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一邊說著,一邊給李三光使眼色。
後者繼續偽裝成很痛苦的樣子。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繼續陷害趙大龍。
就算是不能治他一個殺人罪,好歹也得整一個重傷害。
雖然最終的結果完全不同,但好歹不能白忙一場。
「慢著。」林遠喊了一聲。
再一次來到李三光的面前。
「你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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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你啊,你要是想動手,我立馬倒下!」李三光知道,林遠和趙大龍是一起的。
林遠露出輕蔑的笑容,「你這個人還真是不懂得感恩啊。」
「你不如問問大家,剛才是誰用中醫的方法救了你的狗命。」
「要不是我出手,只怕你會在這太平間裡硬生生的凍死。」
「甚至很有可能在你凍死之前就被丟進焚屍爐燒成炭,到那時你才應該感到恐懼和害怕。」
幾句話說出來,把李三光嚇得汗如雨下整個人都濕透了。
仔細想想,林遠說的話並無虛假。
一想到,刺激真的有可能從焚屍爐的熊熊火焰當中醒過來。
在死亡之前體會到極致的痛苦,李三光就是一陣後怕。
所以,即便是敵對陣營,但現在他對林遠也是莫名的多了一絲親切和感激。
哆嗦著說了一句,「謝謝奧。」
林遠哼了一聲,「不用謝,因為我是個大夫,學的就是治病救人的本領,乾的就是這個工作。」
孫海英突然覺得事情不對,他發現林遠似乎是要試圖拉攏李三光。
趕緊揹著手走過來,訓斥道,「林遠,你作為這件事情的無關人員,現在請立刻迴避吧。」
「畢竟該看的你也看了,該做的也做了,剩下的事兒就交給公安吧。」
林遠不屑一顧,「姓孫的,你這是心裡害怕,不敢讓我繼續留下來吧。」
「在門口的時候,你可是說好了的,不擔心任何調查,現在就反悔了?」
「你要是心裡沒鬼,就少使些卑鄙的手段。」
孫海英瞪起眼珠子想要發作。
但林遠卻緊跟著又說了一句,「我不會再過問與案件有關的任何事情。」
「我現在只是想以一個大夫的身份,幫李三光同志完成後續的治療。」
「作為李三光的領導和頂頭上司,你該不會連這種事都要阻攔吧?」
「那你可真的是獨斷專行,根本不把下屬的命當一回事。」
孫海英一時語塞。
疑惑的看著林遠幾秒鐘這才說道,「你的治療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還有什麼後續啊?」
「再說了,整個衛生院有那麼多優秀的大夫,自然會幫李三光好好檢查身體,然後驗傷。」
「哪輪得著你,萬一你要是藉機,對李三光下毒手,讓他不能說真話呢?」
林遠露出輕蔑的笑,「你還好意思提衛生院嗎?」
「那我想問問呢,誰給李三光同志下達的死亡診斷呢?」
一聽這話,旁邊的工作人員先低下了頭,畢竟判斷死亡,他們也是參與其中了。
孫海英再次語塞說不出話來。
這臉打的,簡直是山響。
「對呀,這裡的大夫太不靠譜了。」
「我明明只是暈過去還活著呢,這麼多大夫居然就把我塞太平間了?」
「回頭我一定要找他們理論理論!」李三光這個時候也是義憤填膺。
畢竟差一點就要死了,甚至是慘死,換誰都不可能原諒消氣的。
「所以說嘛,我這個救命恩人,應該有資格進行後續的治療吧?」
「李三光同志,你覺得呢?」林遠在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其實他心裡恨極了李三光。
畢竟這傢伙跟孫海英是一丘之貉,雖然前者只是聽從孫海英的安排,但那也是萬惡的狗腿子。
這種人林遠恨不得一針把他扎死。
可如今局勢不允許。
不僅不能對他動粗,還要加倍對他好,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他回心轉意,說出真相,不要繼續助紂為虐。
只有做到這一切,才能夠保證趙大龍徹底從麻煩的漩渦當中擺脫出來,不再受到牽連。
「你叫林遠是吧?」
「我聽說過你,不僅抓過特務,而且還拿到過什麼醫藥大賽的冠軍對吧?」
「你說說看,我的身體還有啥問題?」李三光對林遠也是越發的親切客氣。
性命攸關的事,在孫海英這個頂頭上司的比較之下,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至少先得弄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到底是怎麼個事兒,是不是很要緊,然後再做決定。
林遠慢慢悠悠的說,「情況有些不太妙啊。」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陷入假死狀態,僅僅是打了一拳,就差點進了焚屍爐?」
李三光眨巴著眼睛,「我不知道啊,知道還問你幹啥?」
林遠繼續笑著說,「因為你身體不好,有基礎病。」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從小就有這個症狀,時不時的脈搏虛弱,幾乎跟死掉了一樣。」
「但平常的時候至少還有口氣,自己能緩過來,對不對?」
李三光聽完了,驚訝的瞪大眼睛,然後狂點頭,「沒錯沒錯,我這毛病是家裡頭祖傳的。」
「的確經常像是半死的狀態一樣。」
「可是今天不一樣啊,那醫生就算是再怎麼廢物,也不可能察覺不到我還有半口氣吧,這咋回事?」
「是趙大龍打的嗎,他還是有責任,對不對?」
林遠搖了搖頭,「你不應該怪罪趙大龍,反倒是應該感謝他,甚至要給他磕個頭。」
李三光撇著嘴,「憑啥呀?」
林遠哼了一聲,「要不是今天趙大龍打了你一拳,你怎麼可能恰好遇上我?」
「要是不遇上我,怎麼能治好身上的病呢?」
「實話告訴你吧,你這種病如果不得到有效的治療,到最後活不過四十歲。」
「你的上一輩,如果跟你有同樣的症狀,應該沒到五十歲吧?」
李三光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我老爹四十出頭就沒了,就是因為這個病。」
林遠接著說,「你最近是不是,半死的狀態經常發作,從原本的一年半載一次,到現在的半個月一次?」
「並且出現症狀的時間越來越久?」
李三光已經開始擦汗了,「你簡直就是個神醫,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個事兒就是個秘密,除了我家裡那口子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