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8章 劍的傳說

  【在淵虹斷掉的那一刻,衛莊想了很多——

  想到了三年之約已滿,縱與橫必有一戰!

  想到了他們師兄弟站在高處看到的風景。

  想到了蓋聶當時的質疑與困惑。

  但衛莊卻始終如一。

  「如果不把人都踩到腳下,他又怎會抬頭看你,承認你是強者!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就是衛莊的生存法則。

  因為他自小就生活在那樣一座冷宮中。

  即便後來遇到了紫女,韓非,紅蓮,張良,他的內心確實曾經一度柔軟,可同樣也是這樣原因,因此變得更加偏執……】

  【咣當——】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淵虹變成了殘虹,墜落到了地上。有鮮血滴答落在上面,那是蓋聶的血……】

  【衛莊的嘴角即將上揚,眉頭舒展卻又立刻皺起。

  「什麼?——」旁觀的赤練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似是看到了難以想像的一幕。

  衛莊眼眸低垂,看到架在自己脖頸處的短劍。

  蓋聶握著淵虹的劍尖,抵在他的脖頸。】

  場內場外一片沉寂。

  沒有一個人說話。

  兩波人都對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蓋聶贏了!

  在淵虹被折斷,看不到任何生機的情況下,蓋聶用被鯊齒震斷的劍刃制服了衛莊。

  局勢又是不可思議的逆轉了。

  而這次,塵埃落定。

  蓋聶,贏了!

  「好耶——」

  「帥呆了!」

  「果然,還是大叔更利害!境界更高……」

  「看看看——這就是實力!大叔故意把劍擰斷,然後告訴衛莊斷劍也能贏你……」

  韓非目瞪狗呆,「也沒有…這麼誇張吧?」

  雖然蓋聶贏了,但他倆差距其實不大。

  再說,

  蓋聶是腦子有毛病才會故意把淵虹折斷?就是為了打臉師弟,老子斷劍也能贏你?

  這些幕友啊,一個比一個說話誇張的。

  對自己的支持者,那是不帶腦子的吹噓。

  講真!

  從一些奇葩的角度,思路還真挺清奇的。

  看多了這些彈幕,真挺容易被洗腦的……

  不過——

  「衛莊兄竟然真的輸了……」韓非感慨道。

  具備這麼巨大優勢的前提下,衛莊居然輸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衛莊兄嗎?

  即便玄翦此前把衛莊打得很慘,但韓非也沒什麼。

  因為玄翦成名已久,而衛莊才剛出來歷練。

  這場較量並不是公平的。

  但與蓋聶一戰,你真的很難去找什麼藉口。

  衛莊是真的輸了。

  沒有挽尊的必要。

  說衛莊是什麼因為回憶過往而分了神,這才被蓋聶以短劍制服。

  戰鬥中你他喵分什麼心吶?

  「衛莊大人,他……真的輸了?」

  弄玉喃喃道。

  她對衛莊一直是很敬仰和崇拜的。

  她們紫蘭軒的姐妹們,就是因為有衛莊的庇護,所以才能安然無恙的生存下來。

  在她們的印象中,衛莊是無所不能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敗?

  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嘴硬也是無用的。

  「原來你也不是一切盡在掌握中啊……」

  墨鴉怪笑兩聲。

  他還在夜幕的時候,經常在衛莊手上吃癟。

  而這次,他終於見到衛莊自己吃癟了。

  從他勝券在握即將上揚的嘴角就可看出來。這次的意外衛莊自己也沒想到。

  但因為衛莊的對手是蓋聶,倒也不覺得奇怪。

  蓋聶在天幕中的表現,真的征服了很多人。

  儘管六國中大多數人對蓋聶的夢嗤之以鼻。

  但沒人會對蓋聶的人品質疑。

  當與自身利益無關的時候,他們並不吝嗇讚賞。

  「衛莊……」

  紫女嘆息一聲,想不到還是輸給了蓋聶。

  「不知道衛莊他現在心情如何?」

  衛莊一句話不說,隻眼神死死盯著天幕。

  看著那把斷劍抵在他的脖頸處。

  「縱與橫……這就是我最終的結果?」

  他忽然嘴角勾起,「未必……就結束了!」

  他們可是異父異母的同門師兄弟啊!

