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滿江明顯是話裡有話。
表面上是讓玉蘭挑選大夫,但其實卻感覺像是在暗示她選男人呢。
在宋老爺子和孫滿江之間選一個。
他們三個都是心知肚明,玉蘭微微皺眉舉棋不定。
其實最為難的還不是她,而是林遠。
林遠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對面的張國義。
發現對方也跟自己一樣都是相同鬱悶的表情。
也不知道這位國醫聖手是被孫滿江如何威逼利誘帶過來的,但看樣子人家也是不願意介入到這樣的三角戀關係當中。
在這一刻,兩個人頗有點兒同病相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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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沒辦法開口,孫滿江還準備再次催促。
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宋遠喬說了一句,「既然是同行那就各展所長唄?」
「大家一起治療,別聽名號看療效。」
「誰高誰低一目了然,免於爭論。」
這傢伙今天算是徹底支楞起來了,估計也是想搏一把,趁著這個機會在宋家徹底站穩腳跟。
當然,這也是很冒險的。
如果站錯了隊,表錯了情,如果林遠敗下陣來讓宋老爺子丟了臉面,那他以後估計就完了。
絕對會被宋青雲兩口子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宋遠喬還是決定相信林遠的能力。
因為滿屋子裡面林遠最年輕,可他臉上的神情卻最為淡定。
「這辦法好,你這上門女婿倒也是有點用處,替你那岳父老泰山說了句硬氣話,我很看好你。」
「要不是我沒生幾個閨女,他一定想辦法把你招到我們家去。」孫滿江立刻就給出了回應,兩句話差點把屋裡屋外姓宋的人都給氣死。
宋老爺子臉色鐵青對著林遠說了一句,「林先生,放心大膽的跟他比,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一切後果我來應對。」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林遠肯定是不能拒絕的。
雖然他從來不想在醫術方面跟任何同行一較高下,但今天卻不得不破例了。
「張先生,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咱們之間就不用多講了,今天這差事辦好了啥都好說。」孫滿江也開始鼓動張國義。
張國義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
玉蘭無奈的笑了笑,「真沒有想到啊,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享受這份待遇。」
「一下子兩位中醫高手替我治病,如此就麻煩你們了。」
「你叫林遠是吧,之前可曾仔細診斷過,我是後來者,理應讓你先。」張國義倒也是有名醫風範。
林遠笑著回應,「張先生好氣度,我已經診斷過了,這位病人腰部損傷時常疼痛難忍影響體態和行走坐立,其他地方並無問題。」
當著國醫聖手的面,林遠也不打算遮遮掩掩。
而且從剛才對方的言行舉止,也不難判斷的出來,這張國義雖然有幾分傲氣但卻也不是那種陰險小人。
張國義不語,只是伸手給玉蘭把脈。
稍稍片刻這才緩緩點頭,「你說的對,看樣子今天咱們倆想要一較高下,就要從病人的腰部著手了。」
「不知道你可有治療方案?」
林遠再次痛痛快快的回應,「兩個方案,由於病人今天身體情況特殊,所以最佳的治療方式應該等待兩日過後。」
聽他說到這裡,張國義微微一笑,「我和你有不同的看法,雖然確實如同你所說,病人身體不太方便,但只要略微用藥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恰好我身邊就帶了藥,再配合上我的針灸手法,今天便可去除病痛八成,後續只需臥床休息兩天,腰部疾病就可完全解除。」
張國義把話說完,孫滿江立刻興高采烈地拍起手來。
大聲說道,「聽見沒,這就是差距,什麼叫國醫聖手啊,比你一個鄉下毛頭小子厲害太多了。」
「不像你推三阻四的,人家今天就能讓病痛去除八成,而你卻還要再等兩天才能著手治療,這拖來拖去的玉蘭得遭多少罪啊?」
宋老爺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卻也並沒有責怪什麼。
門口的宋遠喬來了一句,「孫老爺子,你這話說的有點早了吧,我兄弟林遠他只說了第一套方案,人家話都沒講完呢。」
「是吧,林遠?」
宋遠喬一邊看著林遠,一邊沖著他投來盼望的神情。
他現在可是把所有的前途和未來都押注在林遠身上了,可絕對不能出差錯。
好在林遠微笑回應,「是這樣,剛才我也跟病人說過了,想要今天治療,今天痊癒也不是不行,無非就是稍微麻煩一點點。」
「你可真會說,就跟某些人一樣講話留一半喜歡大喘氣。」
「這明顯是看著形勢不對了,又想強行往回圓呢,這種套路我見的多了,你也沒啥本事啊。」孫滿江對林遠非常不滿。
玉蘭緩緩說了一句,「滿江你誤會他了,林先生剛才的確有說過這樣的話,你做事情能不能不要一直這麼急躁。」
「是是是,玉蘭說的都對,我改。」孫滿江立馬露出笑臉。
這傢伙變臉的本事也算是一絕。
「慢著,你剛才說當天痊癒,指的是完全解除病症嗎?」張國義一直在琢磨著林遠方才說的話,此時當場提問。
林遠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有把握令病人今天完全解除病痛的打擾。」
「這麼看來的話,還是我兄弟更勝一籌啊,那張先生也僅僅只是當天去除病痛八分,人家是十分。」宋遠喬興高采烈地喊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因為林遠剛才這番話而變得越發光明。
「那我倒是要領教領教了。」
「不如你來放手治療,如果能夠真的當場治癒得到我的認可,那張某人還真就自愧不如了。」
「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勉強,也不要在我的面前耍滑頭,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的探查。」
「你如果對病人做出任何有所危害的舉動,別怪我不客氣。」張國義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而且言語之中明顯對林遠躲了敵對之意。
實在是因為在他看來,玉蘭的腰部疾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今天當場完全治癒。
林遠敢說這樣的大話,無非就是要給宋家人撐臉面,甚至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旁門左道手段。
這在張國義面前,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