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病,我身體壯得像熊一樣,你可別胡說八道!」負責盤問的人長得五大三粗,此時瞪起了眼珠的訓斥。
林遠淡然一笑,「外強中乾,表面健康可不代表真的沒事兒。」
「最近晚上經常起夜吧,時常頭昏眼花還耳鳴,這症狀有一段時間了。」
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過我?」
林遠撇了撇嘴,「就算是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也不至於調查一個不相干的人吧。」
「再說了,你的這些情況跟別人講過嗎?」
眼前的人搖頭,「你再跟我說說,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是什麼?」
林遠略有些猶豫,「當眾說出來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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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不好的,你這個人為什麼遮遮掩掩?」
「直接痛快說,不說就是沒本事在這瞎編的!」眼前的人大聲挑釁。
「腎虛,就是這個原因。」
「而且特別的虛。」林遠非常大聲的講了出來。
圍過來的另外幾個哨兵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負責盤問的人面紅耳赤,「你別瞎說,我身體好的很,根本就不虛!」
林遠聳了聳肩膀,「你不承認就算了,原本我還打算給你開個方子,調理調理,可惜了……」
「哎?」
「我沒說不承認啊,你真的能開方子嗎,好使嗎?」眼前的人頓時改口,早沒有了方才的強硬姿態。
林遠忍著叫,剛準備回應,這個時候監獄的門開啟,一個看上去像是領導模樣的人腳步匆匆的走了出來。
中等年紀身材敦實,四方大臉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略顯嚴肅。
直接奔著劉致遠就來了,「劉老哥,怠慢怠慢,不好意思。」
「我聽說你帶人來給我幫忙了,人在哪兒?」
劉致遠板著臉,「你還好意思問呢,我求爺爺告奶奶給你請了個中醫高手,結果到了門口被盤問了一頓不說,還要被槍指著頭,這忙不幫了。」
「林遠咱走!」
說完轉身就要上車。
「別呀,我替他們賠不是了,他們也是因為最近出了事兒,所以神經太過緊張。」監獄長趕緊過來勸說,臉上擠出了笑容。
同時不斷的把目光向著林遠打量。
之前負責盤問的人也乾咳了兩聲,讓旁邊的人把槍都放下。
隨後對林遠說,「對不起啊,同志,是我太魯莽了。」
林遠淡定回應,「沒事,都是為了工作,這種地方應該謹慎一些。」
「這小伙子覺悟很高嘛,不愧是劉老哥你帶來的人。」監獄長立刻在旁邊誇獎了起來。
劉致遠冷哼一聲,「什麼意思啊,我覺悟不高唄?」
「不是不是,你能在這關鍵時刻還想著找人來幫我,咱心裡感激不盡。」
「一切都是為了工作,為了為了國家和集體的利益,大不了回頭我請你喝酒,再給你好好賠個不是。」監獄長好話說了不少。
其實林遠知道,劉老之所以甩臉子,也就是為自己抱不平。
所以此時也再次表態,並不會在意方才的這點小誤會。
「按照規定,這些武器要暫時扣留,等你們出來的時候,我親自奉上,保證不會有半點點差錯。」負責盤問的人笑著解釋。
接下來,林遠和劉老就被監獄長親自帶領著走進監獄大院。
一進這院子,林遠就感覺到陰森森的一陣寒意襲來。
並不是因為天氣冷。
他穿的這件狼皮大衣,哪怕是趴在雪窩子裡一臉露鐘頭都不會覺得冷的。
現在正是大中午的日頭很足,之所以覺得冷,是因為這裡的環境導致。
氣氛陰森。
監獄這種地方,氣氛嚴肅讓人不舒服是很正常的。
不過林遠卻始終覺得,這監獄有些不一般。
周圍的圍牆太高太結實了,明顯是加固加厚的,上面的鐵絲網是通了電的。
一般犯人恐怕都沒有資格被關押在這裡。
此處的級別絕對不低。
剛才這個監獄長出來的時候,一個勁兒的給劉老賠不是道歉,但自始至終都沒有訓斥門口那些哨兵半句。
顯然對於他們的工作態度和嚴肅作風沒有半點意見,甚至非常讚許。
一般監獄可用不著這樣的。
「林遠年紀輕輕的,居然能夠在醫術大比舞上拿冠軍,真是不簡單啊。」
「你是在哪個醫學院念的書,跟的是哪位教授?」監獄長假裝隨意談話,居然開始打聽底細。
「問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趕緊去辦正事兒,人家林遠一會兒還要回去接受記者採訪呢。」劉致遠在旁邊代為回答。
「行行行。」監獄長滿臉陪笑。
過了層層關卡,穿過了至少三道鐵門林遠才終於見到了前面的一間加固的牢房。
之前經過其他區域的時候,林遠曾經觀察過,別的牢房都是正常的,包著鐵皮的牢門,有兩個比較小的格子視窗鑲嵌著鐵條。
眼前這個明顯不一樣。
整個都是手腕粗細的金屬鑲嵌在牆壁上的那種鐵門,從外面一眼就能夠看到裡面的所有情況。
很小的一間屋子,四周除了牆壁以外,什麼都沒有。
更像是個禁閉室。
水泥地面上,躺著一個中等身材偏瘦的男人。
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面色枯黃的確是生了重病情況不容樂觀。
「徐天成,趕緊起來給你請大夫來了。」監獄長站在鐵門邊上冷著臉說了一句。
躺在水泥地上的男人微微睜開眼皮,往外瞥了一眼。
僅僅就只是這一眼,立刻就讓林遠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這男人似乎是知道林遠第一次來,所以直接就是在看他。
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但迸射出來的那一絲目光卻宛如一柄利刃直接戳向林遠的胸口。
「這傢伙一定是個狠角色,眼神比林子裡的狼王都絲毫不差。」林遠微微皺眉,立刻就多加了警惕。
隨後又覺得有些好笑,對方明明是被困在加粗的鐵製牢房當中,自己又有什麼好警惕的?
「看唄。」那男人嘟囔了一句,聲音有點含糊不清,隨後把眼皮子又合上了,似乎是不怎麼感興趣。
「你給我配合點,趕緊過來,讓大夫給你把脈!」監獄長語氣越發嚴厲。
然而對方卻始終一動不動。
「林遠,這樣的話能看嗎?」監獄長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
隨後小聲解釋,「這個人掌握著我們必須要獲取的重要情報,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但是他又極度危險,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