  誰還不知道誰呢~

  【「你確實變強了!」

  蓋聶道:「但有一點你卻始終沒有變!」

  「作為劍客,你始終太過在意劍的本身。」

  「小莊,你敗了!」蓋聶語氣平靜的道。

  對衛莊為什麼會百步飛劍,也不追問了。】

  「話雖如此,那可是淵虹啊。」

  「如果劍斷的時候,衛莊直接砍蓋聶會不會贏?」

  「你在想屁吃!明顯大叔的速度更快,搶先一步抓住斷劍讓衛莊來不及出手!」

  【「重賞之下,面對同樣掌握百步飛劍的衛莊,能夠果斷地放棄劍客視為生命的佩劍淵虹,這個人對於劍的領悟,真的是到了超越凡人的程度。」高漸離看著蓋聶。

  他對蓋聶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金牌解說高漸離!」

  「高漸離:以後我都老實了,不敢招惹他。」

  「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吧?」

  「以前那麼挑釁大叔,感到可怕了吧~」

  「蓋聶就是脾氣太好了。但凡脾氣差一些,高漸離就不可能一直嘚瑟到現在。」

  「說不定機關城慘案都不會發生……」

  這句話雖然有給高漸離扣鍋的嫌疑,但墨家的不少人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蓋聶不被關起來,以他對衛莊的了解,那麼機關城真的有很大可能守住。

  高漸離:「()」幸好他沒有去墨家啊。

  如果去了,被受氣針對的可能性很大啊。

  而流沙就不同了。

  畢竟是才剛開始創業的組織。

  對他這個「墨家第二高手」還是很尊重的。

  這裡還有鶯歌燕舞,曲水流觴。

  還有紅顏知己,切磋琴藝。

  對他這樣的文藝青年,再合適也不過了。

  「也不知道老徐能把淵虹給修好不?」

  機關城,荊軻對此好奇。

  他畢竟也是淵虹的主人,雖然是曾經的。

  當時還叫殘虹。

  被秦國的鑄劍師換了個皮膚就成淵虹了。

  「這樣一把劍,壞了真的怪可惜的。」

  如果江小白在這裡,肯定會吐槽一句。

  你媳婦現在成了嬴政的麗姬,這個怎麼說?

  當然,江小白頂多是在心裡邊腹誹兩句。

  真要說出來,荊軻怕是要跟他拼命!

  (_)

  【「哈哈哈哈——」

  劍架在脖子上,衛莊卻突然笑了起來。

  「很好!你終於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廢物!」

  「師哥~」】

  「衛莊的這聲師哥,簡直了~」

  「聲音聽起來很蘇啊~」

  「這兩個字從衛莊口中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是吧!」

  韓非深以為然的點頭。

  從見到衛莊的第一面開始,韓非就有這種感覺——這個人從來不會對旁人客氣似的。

  根本聽不到什麼敬語。

  他可能一輩子也聽不到衛莊喊他一聲「大舅哥」。

  但衛莊喊蓋聶「師哥」的時候卻很熟練。

  雖然依舊是缺乏尊敬,但不得不說,卻並沒有韓非意想不到的違和。

  而他們回憶中的鬼谷,那時候的少年衛莊真的是少見的老實啊。

  雖然依舊桀驁,可卻一直收斂著。

  還真挺稀奇的。

  只可惜啊,那樣的衛莊只在天幕中看到。

  而青年的衛莊,已經是不苟言笑了。

  不像少年衛莊,臉上還總帶著輕佻的笑意。跟一個流連風月的花花公子似的。

  【「從見面的第一天開始,我們之間就註定會有一個倒下。」衛莊沉聲說道。

  「啊?」

  赤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甚至驚恐。

  至於流沙其他人,沒給特寫,不知道~

  (¬_¬)

