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十秒！
隨著時鐘跳動。
出版社所有人心臟怦怦跳著，跟著默念倒計時。
十、九、八、七……
社長張志堅看似面無波瀾地注視著，暗地裡卻緊張得手心出汗。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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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十二點整，所有人齊刷刷地扭頭，死死盯著投影螢幕上各大網購平台的頁面庫存，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下一秒，螢幕微微一閃。
各平台滿滿當當的庫存，竟是被瞬間清零！
啊？？
整個出版社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圓瞪雙眼，大張著嘴巴，如同雕塑！
這是什麼情況？？？
隔壁，出版社內部的抖音直播間內。
一名斯斯文文的年輕美女編輯，剛開口講解顧言的兩本書，就發現電腦螢幕上不斷地跳出「交易成功」的提示。
「張**拍下了1號連結」
「李**拍下了1號連結」
「劉**拍下了1號連結」
……
密密麻麻的系統彈幕，瞬間鋪滿整個螢幕。
美女編輯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麼問題了，連忙檢視小黃車的售賣頁面，赫然看到三個字：已售完！
啊？
她瞬間呆住了！
預售才剛剛開始，她甚至都還沒開始講就賣完了？
隨著彈幕刷屏，無數網友釋出的密密麻麻的彈幕開始攻占整個直播間。
「誰手速這麼快？我都沒搶到！」
「艹！1秒就沒了，這怎麼搶啊？」
「快加貨！加急印刷！」
「根本搶不到，趕緊上車。」
「我要兩套，一套自己讀，一套送給學醫的朋友！」
……
「大家不要著急，我去問一下！」
看著網友們催促的彈幕，美女編輯哪裡還顧得上直播間，激動又慌忙地留下一句話後，立刻起身沖了出去。
推開門，立刻對著張志堅大聲喊道：
「社長，抖音庫存都沒了！」
一句話驚醒了所有人。
嘶——
辦公室內的眾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真賣沒了？
秒空？！
他們知道顧言的國民度很高，流量也很猛，但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猛啊！
僅僅一秒鐘，十萬冊的《言，傷寒論》和十五萬冊的《言，養生》竟然全部賣光了？
「牛逼！」
不知是誰，無比震驚地憋出一句。
緊接著，整個出版社轟然陷入無比驚喜的歡呼聲中。
「贏了！」
「我們贏了！」
「太牛逼了，這銷售速度簡直無敵！」
每一個人都無比激動，無比興奮大聲歡呼著，有幾個看著出版社日漸衰落的老員工，更是激動得眼泛淚光。
出版社，終於又出一本爆款了！
不！
不是爆款！
而是現象級的超級爆款！
滿手是汗的張志堅，大腦一片空白，激動得全身發麻，卻並未立刻慶祝，而是急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難以抑制的情緒，大聲說道：「先別激動！」
「這場仗還沒打完，馬上聯絡各大平台增加庫存，加一倍！」
「是！」
負責預售的工作人員立刻登入各大平台的預售帳戶，再上《言，傷寒論》十萬冊，《言，養生》十五萬冊。
結果。
庫存剛一放出來，再次秒空！
甚至連增加庫存的訊息都還沒放出去，就又一次賣光了！
啊？
看到庫存更新的一瞬間又被秒掉，辦公室的所有人再次傻眼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怎麼剛上架，又沒了？
這搶購速度，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哪有人這樣賣書的啊？簡直堪比天王級明星演唱會的門票售賣速度了！
在顧言這兩本書出來之前，整個華夏所有書籍中，能賣上幾萬本的都已經算是暢銷書了，近五年來，銷售能破十萬的都是少之又少。
可顧言這兩本書，一本二十萬冊，一本三十萬冊，竟然秒空？
這種速度放在整個出版圈子裡都是十二級地震級別的！
簡直太恐怖了！
該不會是出BUG了吧？
突然。
「嘀嘀嘀……」
一個工作人員的手機響起。
「嘀嘀嘀……」
另一名工作人員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嘀嘀嘀……」
第三個工作人員的手機也跟著響了！
三人驚疑地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連忙掏出手機接聽，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應聲，然後同時說道：「我馬上告訴社長。」
結束通話電話。
三人立刻看向張志堅。
「社長！當當網打來電話，說是預售太火爆了，讓我們趕緊加庫存！」
「我這邊也是，京東打來電話，說還沒見過預售如此火爆的書，讓我們趕緊加庫存！」
「天貓商城的預售效果也非常火爆，說是一秒就干到暢銷榜第一名了，讓我們先別管貨夠不夠，先加庫存再說！」
三人一句接一句。
聽得全場眾人都瞠目結舌，一臉震驚。
這三通電話意味著，剛才他們看到的那些秒售罄的資料都是真的！
張志堅徹底激動了。
這些資料都是真的，那今天全出版業排名第一的暢銷書，就要出現在自己手上了！
出版社要活了！
「呼……」
他鼻息粗重，扭頭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員，問道：「還能加多少庫存？」
「加不了了。」
工作人員苦笑一聲，既激動又無奈地說道：「現在已經預售到二十天之後了，沒辦法再加了。」
「加！」
張志堅絲毫沒有遲疑，立刻決斷道：「在家一倍！」
「不，兩倍！」
「印刷廠那邊我去協調，無論如何都要把庫存加上去，選預售三十天！」
啊？
工作人員一臉驚疑地問道：「真要加嗎？」
「加！現在就加！」
張志堅一臉堅定地點頭，說道：「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說完。
掏出手機就往門外走。
「社長。」
剛邁過門檻，一個大喊聲就立刻傳了過來，語帶顫抖地說道：「我按照你的要求加了，但是又沒了！」
啊？？？
張志堅一頭問號。
猛地抬頭看向螢幕上的庫存資料！
沒了！
真沒了！
這一刻，他就連心都在顫抖，整個人被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兩本書，已經一本賣了40萬冊，一本賣了60萬冊了！！！
「社長，你可以去直播間看看網友們的彈幕，真的太火爆了！」
一名工作人員指著直播間說道。
對！彈幕！
那能直接了解讀者的真實聲音！
張志堅飛速走進直播間檢視彈幕，卻見滿屏的彈幕上全都是各種瘋狂求書，要求加庫存的，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出高價求轉讓了！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彈幕。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顧言的影響力了，40萬+60萬根本就不是顧言的極限。
甚至可能，只是開始！
「加，再加3倍！」
「不，4倍。」
「不！」
張志堅渾身冒汗，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說道：「六倍！給我再加六倍！」
什麼？
聽到這話，所有工作人員都被驚呆了。
6倍？
那是什麼概念啊？
社長瘋了？
「社長，加6倍的話，預售時間就要排到三個月了。」
工作人員急忙出聲提醒。
「沒事，我來解決！都預售三十天！」
張志堅知道，自己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這就是春風文藝出版社的未來，也是他自己的未來。
「好！」
工作人員一咬牙，知道社長這次是要拼了。
當即立刻再取增加庫存。
各大平台，《言，傷寒論》加60萬冊，《言，養生》加90萬冊！
結果，庫存剛上架。
再次秒空！
看到這一幕，張志堅只覺雙腿一軟，連忙扶住一把椅子，整個人都癱倒在椅子上，失神般盯著螢幕上的資料。
沒了！
兩本書，一本100萬冊，一本150萬冊，就這麼沒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出版業的黃金時代重新回來了？
不！
不是這樣！
他搖頭苦笑。
是顧言太厲害了！
厲害得讓整個行業都為之震撼，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