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按照你的計劃,假裝幫你籌錢。」
「同時我發動手底下的弟兄悄悄的幫你盯著,看看有沒有人形跡可疑。」趙紅旗全力配合林遠。
林遠道了聲謝,隨後在市場裡轉了轉準備直接去算命瞎子那裡。
這會兒市場才剛剛開始營業,所以人並不是很多。
算命瞎子那裡除了他以外,也沒有別人。
林遠在進入山洞之前特意在門口停留片刻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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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這個時候聽到裡面算命瞎子說了一句,「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說話呢?」
「該不會是錢沒帶夠吧?」
這言語之中明顯是帶著調侃的意味,並且林遠十分懷疑對方知道自己是誰。
既然對方都已經打了招呼,林遠乾脆抬腿走了進去。
那算命瞎子在沒有人指引幫忙的情況下,直接走到了那桌子的後面然後坐下。
「你知道我是誰?」林遠特意改變了自己的聲音。
對方笑了笑,「你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味道,隔著很遠,我就能夠覺察得出來。」
林遠抬起胳膊,然後用鼻子聞了聞自己身上。
隨後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味道?」
算命瞎子並不說話。
林遠微微皺眉,「這個也要錢?」
直接將兩張五元鈔票放在了桌子上。
對方立刻就笑了,「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每天我在這裡都會遇到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但毫無疑問,你是最讓我捉摸不透同時又最讓我有興趣的人。」
「你的底細我很清楚,但你做出來的一些事,包括你的能力都完全跟你的來歷不相符啊。」
算命瞎子僅僅幾句話,立刻就讓林遠心中緊張了起來。
原本他一直以為,這個表面上擺攤算命其實做的是買賣訊息生意的傢伙,頂多也就只是靠著打聽各種小道訊息來餬口。
除此之外,他應該沒有別的什麼本領,或許再加上一點判斷力和故弄玄虛的能力。
但是如今,林遠很確定自己以前太小看這個算命瞎子了。
對方好像已經品出點什麼來了。
「你緊張了。」算命瞎子並沒有去拿錢,而是抬起臉來把眼睛對準林遠。
隔著墨鏡的鏡片,再加上此處光線昏暗的緣故,林遠瞧不清楚對方的眼睛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不過他卻有一種即將被看穿的感覺。
但隨後還是強裝鎮定,用平靜的聲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緊張了?」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算命瞎子咧嘴笑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鼻子特別的靈,或許是因為老天爺覺得收了我這雙眼睛,讓我看不見東西不公平。」
「從我眼瞎的那個時候起,我就能聞到許多奇奇怪怪的味道。」
「後來慢慢的我學會了利用味道來分辨別人的情緒。」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人在緊張的時候,身上會散發出一種酸味,現在的你可是酸的很。」
林遠眼角一陣抽搐。
他知道算命瞎子說的這些東西雖然聽起來挺玄乎,但其實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說的多,就有可能錯的多。
「咳咳,你這個人也挺有意思的。」
「能夠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不多,你絕對算是其中之一。」林遠立刻馬上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算命瞎子也很懂得分寸,沒有繼續原本的話題說下去。
開口問了一句,「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很重要的訊息要打聽吧?」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好像都跟你有關。」
林遠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想打聽的是荒村的事。」
沒等他把話說完,算命瞎子就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頭,「你可知道,荒村可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裡面的人更危險。」
「錢不是問題。」林遠直截了當。
「錢是個好東西,但同時也是個麻煩的東西,它會讓人失去理智,會讓人的膽子出奇的大。」
「當然也會讓人容易喪命。」算命瞎子今天話似乎是特別的多,居然當著林遠的面再次感慨了起來。
林遠皺著眉毛,「那這個買賣你接還是不接,賺錢賺還是不賺?」
算命瞎子立刻回應,「既然你來問,我自然是要儘量給你答覆的。」
「具體想要知道什麼,直接問吧,今天不收你錢了。」
「如果我的答案能夠讓你滿意,希望你可以替我做一件事情。」
「不是什麼壞事,但有一定的難度。」
林遠越發覺得奇怪,但現在事情關乎到野溝子村年前是否能通電,所以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直接答應下來,「行,只要不是違法犯罪,不違背道德的,我可以幫,竭盡全力的那種。」
算命瞎子點了點頭,也沒有讓林遠給出什麼保證。
然後就把臉對著他,顯然是在等著他開口提問題。
「荒村裡面的人是不是經常到處敲詐勒索?」
「比如說最近,他們跑到野溝子村作威作福,這個訊息你應該知道吧?」林遠儘量的用簡短的語言把問題說清楚。
算命瞎子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做派,畢竟人要活著終究得吃飯,想要維持開銷這是主要的金錢來源。」
「野溝子村的事兒我也知道,聽說有人在那裡扔了個炸彈。」
林遠一聽頓時心跳加速。
果然這算命的瞎子有點神通廣大的意思,今天白天才剛剛發生的事,他這裡已經知道了。
雖然不用懷疑,肯定會有大量的人員為他收集情報這件事。
可是人家能夠做到往這裡一坐,你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事無巨細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那需要的就並不僅僅只是幫手了。
這需要強大的資訊處理儲存和理解的能力。
簡單來說,那就是激勵邏輯能力特別的好,甚至要達到變態的程度。
這樣的人可是太少見了。
「我想知道背後指揮這件事情的人是誰,或者說最終的得利益者是誰。」林遠直接提出了終極問題。
算命瞎子再次皺眉,似乎是有些猶豫。
林遠努力耐著性子繼續等待,並不開口催促。
片刻之後,對方再次開口,「我可以給你一個名字。」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問清楚,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林遠不假思索,「就憑他做的事,處理方法只有一條,取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