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破掉顧言的攻勢。
霍無塵周身氣勢暴漲,瞬間鎖定再次攻來的顧言,腳步往前一踏,箭步直戳。
棍勢如青龍出洞!
浩瀚的真氣轟然爆發,竟是在虛空中幻化出密密麻麻的七彩通天棍,每一根都凝如實質,帶著一股極端恐怖的沉重威壓,轟然刺向顧言。
這一招若中,不死也殘!
「來得好。」
面對著那鋪滿虛空的七彩通天棍,顧言眼中精光一閃,體內真氣瞬間全部灌入青銅寬劍之中,揮手便是一招白虹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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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金光的青銅寬劍,無比快、狠、准地直刺破空。
下一刻。
那寬劍之上的金色絲線彷佛活過來一般,轟然鑽湧出去,如同千萬條蛛絲,瞬間纏繞在漫天的七彩通天棍上,拖拽著讓通天棍無法再前進半分。
與此同時,更多的金色絲線爆發出來,從上下左右各個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霍無塵暴射而去。
什麼?!
霍無塵眼眸驟縮。
這是宗師才能做到的真氣化形,他怎麼可能做到?
僅僅一瞬間失神,那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便已攻至身前,霍無塵猝不及防,緊握通天棍的手掌一松,整個人迅速後撤出去。
顧言輕輕一拉。
那漫天的七彩通天棍轟然破碎,只餘下通體烏黑的通天棍在金絲的包裹下被拉扯回來,落入顧言手中。
我的神兵!
霍無塵情急,怒紅雙眼。
卻見不遠處,自己隊伍的其他四人竟然一個不剩地全消失了。
糟了!
他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立刻瘋狂催動體內剩餘的真氣,轉身就要逃跑。
可惜,晚了!
顧言持劍的右手一揮。
那漫天金絲瞬間融合成一條巨長的金色鞭子,隨著顧言的手臂揮動,金鞭以閃電般的速度瘋狂生長。
在虛空中快速延伸,以蛇游的姿態扭曲著,猛然朝轉身逃遁的霍無塵抽打過去。
眨眼間,金鞭延伸至霍無塵身後。
啪!
一聲脆響。
金鞭無視霍無塵周身的真氣護罩,狠狠抽打在其後背上。
僅一擊。
霍無塵便被直接打趴在地。
沒等他掙扎逃跑,那金鞭在顧言的控制下,驟然沖天而起,攜帶著尖銳的死亡氣息,瞬間刺入其胸口。
嗡!
金鞭觸及霍無塵胸口的瞬間,一層無形的能量波動盪開,霍無塵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整個過程,依舊不到一分鐘!
外界。
看著霍家一個個狼狽出現在山谷中的身影,全場第三次鴉雀無聲。
贏了?
龍淵閣把霍家都給淘汰了?
這一切竟然都還在顧言的算計之內?
他不僅推算好了伏擊的地點,甚至連對方可能不會盲目走進伏擊圈這種情況都提前算到了?
而且。
顧言展現的實力,比之前更強了!
這一次霍無塵提前有所準備,一動手就火力全開,直接就施展出了宗師特有的,能夠輕易碾壓氣武者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是沒能打敗顧言?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顧言氣武者境界竟然也施展出了宗師特有的真氣化形的能力?
「這……」
「嘶——」
霎時間,現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
英國,古堡。
大堂內,天才金髮青年看著顧言在直播畫面中的戰鬥場面,原本正在把玩段木杖的右手猛地一捏,眼中亮起一絲精芒。
「實力這麼弱,竟然能爆發出這種程度的戰鬥力?」
「之前倒是小瞧你了。」
……
北歐,冰島深處的一間小木屋裡。
身材魁梧,赤著上身,穿著獸皮短褲的青年,目光死死鎖定直播畫面中顧言的身影,臉上帶著笑意的表情一凝,眼神中爆發出一抹厲色。
「一分鐘越級殺人?」
「這傢伙的戰鬥力很強!可以當我的對手!」
……
俄國,某城。
別墅一角,頭戴羽毛高冠,脖間繞著一排排彩色珠子,全身掛滿長布條,身材消瘦的青年看著直播中的激戰畫面,神情火熱,激動得語氣微顫,低聲道:「我就說這傢伙未來會成為我的大敵。」
「不!」
「他現在也很厲害,可以把他當成對手了!」
……
米國,元石叢林中。
白人光頭壯漢坐在一條被撕裂成數段的巨大蟒蛇頭部,眼眸中映照著藍色的直播畫面,看著影片中顧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他那張僵硬的臉,竟是漸漸的陰冷下來。
「這個華夏武者,很有威脅!」
……
在世界各國天才都因顧言那出乎意料的戰鬥力而驚訝的時候,現場霍家五人一個個都垂頭喪氣,滿臉不甘地走回自家陣營。
看著自家五人被一鍋端,甚至連神兵「通天棍」都被搶走,霍問天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宋部長!」
他死死咬著牙,一臉不甘地盯著宋臨淵,質問道:「顧言到底什麼實力?」
此話一出。
全場所有人都無比好奇地轉頭看向宋臨淵。
大家都清楚地看到,顧言連續三次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以氣武者的實力淘汰掉朝陽洞、洪家寨和霍家,三個領隊的天才!
三個四脈宗師,戰鬥力都是各家最強的。
在顧言的手下竟然撐不過一分鐘?
更何況,顧言才五臟三腑的境界,不但爆發出了頂尖四脈宗師的戰鬥力,甚至還用出了只有宗師才能做到的真氣化形之法,這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我也不知道。」
宋臨淵聳聳肩,咧嘴笑道:「但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顧言肯定比你們想像中的更厲害!」
各家主臉色一僵。
他們當然能看出來,他們想知道的是顧言真正的實力到底在什麼程度,宋臨淵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不知道?
你身為龍淵閣部長你會不知道下屬的實力?
顯然,宋臨淵不想說!
見各家投來的眼神,宋臨淵也頗為無奈。
雖然他知道也不會說,但他現在是真不知道啊。
「這不合理!」
晉無咎陰著臉搖了搖頭,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擔憂之色,立刻轉頭對著三位儒者裁判,大聲抗議道:「這場比試的場地不合理!」
「這麼大的場地,顧言光跑就能消耗這麼多人的真氣,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難不成讓他跑上一天把別人的真氣都消耗光,也算他贏嗎?」
「這算哪門子的比試?」
說到這裡,他立刻掃了周遭各家一眼,說道:「我要求改變比試規則,限制場地!」