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林遠也並不覺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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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哪怕是現在的他也都不敢說自己的醫術一定能夠贏了所有的同齡人。
雖然這支隊伍當中有白芷這樣一位優秀成員,但也不能排除別的隊伍有更加優秀的。
看著白芷也有些無精打彩的樣子,林遠作為亦師亦友的身份,趕緊上去安慰兩句。
「勝負乃兵家常事,不要看得太重。」
「比賽嘛,能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來就行了。」
不說還好,說完白芷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皺了皺眉回了一句,「我本來也不是在乎輸贏的人,而且領導給我們的任務是能夠進決賽就行,現在我們也算是完成了。」
「主要是決賽的對手太囂張了,放出狠話隨隨便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能贏了我們,讓我們最好直接放棄比賽,省得浪費時間。」
「這麼牛皮嗎?」林遠聽完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這支隊伍里的主力軍,都是自己當初親手挑選過來的,而且白芷還等於是自己的半個徒弟呢。
如今在外面參加比賽,被對手如此的貶低鄙視,真的是讓人忍無可忍。
「對方什麼路子呀,哪個公社的?」林遠問了起來。
「前進公社,這次參加比賽的都是中醫世家的精英,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來自於武裝部,但一個個來頭都不小很有實力。」於近海馬上給出回應。
徐幹事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肯定是從外邊請人幫忙的,那麼多優秀的世家子弟怎麼可能全都一股腦的跑到武裝部裡面當個醫務兵呢?」
「這不等於是作弊嗎,太欺負人了。」於近海嘟囔了一句。
「咱們也可以這麼做呀。」
「咱們也不是請不來幫助,是不是啊?」徐幹事挑了挑眉毛,言語當中帶著暗示。
「對呀,林遠你來跟我們一起參加比賽吧。」
「反正你現在也是民兵營的一員,就算是來參加比賽,那也不算是違規,比他們可好太多了。」白芷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
徐幹事立刻舉雙手表示贊同。
「這個……」
「恐怕不太現實啊,最近這段時間我應該會比較忙。」林遠十分為難。
「比賽有小半天的時間就夠了,而且是在三天之後。」
「你該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之前你有麻煩我可是第一時間出手幫忙的。」白芷立刻打起了感情牌。
她也算是比較瞭解林遠了,知道他最講情義。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遠也就只能答應。
直到這個時候,白芷他們臉上才露出欣喜的笑容,叮囑林遠三天之後一定不要忘了來。
「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肯定來幫忙。」
「劉營長叫我呢,我先過去。」林遠打了聲招呼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劉營長,您找我有事兒?」林遠大大咧咧的問了一句。
「沒別的事兒,就是問問你傷恢復的怎麼樣了,你帶隊打狼的事我聽說了,上邊還準備派人來採訪你,向咱們整個區宣揚你的光榮事跡呢。」
「回頭你好好準備準備,接受採訪。」劉營長拉著他坐下,笑呵呵的說著。
林遠皺著眉毛,「採訪就不必了吧,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也應對不了那樣的場面。」
「一切事情您代替我來就行,反正我是您手底下的民兵。」
劉營長板著臉,「你這叫什麼話,搞得好像是我劉某人要搶你功勞似的。」
「既然你也知道是我手底下的兵,那就得聽命令,回頭我會找人去接你,或者也有可能人家直接去你家裡採訪。」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講一講當時的經歷和心裡的想法,讓人家回去也有話說。」
「這事就這麼定了。」
林遠心中無奈,盤算著反正接下來自己都會很忙,大不了躲著點就是了。
「咳咳,劉營長,今天我給你帶來的那個人咋樣啊?」林遠說起了金木蘭的事。
劉營長眉開眼笑,「簡直太好了,這個人我留下了,一定重用,而且一切待遇從優,你放心好了。」
「有什麼要求或者是不滿意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說,或者去找徐幹事保證都能解決。」
有了這句話,林遠就放心了。
金木蘭能留在武裝部醫療隊,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歸宿。
治癒以後還有沒有其他的發展,那就看她個人的意願了。
「那個,我還有個事兒想要請示一下。」林遠搓著手錶情有些不太確定。
「你小子怎麼還跟我婆婆媽媽起來了,剛才不跟你講了嗎,有事儘管說!」劉營長大大方方的回應。
「那個大熊,我想留在身邊。」
「我的意思是讓他給我當個助手,還是屬於咱們武裝部的民兵營。」林遠陪著笑臉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劉營長挑了挑眉毛,「你小子還真會挑時候伸手啊。」
「我說呢,你怎麼這麼殷勤給我送來個醫務人員,弄了半天是想挖我牆角啊。」
「大熊可是個好材料,放眼整個民兵營論單兵作戰能力比他強的還真是沒有,除了脾氣暴躁,一點不服管以外,也沒什麼毛病。」
「你這就準備給我要走了?」
林遠乾笑著,「剛才不是說了嗎,只是給我當個助手。」
「就連我都是您的兵,,這哪算是挖牆腳啊。」
他提出這個要求,心裡確實是沒什麼底。
畢竟大熊的潛力有目共睹,誰看了都眼饞。
不料劉營長只是思索了片刻就很痛快的拍了桌子,「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讓大熊那小子跟在你身邊好好歷練歷練。」
「但你可不許帶著他去犯錯啊,你們倆加在一起那簡直就是一支強大的武裝小隊,不能惹禍。」
林遠喜出望外,連連保證,「您放心吧,我肯定帶他走正道。」
劉營長點點頭,「關於品性和紀律方面我還是對你很放心的。」
「把人交給你,一方面是因為這小子確實是個刺頭,一般人根本管不了,他也沒資格管。」
「另一方面,我也聽說了特務組織的殘餘人員對你還是懷恨在心的,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甚至對你打擊報復。」
「有大熊這樣的人跟在你身邊,我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