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隻狗獾占據了優勢,把另外一隻同類給壓在了身子下面用力撕咬。
林遠手中的彈弓發動了。
但是他非常聰明的,沒有去攻擊上面的那一隻。
因為狗獾非常的警惕膽小,上面的那隻如果遭受到攻擊,必定會非常的明顯。
另外一支很有可能會受到驚嚇,迅速翻身逃跑。
可如果打的是下面的那一隻,情況就會有些不同。
彈弓射出去的小石頭,精準無比的打在了被壓倒在下面的那隻狗獾的腦袋上。
梆的一聲,直接就把這小傢伙給打的暈死了過去,張著嘴瞪著眼睛不動了。
不過整個身體卻還是保持著方才掙扎的狀態。
那一隻悶頭撕咬的,雖然也聽到了響聲,不過卻並沒有完全弄明白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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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繼續咬了兩口之後才發現不對勁。
就是這麼幾秒鐘的時間,林遠已經重新裝彈把老榆木彈弓上面的膠皮筋兒繃得直直的。
嗖!
啪!
又一次正中目標。
眨眼的功夫,連續射中兩隻狗獾的腦袋,林遠志得意滿,迅速跳起來撲過去直接就把兩隻狗獾同時壓倒在地。
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有多麼誇張。
畢竟狗獾不同於松雞,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逃跑的。
確定跑不了了之後,林遠趁著狗獾還在昏迷的狀態,直接將其斃命。
這才鬆了口氣,將剛剛到手,還熱乎的獵物拎了起來。
這兩個傢伙都是成年狀態,每一隻都得有個十幾斤重,入手沉甸甸的讓人越發得心情愉悅。
「這下夠了。」林遠看了一下天色,將兩隻狗獾綁了腿,搭在肩膀上,前面一隻後面一隻。
認準了下山的方向,急匆匆的往外走。
第一時間先回了苗翠花的家,這會兒天才剛擦黑,大傢伙都在工地吃飯呢。
林遠喝了口水,顧不得洗衣臉上的塵土,把獵物藏好又急匆匆的出了門,直奔劉鐵手那裡。
見到了肥美的松雞,劉鐵手也是樂的合不攏嘴,「這傢伙,還真讓你打到東西了。」
「自己個兒留著吃唄,你現在得管幾乎全村人的飯。」
「劉隊長,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打了不止一隻夠吃了。」
「沒有你的彈弓今天也不可能收穫這麼好,另外回頭我跟嫂子說一聲,讓嬸子幹完了活,連同著你那一份飯帶回來,省得再作了。」林遠笑呵呵的回應。
「你小子,讓我說什麼好呢。」
「其實送飯的事兒,你嫂子也是那麼說的,但我這又沒幹活,哪能隨便吃啊。」劉鐵手很不好意思。
「這話說的,當初要不是有您栽培賞識,我能有今天嗎?」
「就別客氣了,我現在就去說。」林遠打了聲招呼,急匆匆的出門。
到了自家工地,村民們吃得正歡,見到了林遠都紛紛放下碗筷打招呼。
林遠面露笑容連連點頭應對,隨後找到林桂香,讓她悄悄的帶一份飯回去。
林桂香自然是不住的感激。
大嫂見到這樣的舉動,也是很欣慰的誇獎,「我們家小遠果然是長大了,懂事了,知道打人情了。」
「這麼好的小伙子,得什麼樣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呢。」
一聽這個林遠頓時又頭大了,然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徐玲玲。
跟著眾人一起吃了點飯,林遠把家裡頭還有獵物的事情告訴大嫂,然後便蹬著腳踏車先離開了。
跟徐玲玲已經約好,今天晚上還去釣魚,林遠一整天都在盼望著這個時刻。
然而在河邊一直等了個把鐘頭,魚都釣好幾條了,徐玲玲卻始終不見蹤跡。
「說好了的事兒,怎麼不來呢,是因為我昨天哪句話說錯了嗎?」
「她家裡人不同意晚上出來?」林遠蹲在河邊無精打采的胡思亂想起來。
一直等到了快九點鐘,眼看著徐玲玲確實沒有要出現的意思,林遠也沒有心情釣魚了,收拾收拾東西拎著桶回家了。
「回來了,外面冷不冷?」
「趕緊洗把臉泡個腳該休息了。」小嫂周雪又是遞毛巾,又是倒熱水的,照顧的很細緻。
隨後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好奇的詢問,「你今天怎麼了,往常回來都很得瑟的顯擺你釣的魚,小嘴叭叭的。」
「今天怎麼沒動靜了?」
「該不會是染了風寒感冒了吧?」
說完就拿白嫩的小手搭在了林遠的額頭上。
「沒有。」林遠隨口回應。
然後便留意到,大嫂和李秀秀已經把自己抓回來的兩隻狗獾開膛破肚扒了皮。
家裡有幾個女人,真的是能省不少的心。
「這東西身上的肉真肥呀,不過卻有股味兒,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李秀秀嘟嘟囔囔的。
「能打上東西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的。」
「這是狗獾,身上的肉味道的確不一樣,不過正因為如此才值錢呢!」陳蓮香經驗豐富,一邊說一邊熟練的把狗獾身上那些肥肉都給剔除下來。
苗翠花也在旁邊幫忙,已經在鍋里燒熱水了。
「你們這是打算熬獾油嗎?」林遠笑著問了一句。
「還是咱們小遠聰明,對呀,獾油治燒傷燙傷,還治痔瘡呢,是好東西。」
「弄好了能換不少錢。」陳連香笑著誇獎。
緊接著又說,「那幾隻松雞也是好玩意,實在不行明天一堆兒拿去鎮子上,換糧食,這麼多人來幹活一天消耗不少呢。」
「你們拿主意就好,不過這兩張獾皮給我留著,我換點別的東西自己用。」林遠打量著那兩張光滑柔順的獾皮。
盤算著這麼好的皮子明天拿到鬼市上,換兩把硬的傢伙應該是沒問題。
勞累了一天,林遠洗了臉燙了腳很快就睡著了。
原本想著第二天起個大早再進山一趟,多打些獵物,畢竟進山打狼那可不是一天半天能結束的。
搞不好要在山上住上兩宿。
可是還沒等睡醒呢,突然就聽到自己房間的門被人連續不斷的敲著。
敲得很急。
「咋的,著火了呀這是?」林遠有點起床氣。
他知道,嫂子們不可能這麼敲門的。
「林遠,趕緊出來吧,我找你有急事兒!」外面有人啞著嗓子喊著。
這不是藥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