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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水生的妹妹

  林遠沖著垂頭喪氣準備轉身離開的那幫人招了招手。

  「幹啥,你可別想利用我們。」金剛是這幫人裡面最成熟的一個,扭過臉來十分警惕的盯著林遠。

  「你們幫我干一些簡單的工作,我管你們飯吃,願意就留下,不願意現在走就是了。」

  「什麼工作啊,大哥你說說。」金剛身後的人一個勁兒的往前湊。

  林遠看向一旁的藥匣子。

  藥匣子現在滿臉得意的表情。

  畢竟林遠可是給他報了仇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會被這些小流氓們騷擾敲詐。

  他已經再次開始規劃自己的藥酒商業版圖,做大做強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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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瞅我幹啥?」藥匣子不明白林遠想要做什麼。

  「我打算給你找些幫工,跑腿幫你往各個地方送藥酒,你覺得咋樣啊?」林遠笑眯眯的說著。

  「你開玩笑吧,這幫犢子……我的意思是說這幫半大小子他不靠譜啊。」

  「我不跟他們算之前的帳就不錯了,現在還要管他們飯?」藥匣子一個勁的晃腦袋。

  「糧食我出,不用你花一分錢。」

  「平常你要是有個什麼活,也可以交代給他們,要是乾的不好攆他們走就是了。」

  「暫時先麻煩著你,等以後我會再給他們別的安排。」林遠用商量的口吻。

  他知道藥匣子雖然嘴碎,但心眼兒並不壞。

  果然藥匣子只是又抱怨了幾句,便答應了。

  「真的嗎,每天都有活干,有飯吃嗎?」

  「大哥,你是幹啥的口氣這麼大。」金剛此時也很動心,不過依舊存在疑慮。

  藥匣子撇了撇嘴,「你們這幫人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

  「十里八鄉,你們出去打聽打聽,我兄弟林遠那是什麼樣的人物?」

  「打狼英雄,在山上單槍匹馬乾過熊瞎子,搞過野豬,俺們野溝子村唯一的一個護林員,老牛逼了,誰家的大姑娘見了不得迷糊。」藥匣子搖頭晃腦的介紹了起來。

  把金剛他們幾個聽的都愣了。

  林遠的年紀在他們幾個裡面也就只能是算中間,這麼點歲數就有這麼大的能耐,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藥匣子,你胡咧咧什麼呢你才幹熊瞎子呢。」林遠滿是鬱悶的表情。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怕啥的。」

  「這幫小子也就是祖墳冒了青煙能遇上你,要不然的話再這麼混下去,要麼讓人打死要麼就餓死在路邊,這種人我見的多了。」藥匣子撇著嘴。

  「行了,別廢話了。」

  「你抓緊時間帶著他們送藥酒去吧,我還有許多事情得處理就不陪著了。」林遠這就打算回村。

  這個時候,那個叫水生的少年跑了過來,站在林遠面前。

  「大哥,讓我干多少活都行,我不要吃的能給我點錢嗎?」

  「我想給我妹妹看病。」

  林遠挑了挑眉毛,「你妹妹啥病啊,讓藥匣子看就是了,他不會收錢的。」

  「別看他頭髮少,但人還是很不錯的。」

  「林遠你啥意思啊,瞧不起頭髮少的呀?」藥匣子十分不滿。

  說話的時候伸手,小心翼翼地攏著自己日漸稀疏的髮絲。

  「他不行,我們都打聽過了,他也就能配點兒壯陽酒,根本就不會瞧病。」水生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哎喲,我心口疼,咋這麼疼呢?」藥匣子捂著胸口表情十分鬱悶。

  「大哥,我們今天都可以不吃飯,給我們點錢讓水生妹妹看病吧。」金剛他們幾個也都很講義氣的湊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林遠。

  「你們幾個小子,剛剛我說你們什麼來著,有眼不識泰山,一點兒都沒錯!」

  「林遠可是附近十里八鄉,最牛逼的大夫沒有之一!」

  「只要你妹子不是婦科病,他都能治。」伸手拍打著林遠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說著。

  好像能治百病的是他自己他一樣。

  「你才得婦科病呢,不要亂說,我妹妹只是最近有些頭暈站不起來。」水生瞪起了眼睛有些氣惱。

  「人在哪呢,帶我去看看吧。」林遠問了一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幫肯定是要幫一把的。

  「就在前面那個破廟裡。」水生伸手指了指後方。

  大概二里地開外,山腳下的確是有一座已經塌了半邊的破廟。

  「上車,我帶你去。」林遠讓金剛他們把腳踏車上的藥酒拿下,打算載著水生。

  「不用,我跑得快,我給你帶路。」水生一聽說林遠願意給自己妹妹看病,此時已經是激動的一溜煙兒的先往前跑了。

  雖然人長的瘦弱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可沒想到跑起來居然是步履生風,眨眼的功夫就在幾十米開外了。

  「這身筋骨真不錯,這要是放在我的那個年代,用科學的方法好好訓練訓練,絕對是個兵王啊。」林遠看的都有些失神了。

  「那啥,我們先去送藥酒了啊,回頭你忙完了沒事兒去我那坐坐,咱倆好好喝一頓。」藥匣子招呼了一聲,被金剛他們幾個簇擁著浩浩蕩蕩的往別處去了。

  以前藥匣子出門兒縮頭縮腦的,怕被人攔路敲詐,可現在金剛他們幾個大小伙子在身邊一口一個匣子哥的叫著,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林遠答應一聲,迅速蹬著腳踏車追水生去了。

  他車騎的也不慢,可硬是沒趕得上穿著一雙破布鞋的水生。

  雖然跑得氣喘吁吁,但水生還是努力的站直身體,在破廟的門前不斷的招著手。

  這廟原本蓋的也挺規整,位置選的也不錯,想必以前的時候也有過香火旺盛的時候。

  只可惜趕上這特殊的年代光景,附近十里八鄉的人吃飯都成問題誰還來這裡燒香拜佛呀。

  如今他掉了半邊的這個破廟,倒也是發揮了些用處,勉強容留了這幾個從動點逃難過來的年輕人。

  「大哥,我妹妹就在裡邊。」水生等林遠下了車之後,客客氣氣的在前面引著,推開半掩的廟門走進右側的一個偏房。

  門開啟之後,角落裡的一堆稻草上,躺著一個滿身補丁的女孩子。

  看樣子也是十四五歲的年紀,身形消瘦側躺在那裡,緊皺著眉毛。

  即便是聽到了水生的動靜,卻也沒有張開眼睛,只是虛弱的問了一句,「哥,你們幾個沒闖禍吧?」

  「我這病怕是沒救了,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一抬頭就天旋地轉,你們別管我了,去別的地方謀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