了,眼看著翻過這個山頭,咱們就到了境內,如今怕是難了。」徐天成咧著嘴看向林遠。
一點沒有責備的意思,反倒是像在自嘲。
林遠笑了笑,「子彈爆頭你都活下來了,現在這點困難算啥呀?」
「我把狙擊槍順手拿過來了,區區百十來米,我倒要看看老毛的槍手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