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的獵槍被林遠一腳踢到了遠處。
此時的林遠神色陰冷兇狠,手裡的槍對準李大山。
「別殺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打那東西的主意,實在是因為這玩意太值錢了!」李大山突然跪地求饒,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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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字都沒有提,他弟弟被打死的事情。
「東西給我。」林遠伸出手。
李大山趕緊把掉落在地上的黑玉太歲遞了過來。
「滾吧。」林遠說了一句,隨後把槍收了起來。
李大山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有料到林遠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
不過隨後就反應過來快速轉身做出要逃離的樣子。
但是僅僅是一個轉身的時間,他的手就在懷裡面摸了一把。
然後迅速再次轉身,反手就是一刀飛向林遠的喉嚨。
這一刀又快又急角度刁鑽並且速度極快。
胡國華嚇得心都蹦到嗓子眼兒了。
不過林遠卻在刀子碰到自己的前半秒鐘,身體側了過去,輕鬆躲過。
緊接著左手抬起,捏在掌心的一把小巧的手槍射出子彈直接貫穿李大山的腦袋。
在與這世界告別的最後一刻,立大山張著嘴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隨後仰面摔倒。
「你以為我只有一把槍嗎?」
「給你活路你不走,非要找死。」林遠面帶厭惡的表情毒囊了一句。
胡國華眼角一陣抽搐。
他以前打聽過林遠的底氣,知道他殺過人。
他很好奇,殺人是個什麼場景是個什麼感覺。
如今他再也不想體驗了。
強忍著沒有吐出來,已經是胡國華最後的倔強。
「你早就已經猜到,他不會放棄?」走到林遠面前說了一句。
「是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人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他們不貪心,這會兒一千塊錢已經到手了,可偏偏非要選一條絕路。」林遠隨口回應。
「你做的沒問題,咱們趕緊離開吧。」
「響了槍,如果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胡國華提醒起來。
兩個人迅速前行,從另外一處地方走出了林子。
還好這兄弟倆住的地方比較偏,如今也沒有人發現林遠和胡國華的蹤跡。
把黑玉太歲放好,迅速駕車離開。
胡國華很高興,因為剛才也算是跟林遠並肩作戰了。
並且還得了那麼大一塊寶貝。
他感覺自己這大半輩子所做過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都不如方才這半個鐘頭驚險刺激。
「回去之後……」林遠把目光看向胡國華。
「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心裡清楚。」
「不會讓他們擔心的。」胡國華知道林遠要說什麼立刻出言寬慰。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這東西有您的功勞,回頭給您留下一半。」林遠主動表示。
「這些都好說,你都拿走,我也沒意見,畢竟好的藥材在真正懂行的人手裡才能體現出價值。」胡國華大大方方的回應。
兩個人驅車返回家中,徐玲玲已經重新打扮了一番。
整個人越發的漂亮動人,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青春活力的氣息。
「看樣子晚上你跟林遠有活動啊?」胡國華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我們出去參加同學聚會,晚飯就不在家裡吃了,儘量早回來。」徐玲玲乖巧回應。
「我又不是徐蛤蟆那個不開眼的貨,你們想玩到幾點都沒問題,我讓保姆給你們留著門。」
「別著急回來,年輕人嘛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胡國華倒是十分的開明。
孫教授立刻反對,「那也不能太晚,得注意安全,早休息。」
「另外,林遠初來乍到的玲玲,你可得把人照顧好,別讓他受了委屈。」
林遠心中一陣感動。
胡國華在旁邊咧了咧嘴,「開玩笑,誰能讓林遠受委屈?」
「在他面前,只有別人委屈的份。」
簡單休息了一番,林遠抽時間把那一大塊完整的黑玉太歲大概研究了一下。
感覺這東西的藥用價值,和之前自己得到的白玉太歲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賣掉的話,即便是在這大城市裡面也能買上一套帶前後院的房子了。
不過林遠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這麼珍貴的東西,可遇不可求,留在手上才是正確的。
時間差不多了,徐玲玲催著林遠趕緊出發去參加聚會。
開車前往的時候,興致勃勃的徐玲玲主動說了一句,「你翻譯手抄本的事情,今天就有機會解決。」
「是嗎?」林遠頓時欣喜起來。
徐玲玲接著說,「還記得上一次在學校里出來接我的那位姐姐嗎?」
林遠皺想了想,「好像是姓劉對吧?」
徐玲玲嗯了一聲,「劉萍萍,我們倆關係可好了。」
「今天她也會參加聚會,點名了想要見你呢。」
林遠揉了揉鼻子,「她懂得陰陽風水之法?」
徐玲玲抿著嘴笑了,「人家是老師,接受的是新時代的科學教育,怎麼可能去碰那些東西。」
「但是我聽她提過,她的爺爺對這方面頗有研究,甚至能算得上是一位專家。」
「據說是祖傳的本事,只不過到了她父親那一代就斷了。」
「因為這個他們家老爺子沒少生氣上火。」
林遠明白了,「你是想要藉助今天聚會的時候,跟劉平平提出找她們家老爺子幫忙?」
「聰明,就是這樣。」
「反正路我給你指好了,能不能把劉萍萍哄好幫你這個忙,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徐玲玲半開玩笑地說著。
「哄人這種事兒我好像不太擅長啊,你可得幫我。」林遠趕緊露出心虛的模樣。
兩個人正說笑著呢,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林遠皺了皺眉。
從後視鏡觀察到一輛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小汽車正不斷地左右搖晃著試圖超車。
再仔細看。
他發現那輛車副駕駛的位置坐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方文山嗎?」
「怎麼在這裡遇到了?」林遠嘟囔了一句。
「還真是他。」
「我聽說他受傷住院了,原本以為今天不會來參加聚會。」
「但現在看這個樣子,是我猜錯了。」徐玲玲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說到受傷住院,林遠忍不住笑了。
想起了上一次方文山從樓梯上被人砸下去的情景,當時好像是斷了腿還是胳膊的。
然後被擔架抬走了。
傷的這麼重還要硬撐著參加聚會,其目的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