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下什麼套啊?」林遠露出不解的表情。
面對李永剛的目光審視,他表現得十分自然從容,沒有讓他瞧出什麼來。
不過林遠心裡也知道,李永剛可並不是只有武力值,他的腦袋同樣也夠用,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狡猾。
自己剛才也的確是有點過於心急了,李永剛明顯起了戒備之心。
「那你說說看,他們想要搶咱們林場到底是為了啥呀?」李永剛並沒有糾纏剛才的問題,而是繼續反問。
林遠同樣盯著他的眼睛,「他說,咱們林場裡有了不得的東西。」
林遠也是耍了個小手段。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根本就不知道林場究竟有什麼吸引力,但至少他清楚這裡有值得別人殺人越貨的事物。
所以他說的比較籠統,目的還是在試探。
果然李永光的目光又閃爍了一下。
「猜對了!」林遠心中一喜,但同時也是越發的好奇,這林場裡究竟還有什麼秘密,為什麼李永剛會知道。
「胡說八道,這事我咋沒聽說過?」
「你肯定是被那小子給騙了,你咋不把人抓回來呢,看我不大嘴巴子扇他!」李永剛突然笑了起來,明顯是要掩飾心虛。
林遠暗道可惜,他知道自己接下來如果繼續問,就會顯得太刻意,而且一定問不出來什麼東西。
眼下並不是著急的時候。
「行,下一次咱倆一塊兒抓。」
「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繼續來的。」林遠笑著回應。
說完就告辭離開了。
「哥,這小子該不會真的知道地下要塞的事了吧?」李永勝在林遠離開之後立刻跑了過來,神色緊張的詢問。
「你啥時候能學會穩當一點?」李勇剛瞪了他一眼。
然後迅速起身,躡手躡腳的來到公棚的入口。
悄悄的掀開遮住工棚的布簾。
他看到林遠的身影已經在七八米開外,這才略微鬆了口氣。
「林遠,你跑伐木工那裡幹啥去了,一大早不見人忙什麼呢?」徐玲玲端著一盆洗臉水從屋子裡走出來。
「這不是聯絡一下感情嘛,大家心無芥蒂以後有什麼事兒才能夠解決得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林遠故意回應的很大聲。
「還是你思想覺悟高,有你在我工作在這裡也踏實了許多。」徐玲玲半真半假的誇了起來。
「還要在這工作?」
「你能幹啥呀?」林遠忍不住調侃起來。
「你這是瞧不起誰呢,除了上山伐木我啥不能幹啊?」
「你有什麼任務直接分配給我唄。」徐玲玲很不服氣的梗著脖子。
「那好。」
「你把這隻雞拾掇拾掇,中午給大家燉土豆子吃。」林遠直接把那隻被捕獸夾弄斷了脖子的山雞從腰間取下,扔到了徐玲玲腳邊。
徐玲玲嚇的尖叫著往後躲,木盆裡面的水都撒在了鞋面上。
「林遠,你太過分了,我饒不了你。」
徐玲玲把木盆放在地上,氣呼呼的回屋擦鞋去了。
「林遠,你對人家大妹子就不能好點嗎,好歹咱們整個營地就這麼一個,你要是不稀罕別人可就盯上了。」有膽子大的伐木工,一邊幹活一邊調侃了起來。
林遠只是笑笑。
他也不願意惹徐玲玲生氣。
可問題是這妮子實在不應該留在林場。
先不說她監視野溝子村眾人的事,眼瞅著這裡即將有大的動亂和危險發生,留下來如何照顧得了。
想想都是個麻煩,能把她氣走也算是個辦法。
整整一上午營地里倒也平安無事,工人們把房屋周邊重新加固了一遍,護欄也是初具規模。
看著營地有所變化,林遠也是心中欣慰。
不過中午開飯的時候,徐玲玲一直都不搭理他,只是低頭吃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林遠最終還是忍著沒有去哄,只是在心裡嘆氣。
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家裡頭怎麼樣了,嫂子們有沒有想我?」
吃完了飯林遠去放置捕獸夾的地方,又轉了一圈,這一次全無收穫。
同時也沒有看到任何野豬經過的痕跡。
看樣子,野豬的隱患差不多能夠宣告暫時解除了。
為了避免營地有事情發生,自己不在,林遠也沒有去更遠的地方巡視打獵。
他準備為自己找點事情做。
營地外面不遠處,有一個小水塘,平常吃飯洗臉啥的都在那裡打水。
據說地下有泉眼,常年不會幹涸。
林遠之前在外巡視的時候,發現水塘邊緣有不少紅色的淤泥。
這種東西在磚廠可以用來燒制紅磚瓦片之類的,質地比較細膩。
他打算挖些紅泥,回來批次製作彈弓用的彈丸。
想要彈弓打的准,彈丸必須要選好。
之前他都是儘可能的找那些形狀規則,比較接近圓的石頭。
但這種石頭很少,用一顆少一顆。
尤其是在這林子裡邊,那就更是絕無僅有了。
子彈要用在關鍵的時刻,以後打個山雞野兔啥的,還是得儘量用彈弓。
泥丸,只要製作好了不比石頭攻擊力差。
最重要的是形狀分量可以控制,抓過來就可以直接打,非常的好。
林遠拎了一個大木桶,來到水潭邊上,選了濕度比較合適的紅泥,眨眼的功夫挖了大半桶。
差不多有個幾十斤的樣子。
回到營地之後把紅泥倒出來,選了塊平整的石板放好,然後把紅泥一塊一塊的在石板上反覆的揉搓摔打。
這樣做是為了儘可能的把紅泥裡面的空氣擠出來,搓出來的泥丸才會更加堅固,保證分量。
眼看著差不多了,放在光滑的木板上搓成直徑一公分多的長條,拿出刀子分割成同樣一公分的小塊。
「呦,自己哄自己玩兒,過家家包餃子呢?」徐玲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
蹲在林遠的面前,笑著調侃了起來。
「你不是不理我嗎?」林遠瞥了她一眼。
徐玲玲哼了一聲,「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使自己遭罪。」
「再說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把我氣走,是為了我的安全嗎?」
說到這裡語氣一下子變得溫柔了起來,臉上的那種傲嬌已經蕩然無存。
隨後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問,「你到底幹啥呢,要不要我幫忙?」
「小時候撒尿和泥我玩的挺好的。」
「我在製作子彈,不像你那麼幼稚。」林遠撇著嘴。
手上沒閒著。
把之前攪和過來的一大包鐵沙子放在一旁。
捏上其中的一兩顆,塞進切好了的泥團當中。
然後動作熟練的用掌心將其搓成圓球的形狀,放在一旁等待晾乾。
「原來是這樣。」徐玲玲大感好奇。
不僅沒有跟林遠生氣,反而是真的靠近過來,伸出白皙細嫩的手,也學著林遠的樣子搓泥丸。
「咱倆比賽,看誰整得多。」徐玲玲一本正經地說著,手上動作加快。
林遠感到無語,這玩意兒有啥比的?
剛準備嘲笑兩句,突然聽到有人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