  「來吧!」

  衛莊說道。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他似乎對自己的死亡沒有一絲一毫畏懼。

  淵虹的劍尖已經割傷了衛莊的脖頸。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淌。】

  「小莊主動往前伸脖子啊。」

  「但我怎麼覺得蓋聶不會真的動手?」

  「這可是個大壞蛋,大叔可不要手軟啊。」

  【高漸離,雪女,大鐵錘,墨核的班老頭,還有小透明天明都在等待著結果。

  但蓋聶握著斷劍的手已經流了不少鮮血,卻沒有始終用力往衛莊的脖子上面抹。

  因此他自己的流的血比衛莊還要多。】

  「殺了他啊蓋聶!」

  「這是大惡人啊。」

  「把你老婆都殺了,你還手下留情?」

  「衛莊好囂張啊,簡直過分的有恃無恐。」

  「他這是篤定蓋聶不會動手?」

  「師哥不會殺小莊,師哥最寵小莊了。」

  【「我一直很清楚,你和我,從來就是一樣的人。」

  過去與現在重迭,依然是那張面孔。

  鯊齒划過一道弧線,落在蓋聶的身上。】

  「居然暗箭傷人!」

  「可惡啊!」

  「過分了啊!」

  「不講武德啊。」

  「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屬下。難怪白鳳和黑麒麟會偷襲衛莊呢。」

  「還說之前不是衛莊故意安排的?」

  【「你的致命弱點是什麼?」

  衛莊冷笑道:「你太過執著於所謂的正義!和你的那些夢一樣愚不可及!師哥~~~」

  一抹鮮血被鯊齒從蓋聶體內帶了出來。

  而蓋聶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衛莊:我愚蠢的歐尼桑哦~」

  「小莊:你的致命弱點是護犢子,而我就是那個犢子……」

  「端木蓉說的沒錯,大叔太容易受傷了。」

  「剛這麼說完,蓋聶就下去找端木蓉了。」

  「衛莊是真卑鄙呀!」

  「在衛莊眼裡沒有世俗那些概念,你罵他沒用~」

  【「大叔——」天明被淚水充盈眼眶。

  「大叔——大叔——」

  在天明的視角就是,媳婦剛被壞人拐跑,好不容易來到了中央大廳,又看到淵虹折斷。然而大叔用斷劍打贏了衛莊。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大叔又要噶了……這對小孩子來說,確實有些接受不了。】

  韓非無奈的扶著額頭。

  「不是,衛莊兄你……真下得去手啊?」

  你師哥之前還在紫蘭軒救了你一命呢?

  結果這次見面,不僅人家老婆殺了,之後還捅腰子,現在還直接下手殺了對方?

  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

  站在流沙的角度想給自家的「頭牌」洗白,可是他想來想去也找不到切入點啊。

  天幕中的衛莊兄還真的是壞的徹底啊。

  屬於那種就應該頭上長瘡腳下流膿的大反派大惡人。實在是有些招黑了呀~

  彈幕上罵衛莊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

  事實上,在韓國已經有不少屬於夜幕的地下勢力暗戳戳的向流沙投遞簡歷了。

  就是覺著流沙是一個比夜幕更邪惡的組織,很適合他們這些壞蛋的生存與發展。

  韓非:「???」

  ……

  姬無夜摸著下巴,「這個衛莊有沒有招攬的可能啊?讓他補位翡翠湖的位置?」

  這樣的壞蛋,就應該加入他們夜幕啊。

  成為新的四凶將也不無不可。

  唯一需要在意的是,衛莊實在太兇了。

  他跟侯爺兩個人可能也壓不住。

  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夜幕也搭進去了。

  畢竟,天幕中流沙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雖然最後統統輸給了秦國。

  但至少在韓國的地盤上,夜幕輸給了流沙。

  而一個失敗者,羅網會不會接納他呢?

  這似乎不需要糾結。

  機關城。

  六指黑俠嘆道:「想不到是這樣的結局。」

  蓋聶與衛莊的這場戰鬥是反轉反轉再反轉。

  他猜到了結果,卻想不到過程。

  「這對師兄弟的關係真的很微妙啊。」

  似乎都不想致對方於死地。

  蓋聶沒有這麼做,而衛莊就真的做了?

  「這個蓋聶很適合加入我們墨家啊。」

  班老頭說道。

  他們墨家一代又一代人不就是為了那個夢嗎?雖然不切實際,卻一直在努力實現。

  相較於燕丹將整個墨家拖入萬劫不復,蓋聶才是那個真正有理想要改變世界的人。

  只可惜,蓋聶是鬼谷派,是縱橫家。

  但龐涓孫臏後來被算作兵家呢。

  所以也不是不行。

  但蓋聶又是秦王身邊的劍客。

  墨家難道還能去跟秦國搶人不成?

  ……

  「有責任有擔當,長得好看,武功還高,除了心慈手軟一些沒別的缺點了。」

  雪女小聲嘀咕。

  其實蓋聶殺人的時候也並不會手軟。

  殘月谷的三百秦兵他可沒留下幾個。

  氣得嬴政都狂躁了。

  「離婚」以後把兒子帶跑不說,還連拿帶砸的……不是自己的了就不心疼了唄~

  「可惜,我不能再嫁人了……」

  雪女有些落寞的道。

  所以她跟高漸離天幕上到底啥關係啊?

  (っ╭╮)っ

  【「師父……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端木蓉的聲音忽然在此時出現。

  像是彌留之際出現的幻覺,不似真實。

  「有人說,真正了解他的人只有他的對手……當你面對他劍的那一刻……」

  「他真的有那麼可怕?」

  「他的劍……」

  「他沒有朋友嗎?一個都沒有?那他一定很孤獨……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好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他既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好像很可憐很可憐……」

  「有句話,你一定要記住,永遠不要愛上一個以劍為生的男人!」端木蓉的師父說道。】

  雪女靜靜的聆聽著這段獨白。

  她發現,

  自己對蓋聶的了解遠沒有天幕的這段獨白深刻。

  這是端木蓉曾經與她師父之間的對話。

  或許,

  這也是端木蓉為什麼救治蓋聶的真正原因。

  因為沒有人知道蓋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但他的劍,卻留下了很多的傳說。

  所以當看到那把劍的那一刻起,鏡湖醫莊木牌上的「三不救」就已經不重要了。

  她等到了自己一直想見到的那個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