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什麼了?」林遠揉了揉鼻子滿臉無辜的表情。
「你剛才明確的提醒過我,說以後可以經常跟我探討中醫學識的?」
「如今你是個看林子的,整天待在深山裡,我上哪找你去?」白芷怒氣沖沖。
林遠乾笑了兩聲,「我是看林子的不假,但也並不是一直在山上,大不了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看你,這個還是能保證的。」
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孩子笑了起來,「白芷,人家說了一有時間就看你,還不明白啥意思嗎?」
「去你的,你明知道我不搞男女戀愛這些東西,我只想把從小學到的中醫技術和手段用在救死扶傷支援祖國建設。」
「而且林護林員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是吧?」
說到最後白芷把嚴肅的目光看向林遠。
林遠就更尷尬了,「呃,是,我的確沒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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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以後各司其職該學習的學習,該貢獻的貢獻,爭取讓咱們天水公社的醫療隊伍更上一層樓。」
好不容易才把這尷尬的話題給扯開了。
恰好此時徐幹事也已經辦好了手續,帶著眾人離開院子沿著鐵路旁邊不遠的公路往回行駛。
白芷一直又拉著林遠,不斷試探著詢問他一些有關於中醫藥方面的知識。
這些東西林遠也是從小就滾瓜爛熟,並且能舉一反三的,兩個人越聊越熱乎十分的投機。
這可是把徐幹事還有開車的司機都羨慕的不得了。
軀幹時靠近司機小聲的抱怨,「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林遠這小子就是假公濟私,他分明是看上這姑娘了,你說我咋就沒學過中醫啥的呢……」
這個時候坐在後邊側面的那個男衛生員於近海伸手指了指前方說道,「路中間站著幾個人呢。」
徐幹事微微皺眉,「應該是想要搭車的老鄉,這事兒我們以前遇的多了。」
「問問他們去哪兒的,如果順路乾脆帶上。」
這種事情的確再平常不過了,民兵和廣大人民群眾相互幫助相互扶持,也是應該。
不過林遠從和白芷的熱聊當中收回心神,把目光往前方看了兩眼之後,立刻疑惑地皺起了眉毛。
輕聲嘟囔了一句,「不對,那兩個人不是普通老百姓。」
「慢點開,我覺得有問題。」
「能有啥問題,你繼續跟白芷姑娘聊唄。」開車的司機沒有當一回事,只覺得林遠是想要找存在感,在姑娘面前裝大尾巴狼。
車速並沒有減緩,反倒是微微提速向攔在路中間點頭哈腰招著手的那兩個人行駛過去。
林遠神色嚴肅,「他們側身站位的姿態和角度都不對,他們身上應該帶了武器,就在後腰的位置!」
說話的功夫林遠已經把手摸進懷裡,那裡放著他心愛的那把五四式手槍。
徐幹事知道林遠的本事,立刻命令司機,「停車!」
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車上帶的人本來就多,再加上地面比較滑,車子足足向前滑行了十幾米才慢慢減速下來。
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攔路那兩個人面前了。
眼瞅著他們動作迅捷的把手往後腰摸了一把。
每個人手裡都出現了一把槍。
在這一瞬間他們的眼神變得如野獸般兇狠陰冷,臉上掛著的那種討好溫和的笑容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看上去給人一種很詭異的反差感。
徐幹事被車子的慣性被晃的坐不穩。
他身上也配了槍,但掏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身後傳來砰砰兩聲槍響。
林遠的反應比那兩個攔路持槍的傢伙還要快。
五四式手槍也是相當的給力。
兩發子彈分別灌胸而入,打穿了對方的心臟。
對方可是荷槍實彈的,也不知道是想要殺人還是搶車。
但無論如何,都絕不能夠有絲毫心軟和半點僥倖。
當場擊斃就對了。
白芷旁邊的那個小柔姑娘,直接嚇的尖叫起來,下一秒鐘被白芷摟在懷裡。
雖然強裝鎮定,但白芷和一旁的於近海臉色都變得很不自然。
「趴低身子注意隱蔽。」
「周圍可能還有情況。」林遠一邊提醒著,一邊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持槍迅速左右檢視道路兩旁。
在右側比較低洼的地帶,一道人影正低著頭,貓著腰以近乎於貼近地面的角度快速逃竄。
時不時的還扭頭看上一眼。
林遠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跑出了百十來米,五四手槍的射程怕是夠不著他了。
林遠有點兒後悔這一次出來沒把五六十半自動給帶著。
「這幫人有問題,可能是最近試圖破壞鋼廠生產的敵特分子。」
「沒想到讓咱們遇上了,多虧了林遠啊!」徐幹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掏出槍來準備去追。
遇到這種情況,那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的。
不管是為了民兵的責任感,榮譽感,還是為了打擊特務組織保護國家財產安全,都必須得追。
「靠人追肯定是不行的,開車過去!」林遠當機立斷。
「不行啊,旁邊的地形太複雜了,貿然追過去搞不好要翻車,很危險的。」司機也已經跳下了車,準備跑步去追。
「你們幾個都下去!」林遠大聲喊了起來。
白芷於近海他們幾個慌忙下車。
然後徐幹事和司機就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遠跳到了駕駛位,摸了摸掛檔的操縱杆,然後油門離合快速搭配,發動機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咆哮之後,排氣筒冒出一股黑煙,推送著這兩軍用吉普車直接衝下了公路,越過了前方的溝溝坎坎,一路向前狂追。
「我該不會是出現了什麼幻覺吧?」
「林遠他,他居然會開車?」徐幹事下巴都快驚掉了。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他難以相信。
司機眼角抽搐,「不僅會開車,開的比我好多了,真是慚愧呀。」
「那咱們現在咋整,追還是不追?」
「還追個屁呀,希望林遠不要放跑了那可惡的敵特分子!」
徐幹事扭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人,連連感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倉促的情況下兩個人都是一槍斃命,林遠這槍法太狠了。」
「照他這個本事,那敵特分子怕是插翅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