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錢學鳴變得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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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周齊趕忙上去拉住了他。
「錢所，錢所，你別激動啊！」
周齊實在想不到，錢學鳴這突然抽了什麼風。
大家都高興的好好的，他居然莫名奇妙來一句這些都是國家重點資料。
甚至還說這位國安同志泄密了。
怎麼？
莫非是錢學鳴知道是哪個部門攻克了可控核聚變技術？
這也是一旁宋輝心裡瞬間生起的猜測。
可問題是這怕是有點不太可能吧。
因為最近這幾年，高層對可控核聚變的投入是一天比一天大。
甚至高層也在督促全國各聚變科研機構加快步伐，儘早拿出相關的突破成果。
就從高層的這些反應來看，華夏在可控核聚變的項目上還是在緊密的研究突破階段。
根本達不到取得了什麼重大成績。
「冷靜，冷靜，錢所您有話就好好說，別這麼激動啊。」
曹戈也開始上前安撫了起來，朝著蘇正陽投去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
對於錢學鳴的反應，李海緣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甚至有點害怕。
不是，我啥都不知道啊！
「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
「剛才那些資料，可都是國家正在秘密研發的聚變項目！」
錢學鳴幾乎是吼著出聲的。
沒錯！
絕對不會錯的！
錢學鳴終於想起來，自己為什麼在看到這些資料里的東西後後會感到熟悉了。
為什麼會在看到那張仿星器的設計圖後會覺得像是在哪見過。
聽他這麼一說，宋輝和曹戈兩人瞬間面面相覷。
眉頭頓時緊皺。
「錢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能不能再說明白點？」
兩人似乎也意思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略帶審視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海緣。
要知道錢學鳴可是他們585所的副所長，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更不會從嘴裡亂說從這種有扣帽子嫌疑的話。
無論是放在誰的身上，那都將是滅頂之災！
「這……」
錢學鳴緊要後槽牙，他心裡著實有些糾結。
他也想不通，蘇正陽到底是用的何種手段，又是何種目的。
只是，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抵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錢學鳴咬牙切齒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中核集團早在年初，就立項了一個前沿的聚變項目。」
「這個項目是由丁遠山院士帶隊。」
「而項目里所涉及到的研究方向和計劃，除了團隊裡的人，外界幾乎都不知道。」
宋輝和曹戈兩人聽出了這話里的不對勁。
「錢所，該不會您就是這個項目團隊裡的成員吧？」
錢學鳴點了點頭。
「對。」
他嘆了口氣。
「之前的內部會議里，丁院士帶著我們討論過相關的技術方向。」
「其中涉及到的第一壁新材料，和仿星器裝置的設計方案，都和剛才我們看到的資料完全相同！」
完全相同！
這四個字出來，簡直猶如晴天霹靂！
直接讓現場的眾人雙腿都快癱軟了！
「錢所，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曹戈嚇得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錢學鳴惱怒道：「玩笑？你覺得老子現在這狀態，還有心思跟你開他媽的玩笑！」
這可是涉及到重大內部泄密安全事故！
搞不好是有人要被判刑，甚至是吃槍子的！
錢學鳴現在後背都是濕的，他怎麼可能還會有心思在這裡開玩笑！
「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項目年初才成立，所涉及到的研究方向都是相當高的保密級別。」
「怎麼可能會泄露出去……」
錢學鳴現在還在自我安慰。
問題是他沒辦法自我欺騙啊！
那些資料里的研究方向和路徑，簡直太雷同了。
這要不是泄密了，那還能是從哪來的？
錢學鳴心裡開始有了這麼一個猜測。
估計就是蘇正陽暗中和中核集團參與這個秘密項目的科研人員暗地有所往來。
然後弄到了這些相關的重要文件資料。
如果這麼一看的話，不是沒有可能性。
一聽到錢學鳴這麼推斷。
宋輝瞬間傻眼了。
「這國安同志膽子這麼大呢？」
「不是，他圖什麼啊？」
如果說蘇正陽別有用心，私下和重要人員勾結，搞到了這些秘密資料。
那他為什麼還要拿到585所這邊，讓他們這些人研判？
難道就不怕暴露。
是了，
這就是一個很明顯的矛盾點啊！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而周齊顯然是比他們這三人知道的更多的。
不過，一時間他也並不好開口解釋。
他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是簽署過承諾書的。
現如今，這些資料文件已經確定了其真實度。
瞎幾把亂說，無意間透露出某些重要信息，他可是怕自己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意思到問題可能沒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所有人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直到蘇正陽匯報完後再次走進會議室。
突然發現，裡面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蘇正陽作為國安，那察覺微妙氣氛的能力可是非常強的。
尤其是錢學鳴對自己的幽怨都快寫在了臉上。
自己的那位國安下屬，更是一臉擔憂。
「怎麼了？」
錢學鳴上前，無比嚴肅道：
「蘇正陽同志，你攤上大事了！」
「在我還沒上報國安之前，你最好把事說清楚，你的這些技術資料究竟是從哪來的！」
「你現在有重大技術泄密嫌疑，懂嗎！」
蘇正陽：「……」
哈？
老子就是國安，
你還要上報到國安？
而且什麼叫我成泄密者了？
「不是錢所，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正陽覺得有點意思，嗤笑著盯著錢學鳴。
前一秒還客客氣氣的兩人，一下就劍拔弩張了起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現在可以明確告知你，你提供給我們研判的可控核聚變技術資料。」
「和我們中核集團內部秘密研發推進的聚變項目的路徑完全一樣！」
錢學鳴出聲，他言之鑿鑿。
甚至認為蘇正陽在面對這些質問後必然會慌神。
可沒想到，蘇正陽只是輕蔑一笑。
分毫不為此感到擔憂。
無他，
因為作為最早接觸者，他最清楚，這些技術資料是從哪裡來。
也清楚是用什麼手段得來的。
甚至他完全了解錢學鳴此刻的焦慮和重視。
「錢所，我理解您現在的情緒。」
「但很抱歉，有關這些技術資料的來源我無可奉告。」
「不過我願意配合貴所的相關調查。」
「只是我希望你們能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