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打什麼賭?」眾人也都好奇了起來。
「聽說你們教廷的煉丹師都很厲害,我作為一個渡劫中期,所以我可以和你們教廷的所有渡劫境比拼煉丹術,看誰煉製的丹藥品質更好,速度更快!」李牧說道。
「嗯?你要和我們教廷的煉丹師比拼煉丹術?你確定?」
紅衣大主教懵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有人要和他們比拼煉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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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教廷可是囊括了整個修仙界最頂尖的煉丹師!
雖然渡劫境的煉丹師,無法煉製出超品靈丹,但是煉製出精丹級別的極品靈丹,難度不大。
李牧哪來的勇氣?
「尊敬的紅衣大主教,不要上當,他能煉製精丹級別的極品靈丹!」灰衣大主教趕緊提醒道。
畢竟蘭斯特家族和乾坤閣的精丹級別的極品靈丹,可都是李牧煉製的。
所以要比拼,也是看看誰能煉製出超品靈丹來!
李牧現在的實力,壓根就煉製不出超品靈丹來!
只有這樣,才能穩操勝券!
紅衣大主教皺了皺眉頭,李牧的煉丹師,他也是有所聽聞的。
但他們教廷的煉丹師,也不遑多讓!
「當然了,如果你們教廷的煉丹師怕了呢,我可以和你們所有渡劫巔峰的煉丹師比,皺一下眉頭算我輸!」李牧嘿嘿笑道。
紅衣大主教皺了皺眉頭,如果說一對一的話,他們還有些擔心的話,那麼他們教廷足足有十五個渡劫巔峰煉丹師,他們絕對勝券在握!
於是紅衣大主教說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跟你打這個賭!」
「很好,大家也都聽見了,如果我作為一個渡劫中期,能夠贏教廷所有的渡劫巔峰,那麼我將來突破到大乘境,能夠煉製的丹藥,也足以和教廷的煉丹師抗衡了,大家應該相信我不是畫大餅了吧?」李牧看向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李牧真的能贏,那就說明李牧的煉丹術潛力巨大,確實不是畫大餅。
但這怎麼可能!
教廷的渡劫巔峰煉丹師,那可是修仙界最頂尖的煉丹師了。
而且還有十五個,絕大多數都能煉製精丹級別的極品靈丹!
李牧以一己之力,對抗十五個渡劫巔峰煉丹師?
這勝率,幾乎為零吧?
「行了,別廢話了,開始比賽吧!」紅衣大主教冷笑道。
「別急嘛,既然是比賽,總得有彩頭吧?」李牧笑道。
「彩頭?什麼彩頭?」
「根據比賽內容,在三天之內,誰煉製的丹藥數量多、質量好,誰就贏,這個你沒意見吧?」李牧問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
紅衣大主教點點頭,畢竟三天時間正好是一些渡劫巔峰煉丹師煉製一爐極品靈丹的時間。
他覺得李牧可能也需要三天!
而就算李牧產量高,一次煉出二十顆,也不可能是他們十五人的對手。
所以他們穩贏!
「如果你們贏了,我就每年向你們教廷上繳三十億極品靈石,就算是給天機閣、珍品軒和蘭斯特家族交的,你覺得如何?」李牧問道。
「這個也可以!」
「如果我贏了,那麼不管一會有多少商會選擇拒絕給你們交拒絕費,你們教廷都不能把他們拉黑!」李牧說道。
「這個不可能!」
紅衣大主教立刻搖了搖頭,如果不能拉黑的話,那麼剛才上繳拒絕費的商會怎麼辦?
他們這十億極品靈石豈不是白交了?
這會引起騷亂的!
「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就換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們教廷執法堂一個副堂主的命!」李牧眼神陰冷道。
「什麼!」
眾人聞言一愣,這才明白李牧這就是以退為進!
李牧的真正目的,就是這個副堂主,並不是什麼免於拉黑!
而紅衣大主教已經拒絕了第一個條件,如果第二個再拒絕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艾薇兒聞言也是渾身一顫,昨天李牧說一定幫她討回公道,她還以為李牧就是說著玩的,結果李牧竟然來真的!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一個教廷副堂主的命!
因為當初抓捕她,然後送她去拍賣的人,就是那個副堂主!
李牧……一直都想著為她報仇呢!
「哦?要我教廷副堂主的命?我可告訴你,我們執法堂副堂主,可都是大乘中期,你想要他的命,就只有自己動手,可不能有人幫你!」紅衣大主教說道。
「沒問題,只要你答應賭約就行,至於怎麼殺他,你就別管了,反正我也不會讓人幫忙就行!」李牧說道。
「哈哈哈哈,有個性,我喜歡!」
紅衣大主教立刻笑了起來,因為李牧這就是自掘墳墓啊!
先不說李牧能不能贏得比賽,就算李牧僥倖贏了,一個大乘中期,壓根就不是李牧能夠抗衡的。
所以最後李牧一定是死路一條!
他們這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李牧,你瘋了嗎?」
陳觀和第五雲鶴也懵了,他們本以為打賭是李牧的終極目標,結果要殺這個執法堂副堂主才是終極目標!
關鍵是李牧還不讓人幫忙,一個渡劫中期殺一個大乘中期?
這不是扯淡嗎?
這完全沒有任何勝算好不好?
「哈哈哈,李牧啊李牧,本來我想著找別的辦法殺你,結果你非要自討苦吃,看來都不用我出手了!」加藤嘯風大笑了起來。
「呵呵,隨便你笑,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李牧冷冷一笑,因為他已經讓小柔去準備了。
畢竟這次比賽時間是三天,他們不可能一直瞪大眼睛看,肯定會有懈怠的。
到時候小柔就能渾水摸魚,只要偷走加藤嘯風的地皇書書頁,他的實力就又能大幅提升了。
「我哭?別開玩笑了!」加藤嘯風冷笑道。
而李牧這才看向陳觀和第五雲鶴,道:「兩位,我沒有瘋,而且一會我需要兩位幫個忙!」
「嗯?你不是不讓人幫忙嗎?」
陳觀有些懵。
「前輩,我不是讓你們幫我殺人,而是一會我炸爐的時候,你們幫我製造一點混亂。」李牧說道。
「什麼?你要炸爐?」
陳觀和第五雲鶴懵了,這種比賽,那可都是緊張異常,結果李牧還要刻意炸爐?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