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之所以能看出來,還是要得益於他前世的經驗。
跟他打交道的那些兵王裡面就有練這種功夫的。
曾經教過他如何觀察別人身上的弱點,再加上他本身學的就是中醫,對人的身體非常的了解。
望聞問切,其中的望也是一門很高深的功夫。
所以種種經驗和手段結合之下,他馬上就找到了大熊的罩門所在。
只不過這些事情林遠絕對不可能說出來。
只是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以後做人做事不要太過急躁,更不能狂妄囂張,否則終究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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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說教二十多歲的人,而且還是個體型壯碩如野熊般的男人,這畫面看上去有些怪異另類。
不過大熊卻老老實實的點頭,「我記下了,以後不會再隨便招惹別人。」
「這樣最好。」林遠笑了笑,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食堂要開飯了,吃過飯他還得趕緊去林場一趟。
雖然現在已經當了民兵,並且護林員的這個職位已經被馬保國給撤了,但有些事情終究還是得去處理。
「你先別急著走。」大熊突然跟了過來。
「咋了,你還有別的事兒?」林遠挑了挑眉毛。
「你別誤會,我不是要找你的茬。」
「剛才咱們倆打過賭的,我要是輸了就給你當小弟,我這個人雖然愛惹是生非,不過打小說話就算數。」
「我可以給你當幾天小弟,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大熊這傢伙還挺講信用,不過也留著點兒小精明,只是說當幾天小弟。
林遠了解這種人,如果你說算了,不用放在心上,那他肯定會心中不爽,覺得自己的信譽受到了影響。
但自己現在還有那麼多事要處理,總不能真的把他帶在身邊使喚。
所以仔細想了想之後回應,「當跟班的話有點太麻煩了,實在不行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就替我辦件事兒,至於辦什麼事兒想好了我會告訴你。」
大熊撓了撓頭,「也成,記住啊,我叫大熊,有事來找我。」
「我最擅長的就是跟人打架。」
林遠擺了擺手,向著遠處等著自己的徐幹事,和趙大龍走過去。
趙大龍給林遠丟了一包煙過來,「拿著吧兄弟,這是你憑實力掙來的。」
「你倆啥情況?」林遠有些莫名其妙。
把煙揣進兜里的時候,發現徐幹事臉色很不好看。
吃過早飯,林遠辭別徐幹事,帶著劉營長親自批的條先回了一趟野溝子村。
昨天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林遠負責在附近徵集人手,幫著上邊把要塞當中的各種物資往外運。
但凡是願意幹活的人,不僅管飯,而且還給東西。
這可是美差呀,別人擠破腦袋,搶都搶不過來。
林遠當然是打算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把這麼好的事留給野溝子村的村民。
心裡想著,如果劉鐵手還在的話,那該多好。
他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可是現在……
林遠想著,這件事兒總不能去找馬保國吧。
卻渾然忘了,野溝子村即便是沒有了劉鐵手也並不是馬保國說了算。
「林遠,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找你一趟不容易。」林遠剛回到家門口,就聽到有人叫他。
這才想起來,野溝子村來了個新的生產隊長,孔二狗。
隨後心中一動,自己完全可以跟孔二狗交接,這件事跟馬保國就沒啥關係了。
不過看孔二狗的樣子似乎是有事兒。
所以林遠就給他遞了根煙,攀談起來。
「是這,馬上入冬了,隨時都有可能,天寒地凍大雪封山,所以我準備過來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入冬之前組織村民進山多儲備點物資。」
「你是狩獵隊長,又是護林員,這方面有經驗,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孔二狗雖然看上去神神叨叨的,不過說到正事還是挺像樣。
幾句話就把自己的意圖說明白了。
「上山趕冬荒?」林遠挑了挑眉毛。
「是這個意思。」
「家家戶戶糧食都沒多少,生產隊也困難啊,那些幫你蓋房子的人最近都能吃上飽飯,可是房子蓋完了呢,還有那些不能幹活的人呢,到了冬天總不能餓死吧?」孔二狗抽著煙,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林遠彷佛是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些許劉鐵手的影子,至少在這一刻,兩個人的眼神是很相似的。
是真正的生產隊的每一個成員擔心的狀態。
「趕冬荒就算了吧,咱們村雖然也有些勞力,可是幹活行打獵根本不行。」
「萬一要是出了點差錯,你也得跟著擔責任。」林遠連連搖頭。
他可是知道林子怡有多兇險,但凡是裡面的獵物好打東西好弄,那誰不上山去打獵呀?
「你是有好辦法了?」孔二狗挺精明的,立刻就問了一句。
林遠乾脆也就沒瞞著,把劉營長的皮條拿了出來。
孔二狗看完整個人都傻了。
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有這麼好的事你不早說,害得我白講了這么半天。」
「咱們村有你可是大家的福氣。」
「這麼著,我馬上就把人都召集起來,咱們開個會把訊息傳達一下,你該挑人挑人,抓緊辦事兒別耽誤了上面的任務。」
林遠剛答應一聲。
突然聽到有人咳嗽。
一扭頭立刻就皺起了眉毛。
馬保國身後帶著幾個野溝子村的班子成員,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孔隊長到處都找不著你,原來你在這兒啊。」
「有個事情通知你一下,今天開會,咱們正式宣布,解除林遠的狩獵隊長和護林員的職務。」
「收回他的槍,禁止他進山打獵,更不許靠近林場營地半步。」馬保國說話的時候語氣陰沉,神情之中帶著毋庸置疑的那種得意。
林遠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兒。
護林員當不當無所謂,至於槍的事情,他馬保國還真管不著。
孔二狗皺了皺眉,「馬副隊長你這是故意針對他呀,有我這個大隊長在你一個二把手隨隨便便就能撤別人的職嗎?」
馬保國一點兒都沒生氣,反倒是冷笑了一聲,「孔隊長你想多了,我並沒有打算越權。」
「而是簡單的傳達一下上面的意思,林遠犯了錯而且還是大錯,有人要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